2019年6月24日 星期一

中国对西藏的入侵、屠杀和奴役70年之五——欺诈、胁迫下的《十七条》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vot.org
1950年10月,中国军队占领了西藏重镇昌都之后,由于威胁到安全问题西藏政府决定达赖喇嘛及其精减缩小的政府于1951年1月转移到亚东。中国方面经被俘虏的噶伦阿沛多次喊话西藏政府和中国谈判,西藏政府派代表到昌都谈判,仍然坚持西藏主权独立的事实,并要求中国军队撤出西藏,以及归还历史上被占领的西藏领土。中国又经阿沛向西藏政府要求在拉萨进行藏中谈判等—但是,中国最高决策者早在入侵昌都前已经决定谈判应该在北京举行。最后,中国印度新任大使联系了卓木的西藏政府,并称谈判将在北京举行。
中共入侵西藏拉萨 网络图片
笔者在《枪口下的游戏“谈判”》中已经再三强调,中国的谈判只是争取舆论和国际社会对入侵西藏的默认,特别寻求减少邻国印度的反对,以及为大军入进西藏全境创造“正当性”,归根结底是“游戏”,其入侵西藏的所有规划早已确定,而且,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包括进军西藏首都拉萨等地,也就是中国绝对不会放弃吞吃西藏这块肥肉。
西藏政府从1949年开始一直坚持西藏国家主权独立立场,并在以此为基础,希望以谈判的方式解决中国入侵西藏的问题,并要求中国军队停止入侵以及撤出西藏领土,虽然,得不到包括联合国在内的国际社会的支持,但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
在谈有关西藏和中国在北京的谈判之前,说另外一个次西藏和中国方面的谈判和签订的条约。当然,因为该条约同样是“游戏”对后来的西藏政府和人民没有产生任何的积极影响,当然,对中国军队立足、占领和扎根西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中国军队为了占领西藏大后方,从新疆进入西藏阿里时和当地西藏政府噶本签署的《扎麻芒堡条约》。
1950年1月,中国正式下发全面入侵西藏的决定,以西南军区18军爲主力自四川经西藏康区向卫藏腹地。,此外,还从云南的康区、青海、新疆分别派出部队“多路向心”进发。
新疆方面的中国军队的任务是入侵西藏阿里,占领西藏大后方。1950年7月31日,这支部队先遣连从新疆和田地区的于田县普鲁村向西藏阿里出发目的地是阿里首府噶大克。这支番号爲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独立骑兵师1团1连,由原国民党骑兵第4旅8团改编而成。先遣连配有179匹战马、35峰骆驼。三个排每人一支步枪,每班一挺轻机枪。第四个排是机炮排,装备有6门无后坐力炮和迫击炮,两挺重机枪。
8月29日,这支中国军队非法进入了西藏阿里总督管辖的改则扎麻芒堡的地方,在没有遭到西藏军队和民众的对抗前已经被西藏的气候等折磨的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大量的人员病死—甚至到了军人枪都不要了……地步。
西藏政府在阿里噶本(阿里总督)赤门索南班觉和玛尔兰巴派遣次丹鹏嘉和札西次仁前往扎麻芒堡对中共军队非法入进西藏交涉。经过长时间交涉最后,中国军队如同在西藏其他地方採取的方式欺骗藏人,按中国人的说法“通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耐心工作”—欺骗。最终西藏阿里噶本代表和中共从新疆侵犯的先遣连举行正式谈判。有关谈判情况的资料非常少,所以,无法知晓西藏政府官员的要求等,谈判是在扎麻芒堡东南20多里的一个帐篷里举行,谈判举行了漫长的三天,最后,中共以“动之以情的耐心工作”西藏地方官员之后,签订了《扎麻芒堡条约》。
据现有资料显示,《扎麻芒堡条约》是用藏汉两种文字写在布上的,大概有两三米长,内容非常详细。藏文由次丹鹏嘉写,汉文由周奎棋写,一式两份,次丹鹏嘉和李狄三在两份协议上都签了字。
1950年藏中《扎麻芒堡条约》
一、噶本承认人民解放军进驻改则江索郭,并尽力协助人民解放军和平进军阿里。
二、人民解放军保证尊重藏族风俗、宗教信仰,实行民族平等,保护僧俗生命财産安全。
三、人民解放军保护藏民利益,不买藏民一粒粮、一斤盐。
四、人民解放军保证尊重地方政府,不干涉其任何行政管理和内部事务。
五、噶本政府保证以兄弟态度对待人民解放军进藏先头部队,协助开展群衆工作。
西藏代表:次丹鹏嘉
中国代表:李狄三
有关《扎麻芒堡条约》笔者还没找到藏文资料可佐证,但是,中国官方背景和非官方的资料中谈到了该条约,而且,记录有条约内容。虽然,称“《扎麻芒堡条约》原本在送往新疆的途中丢失。”也很有可能后来中国整肃了这支军队,因为是国民党骑兵改编的,借口是怀疑不忠,也不排除故意消灭国民党投靠者,因此,有可能《扎麻芒堡条约》也被故意“丢失”了。但由中国军方作家吉柚权写的后来被禁《白雪—解放西藏纪实》中也提到了该条约,条约内容也基本一致。因此,可以证明当时中国军队确实与西藏噶本签过条约。
这是中国正式宣布入侵西藏之后,西藏和中国签署的第一个条约。其结果只是为中国军队进一步占领铺平道路外对西藏的任何承诺都是儿戏。
1951年3月在卓木的噶厦决定派出五名代表前往北京进行谈判。其中主要的谈判代表为噶伦阿沛‧阿旺晋美、堪穷‧土登列门、桑颇‧丹增顿珠等原已任命的直接从昌都前往北京。另从亚东派出凯墨‧索安旺堆、土丹旦达、中文翻译达拉‧彭措扎西、英文翻译萨堆‧仁钦通过海路前往北京。
3月29日,阿沛等从昌都出发前往北京。途中中国政府派平措汪杰等为统战西藏代表团施展了各种手段。还有邓小平等文武官员不断对他们进行统战,宣传中国少数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等等。
4月22日阿沛等抵达北京。4月26日,从卓木前往北京的西藏谈判代表团抵达北京。中国政府举行了高规格的欢迎仪式,特别对从昌都来的阿沛等欢迎仪式由当时的中国总理周恩来亲自出马。当时在欢迎仪式上的一位藏人的小举动很能说明在北京的藏人对中国共产党看法。
据平措汪杰的记载对阿沛等的欢迎仪式结束后:“但是,就在我们一起走出火车站时,我从眼角瞥见一个迅速的小动作,一位叫曲洛的藏族人悄悄给阿沛塞了一张纸条。曲洛当时在北京民族出版社工作。我当下什么也没说,因为不想让西藏代表觉得我在监视他们,但几年以后我问过阿沛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阿沛大笑着说,那张纸条警告我们不要相信共产党的花言巧语。曲洛告诉他共产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信任;他们不仅没有宗教信仰,更糟糕的是,还坚定地要摧毁宗教。”68年后的今天看来曲洛之言怎么不是授记?
西藏政府给卓木出发的两位谈判代表带去给阿沛‧阿旺晋美的秘密指令和礼物等。在给阿沛‧阿旺晋美的指令中,西藏政府任命阿沛等为西藏代表,提出了与中国谈判时五条原则,并指示所有最终的决定和其他的重大问题必须随时请示西藏政府。
1951年4月29日,西藏政府代表和中国代表的第一次谈判在中共军事委员会联络厅召开。中国谈判代表团以统战部部长、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李维汉、中国书记处办事处主任张经武、中国西南军区十八军军长张国华、西南军政委员会秘书长孙志远等。另外中国方面以非代表身分与会的还有十八军联络科科长平措汪杰和他的助理乐于泓等。
4月28日民族事务委员主任通知西藏政府代表团,要在民族委员会介绍谈判准备情况、时间、谈判程序等。西藏政府代表团按通知时间到了民族事务委员会,李维汉给西藏政府代表团发了1950年5月已经制定所谓“谈判十条”,并声称明后天要以这个为基础进行谈判,是当时中国中央指示该十条为谈判条件。“十条”:
1、西藏人民团结起来,驱逐英美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出西藏,西藏人民回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祖国的大家庭来。
2、实行西藏民族自治。
3、西藏现行各种政治制度维持原状概不变更。达赖活佛之地位及职权不予变更。各级官员照常供职。
4、实行宗教自由,保护喇嘛寺庙。尊重西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
5、维持西藏现行军事制度不不予变更,西藏现有军队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武装之一部分。
6、发展西藏民族的语言、文字和学校教育。
7、发展西藏的农牧工商业,改善西人民生活。
8、有关西藏的各项改革事宜,完全根据西藏人民的意志,由西藏人民及西藏领导人员采取协商方式解决。
9、对于过去亲英美国或和亲国民党的官员,只要他们脱离与英美帝国主义和国民党的关系,不进行破坏和反抗,可以一律继续任职不究既往。
10、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入西藏,巩固国防。人民解放军遵守上列各项政策。人民解放军的经费完全由中央人民政府供给。人民解放军买卖公平。
中国首席代表李维汉强烈要求以上的“十条”双方谈判的基础,西藏政府代表拒绝接受中共提出的方案和对此的解释,并极力要求以西藏政府提出的五条原则为基础进行谈判。
西藏政府的五条原则︰
1、西藏佛教之国是一个自由、独立的国家。保持和发展历史上即已存在的西藏与中国间的供施关係。
2、西藏政府和中国新政府之间的关係继续维持类似西藏政府与国民党政府间的关係。
3、中国政府向西藏派出不超过一百人的代表和工作人员,他们的安全由西藏政府负责。
4、归还打箭炉以西的西藏领土,中国军队和机构撤出西藏。
5、西藏的国防安全由西藏军队负责。
各自提出了自己的原则,非常明显没有任何继续谈判的余地。据有关当时谈判的资料显示,首先,双方对称呼上无法达成共识西藏政府代表称西藏政府和中国政府,而中国政府称,“西藏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之后,是有关中国军队进入西藏全境的问题,西藏政府代表认为没有必要中国军队进一步入藏,因为西藏没有英美帝国主义—
其实,当时西藏政府代表的争议没有任何的意义,中国“派军入藏是个早已做出的决定,中央政府下决心要让解放军进驻西藏。”
中国军方作家吉柚权写的《白雪:解放西藏纪实》中也提到《扎麻芒堡条约》
虽然称谈判,但实际上就是中国逼迫西藏代表承认“谈判十条”,而且,任意增加分化西藏的如班禅问题等条款。西藏代表所提出的任何问题全盘否定,而且,以“解放军进攻西藏”威胁。整个过程是强迫承认中国列出的每一条,争取签字。是软硬兼施,如,李维汉恐吓“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想法,那就卷起铺盖滚回去吧”。“达赖喇嘛依然是那个骑马的人,他将担任委员会主任一职,并负责整个委员会—-不会消弱达赖喇嘛政府的权力—-”平措汪杰对谈判起到了一定的影响。平汪说:“我觉得必须尽最大努力去促成和平的结果。”如李维汉说:“这第一杯酒,应该敬给平措汪杰同志!他为签订《十七条协议》立下了大功。”
西藏代表提出的中国代表找不到任何理由说“不”的问题,以及为了在中国政府列出的“十七条”上签字,再玩阴谋—另外签订《秘密附加协议》。因为是《秘密协议》西藏政府无法公开内容,更不用说实施协议内容。而中国官方不承认曾经有这样的《协议》所以,至今这份《秘密协议》不见天日,但从参加谈判的两方人员的回忆录证实确实有《秘密协议》,而且,可归纳为如下几点:
1、如果达赖喇嘛已经出境,在国外居留四、五年后回西藏时,可以保留原有的职权。居留国外的这一时期达赖喇嘛的所需品等由西藏政府提供。
2、解放军驻西藏的国防部队数量在一个军左右,在建立西藏军区时要任命一至两个噶伦为副总司令。
3、保留五百名藏军做为达赖喇嘛的警卫队,另外为了维护各地治安而保留一千名藏军,其余藏军全数解散。
4、西藏政府外交部编入中国政府外交部的下属单位,西藏政府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在外交部所属担任适当的职务。
5,逐渐停用西藏货币。
(但这不是全部内容)
虽然,说西藏代表和中国政府代表“谈判”签署了《十七条》,但是,事实如上面提到的软硬兼施迫使西藏代表签署中国列出的各条款,而且,更为荒唐之处《十七条》没有任何保证实施条款和违犯法条款后是否可单方面废除协议的规定。因此,签署了《十七条》之后中国在国际上大肆宣传之后,从来没有真正实施协议,直至1959年中国方面公开撕毁。
另外,与这次谈判有关的一问题没有多少人关注,那就是有关西藏代表阿沛‧阿旺晋美的当时身份问题。阿沛‧阿旺晋美当时是西藏政府噶伦、驻昌都的总督,遭中国俘虏后一直在中国控制下,并且如上一篇文章谈到的中国方面由平措汪杰负责全力统战阿沛‧阿旺晋美等,因此,他被任命谈判代表之后,西藏社会众说纷纭,如平措汪杰说的“当时流传的谣言说,阿沛收受了金银,已经被中国共产党收买了,或者说他在昌都被俘后已经被迫改变了立场。”当然,阿沛是否收受金银如今已经无法查实。但是,如今可以查的资料显示:“1950年11月21日,成立了筹备委员会(昌都地区人民解放委员会笔者注),王其梅为主任,阿沛·阿旺晋美和惠毅然为副主任。”之后,“1950年12月27日,召开昌都地区第一届人民代表会,来自33个宗的151名代表参加,其中有活佛、土司、头人、商人、农牧民和解放军的代表人士。—于1951年1月2日,大会一致选举王其梅为昌都地区人民解放委员会主任,帕巴拉•格列朗杰、阿沛•阿旺晋美、罗登协绕、邦达多吉、降央伯姆(女)、平措旺阶、惠毅然、格桑旺堆为副主任,扎西朗杰等95人为委员。中国官方资料显示:昌都地区“1950年至1956年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省级行政区。”直属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管辖。
按以上中国官方记载,当时藏人对阿沛的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
因此,笔者曾在《六十六年后再看《十七条协议》》一文中写道:“图伯特政府任命阿沛•阿旺晋美为谈判代表前他已经是中共省级行政区高级官员。所以,虽然图伯特政府和中共代表在北京激烈的谈判了多个回合,而事实上首席代表还是中共官员,感觉中共自己人跟自己人谈判。”真如这样,对《十七条》内容不值得奇怪。
完全由中国布置的谈判“游戏”,全盘否定西藏代表要求,并在威胁、欺诈下签署了《十七条》。在西藏历史上第一次失去了国家主权,从此开始了屠杀和奴役的漫长岁月—中国数万大军“光明正大”地开进西藏各地,开始了占领和殖民统治西藏的序幕。

文化清洗--禁止西藏佛教文化在中国传播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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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方面开口闭口称“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在统治西藏七十年里对西藏民族和文化的打压、同化未曾停止过。特别是最近几年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中国政府不仅仅在西藏境内打压西藏宗教文化,同时也在中国本土也严格限制西藏佛教文化,并采取严厉打击。这一严重的文化毁灭政策不仅违背《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约》,而且,也严重违犯了中国的《宪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不尽打压西藏佛教在中国各地的生存和发展,而且,也在剥夺中国人信仰、接触西藏佛教文化的权利。
自去年媒体报道,中国各级政府下发文件要求在中国的寺院等佛教场所严厉禁止西藏佛教文化的存在,并要求限期清理。
如,去年7月,中国强制要求江西九江市九龙寺“销毁一切与藏传佛教有关的饰品”。2018年11月初,河北省武安市宗教局召开会议提出“重点防范藏传佛教文化在内地传播”之后,有关西藏佛教在中国遭到禁止、打压的消息接二连三。遵化市驱逐西藏僧人。今年3月中国河北省统战部下发的文件要求对西藏佛教传播情况进行全面摸排调查。5月,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下发《整改通知书》要求安福寺限期整改清除西藏佛教文化元素。5月,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佛教协会文件下发《关于禁止藏传佛教向内地传播的相关规定》禁止西藏佛教文化。
图片来源:乱历史网站
据《寒冬》报道,江西九江市的九龙寺为弘扬西藏佛法,在寺庙周围、满山遍野挂满了经幡,吸引很多人来唸经拜佛。去年7月,当地民族宗教事务局下令查封九龙寺,并销毁一切与西藏佛教有关的饰品。政府强迫“不把经旗销毁,就让派出所的人把你抓去坐牢!”寺主为保住经旗誓死不从,称:“你们再逼我,我就自焚。”政府人员怕闹出人命,当时没有查封寺庙,但随后却以各种理由常常骚扰,并肆意拆毁经幡。中国当地佛教徒说“经旗是从西藏引进来的,是信佛之人的法宝。”“但中共就是这麽邪性,不允许经旗的存在。”
国际媒体继续揭露去年11月初,河北省武安市宗教局召开会议,落实中央严控五大教派的宗教活动的指令,“重点防范藏传佛教文化在内地的传播,”并要求严格限制、监督佛教徒的活动。该会议之前,河北省遵化市马兰峪镇的万佛园景区内据说供奉有六世班禅喇嘛的舍利,因此邀请西藏僧人在园内诵经礼佛,并为亡者超度。该园区是经国家民政部、国家文物局批准兴建的经营性陵园。以喇嘛宣扬藏传佛教引起不稳定为由,下令将他们驱逐—就连喇嘛平时诵唸的藏文经书、唱佛机,喇嘛服等都被销毁,禁止在园内出现。
据社会媒体上的文件显示,今年3月,河北某县下发《关于调查藏传佛教在**传播情况的通知》。该文件共6条要求对西藏佛教传播情况进行全面摸排调查,包括主持或组织宗教活动、讲座、收徒传戒等;摸清其组织结构、传播方式、活动规模、受影响群众的数量、发布情况等;新建藏传佛教活动、或传播、研习藏传佛教的活动点情况。;摸清场地所有者、主持和参观活动人员情况;汉族佛教活动场所改为藏传佛教活动场所或举办藏传佛教活动、修建藏传佛教建筑、塑像、装饰等情况;编印、发放藏传佛教出版物、宣传资料,建立涉及藏传佛教的网站、QQ群、微信群、聊天室等;向藏传佛教布施的企业及其负责人、捐赠金额,接受捐赠人员、寺庙、活动情况。
以上文件是按照《中共河北省委统战部关于调查藏传佛教在我省传播情况的通知》和省市县领导批示要求,为进一步做好**藏传佛教管控工作下发的文件。
5月1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下发《整改通知书》要求安福寺限期整改清除西藏佛教文化元素。
该《通知》称“都安瑶族自治县地苏镇安福寺:根据中央宗教工作督查反馈意见,你寺违反汉传佛教仪轨,在寺内修建带有藏传佛教建筑白塔,转经筒及大雄宝殿,为使中央督查组反馈意见整改到位,确保我县宗教领域依法依规行使权利和义务,现责令你寺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2日内(2019年5月16日前)整改转经筒,10日内(2019年5月26日前)整改白塔及大雄宝殿。逾期未进行整改的,我局将依法依规对你寺进行处罚。”
5月23日,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佛教协会文件下发《关于禁止藏传佛教向内地传播的相关规定》,该文件是按该区民族宗教事务局的要求下发的。该文件不尽禁止邀请西藏佛教人士在该地区从事宗教活动,而且,禁止在汉传佛教寺院存在西藏佛教文化元素,共9条。
其中包括禁止:大黑天、黄财神、度母等藏传佛教造像;含有藏文、密咒或藏传佛教的转经筒;悬挂含有藏文的经幡、唐卡;含有圆形(倒锥形)主体构件的塔形建筑;太阳神图案的建筑或装饰物;藏文或密咒的护身符、卡、张贴画;曼陀罗(又称坛城,即四方世界);金刚铃、金刚杵、曼达盘等藏传佛法器;开展火供、煨供、晒佛、辩经、灌顶等藏传佛教活动。
从以上这些官方文件证明有关在中国各地禁止西藏佛教文化者涉及中央宗教工作督查、河北省委统战部、都安瑶族自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和渭滨区民族宗教事务局等,从而说明严重违法打压西藏文化的行为并非一些地方官员头脑发热而推行的,是中国中央统一推行的政策,而且,也很清楚是中国主管宗教、民族事务的中央统战部一手指挥。
大家还记得中国召开十九大期间中共中央统战部常务副部长张裔炯、副部长冉万祥等在10月21日10:00在梅地亚中心二层新闻发布厅举办记者会,面对世界媒体侃侃而谈“藏传佛教就诞生在我们古老的中国”、“ 它就是中国宗教,不是外传的。”(成为国际笑话)“西藏佛教是“中国化的典范”、“中华文化本身也是藏文化组成的,藏文化也是中华文化的组成的一部分”—-
退一万步说,既然,西藏文化是你“中华文化的组成部分”在中国境内传播、发扬有什么错?为什么在中国禁止西藏佛教文化传播?为什么阻止中国人信仰、学习?反过来,为什么不禁止汉文化肆虐西藏?为什么政府强制在西藏推动汉语、汉字普及?—-世人肚知心明,中国到底想要什么。
图片来源:微信平台(北清双创俱乐部)
中国消灭西藏民族是其既定政策,在过去的七十年里中国一直在西藏推行和实施这一政策。最近几年中国加大步骤,全面打压西藏宗教、文化,从政策和国家层面强制实施彻底消灭西藏民族的政策,从取消西藏文教学、禁止在学校讲藏语、禁止藏人参加宗教活动到对西藏佛教进行新的“阐述”等等,在有计划、有步骤,全方位地实施灭绝西藏文化和种族政策。如今,在中国各地禁止西藏佛教文化也是堵截扼杀西藏文化的手段之一,当然,也严重侵犯了中国人对西藏佛教的信仰自由,甚至到了中国佛教徒用生命维护也无济于事的悲惨境地。
年初,笔者在《中共统战部掌控民族、宗教事务大权对西藏的影响》一文中谈到,2018年2月26日至28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了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并在2018年3月中共中央印发《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中国的民族和宗教事务大权交给中国臭名昭著的统战部后的影响。
“—中共统战部掌控中国民族和宗教事务大权,对于中共统治下的各民族是灾难,对各宗教更是严重的威胁。从这一角度透视中共对藏政策,以及西藏问题的解决不得不承认前景非常渺茫,因为,统战部掌控着“研究拟订民族工作的政策和重大措施,协调处理民族工作中的重大问题”和“研究拟订宗教工作的政策措施并督促落实,统筹协调宗教工作,依法管理宗教行政事务”,因此,统战部掌控了对西藏境内政策和宗教政策的绝对权力,而随着统战部这个利益集团的权力膨胀,激化西藏境内矛盾和打压宗教—”
如今全中国打压各宗教的运动变本加厉的同时中国统战部以他最擅长的笼络、挑拨、分化等方式来打压西藏宗教和文化,且也开始挑拨、分化、破坏西藏佛教和中国佛教的交流、学习,打压西藏文化在中国的生存和传播。事实是中国政府把扼杀西藏文化、宗教的政策从西藏本土向中国各地延申,因为,西藏佛教在中国的打压政策来自中国中央统战部的统一指示,这意味着在全中国实施这一政策,所以,将发生更多压迫西藏宗教、文化的灾难是不可避免。
从另一角度看,中国政府在承认西藏非中国,西藏文化非中国文化的事实,因此,外国的西藏宗教文化禁止进入中国宗教场所,更禁止在中国传播。因为,中国宗教事务条例第五条规定:“各宗教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事务不受外国势力的支配。”
中国对西藏的宗教和文化从西藏本土扼杀到中国各地,是在全面实施西藏文化种族灭绝的缩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