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7日 星期四

连环漫画《图伯特的牺牲:流亡生活》(中文版)

------来源唯色博客

 5月23日,Cartoon Movement(漫画运动)网站,发表了多媒体漫画 Tibet's Sacrifice: Exiled Lives(图伯特的牺牲:流亡生活)包括视频,作者是 Dan Carino(丹·卡里诺)。连环漫画中的图说已译为中文,经由译者同意,在此首发,点击显示大图。


中文版翻译制作:更桑东智(John Lee)http://beyondhighwall.blogspot.com

最近几年,图伯特(西藏)人权活动人士中的自焚事件逐年上升,《时代》杂志将这些事件称为“2011年度排名第一的未获充分报道的事件”。在印度新德里,漫画作者丹•卡里诺(Dan Carino)采访了印度人权活动人士Shibayan Raha,他在2007年曾因试图自焚抗议中国囚禁达赖喇嘛认定的第十一世班禅喇嘛而遭捕。作者还走访了马努卡迪拉(Majnu Ka Tilla)流亡博巴定居点,试图了解众多博巴决心为了他们故乡而献身的原因。
这部连环漫画糅合了大量的多媒体技术,包括浏览导航、音频/视频动画,以及为了说明故事和便于读者理解而提供的外部资料链接。(说明:原网址通过谷歌浏览器、火狐浏览器、苹果浏览等,动态效果会显示)
video

2012年6月4日 星期一

热振仁波切的黑白照片

 By: 岭卡·洛绒泽仁 ]
 

1937年2月16日拉萨,热振仁波切正骑马上布达拉宫,参加藏历新年活动。 热振仁波切Reting Rinpoche是西藏政府的摄政王,曾经主持了寻访达赖喇嘛灵童,后来圆寂于监狱之内,他的去世是和拉萨权贵争权夺利分不开的。热振仁波切的一生也是备受争议,读西藏的近现代史,是绕不开他的。我这里就把他的黑白照片放放。

1937年1月27日拉萨希德寺Shide Drokhang的热振仁波切个人照片

1936年8月28日拉萨希德寺Shide Drokhang,这个寺院据说是热振仁波切的夏宫。也就是他夏天居住的地方。


1936年8月28日拉萨希德寺Shide Drokhang,热振仁波切把自己的摄政王位子暂时让给他的经师达扎活佛,但是达扎后来不归还位子,据说后来热振仁波切的死因和他有关。

1936年8月28日拉萨希德寺Shide Drokhang。热振仁波切年纪轻轻当上了摄政王,后来也出色的完成了寻访灵童的工作。

1940年左右拉萨希德寺Shide Drokhang。热振仁波切正在自己的法座上。


1940年左右拉萨希德寺Shide Drokhang的热振仁波切。他的全名是土登蒋培益西江村Thupten Jamphel Yeshe Gyaltsen
1936年9月21日拉萨希德寺,热振仁波切使用话筒

1936年9月21日拉萨希德寺,热振仁波切使用话筒期间,回过头来看外国的摄影师

1936年8月28日拉萨希德寺,热振仁波切与侍从


1936年9月21日拉萨希德寺,众人使用麦克风,中间坐的是热振仁波切,右边站着的是罗布顿珠Norbhu Dhondup,右边站立着的是官员擦荣 Tsarong Dzasa

1937年1月27日拉萨希德寺

人身体里流淌的是鲜血,不是汽油



余杰

二零一二年五月三十日,在壤塘(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再次发生藏
人妇女自焚死亡事件,使得近几个月以来藏人自焚人数升至四十一人(境内三十八人,境外三人),已知三十人牺牲(境内二十九人,境外一人)。其中有六位女性,三位女尼,两位牧女,一位女学生,全都牺牲。

中共控制的媒体上,对持续不断的藏人自焚惨剧无一字报道。大部分中国民众亦漠不关心,打牌的照样打牌,唱歌的照样唱歌,炒股的照样炒股,仿佛藏人的死难发生在另一个星球上。既然五十六个民族亲如一家,为什么藏人的自焚不能在汉地激起一丝涟漪?

这是中国社会纳粹化的前兆。当一个社会丧失对生命基本的尊重和珍惜的时候,独裁者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薄熙来案件爆发,海内外有不少人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狂呼:以胡温为首的改革派胜利了,政治体制改革马上开始了!这些人像猴子一样,被主人朝三暮四的伎俩弄得昏头转向。

... 但是,政治改革并没有开始的迹象,对“六四”难属的监控和迫害也没有停止。看中共高官是否真有政治改革的意愿,不是看他是不是会背诵《人权宣言》,也不是看他是否读过普希金的诗歌,而是看她是否重视每个普通人的生命。当温家宝污蔑自焚的藏人受达赖喇嘛蛊惑时,他那虚情假意改革秀彻底破产了。

“胡温新政”的把戏唱到尾声,依然是先用胡萝卜欺骗,再用大棒伺候的老套路。用宪政学者陈永苗的说法就是:“如黑屋子里,给你划根火柴,就是不肯打开窗户,外面艳阳高照。”于是,在这如墨般漆黑的长夜里,惟有藏人自焚的火光在升腾。

可是,人的身体里流淌的应当是鲜血啊,不是汽油。一个政权要残暴到怎样的程度,才能把鲜血变成汽油?在佛教教义里,杀死自己也是一项重罪。敬虔的藏人不惜犯下重罪也要选择以这种极端方式结束生命,表明他们已经“哀莫大于心死”。

这控诉的声音,中南海的衮衮诸公听不见,即便听见也装聋作哑。但是,中国的民众应当听见。二十三年前,若早听见胡锦涛在拉萨屠杀的枪声,内地的学生和市民就不会天真到认为共产党军队不会开枪了

所以,我们的生命与藏人的生命紧密链接在一起,正如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上,铭刻的马丁•尼莫拉牧师的那首发人深省的短诗:“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著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观察》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

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

上世纪50年代的日喀则建筑----彩照

By: 岭卡·洛绒泽仁

1

日喀则宗城堡,为西藏政府派驻日喀则的行政中心。后来遭遇不测,前几年重建。

1950年江孜古堡,1904年左右抵抗英国殖民主义者的要隘。

1948年日喀则城堡,现在重建的那个颜色太鲜了,大红大白,其实还是修旧如旧最好。

1948年日喀则一座小寺庙的门

1948年日喀则城区

1948年扎什伦布寺

1948年扎什伦布寺

1948年扎什伦布寺

1948年扎什伦布寺

1948年日喀则城区

江孜古堡

達賴喇嘛尊者於奧地利獲頒藍石金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