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9日 星期一

「當代佛教狀況--與達賴喇嘛尊者對話」研討會

5月7日,明尼蘇達大學亞洲語言文學系,明尼蘇達大學精神康復中心,和明尼蘇達西藏人協會共同舉辦了「當代佛教狀況:與達賴喇嘛尊者對話」研討會,約200位專家學者,學生和社區領袖出席了研討會。在場的中國學生多達百人。

達賴喇嘛尊者出席[當代佛教狀況]研討會


明尼蘇達大學亞洲語言文學系主任保羅∙ 饒澤教授和克利斯蒂∙ 瑪蘭教授;明尼蘇達大學精神和康復中心主任瑪麗∙ 玖∙ 科瑞澤博士和教授馬克∙ 翁布萊特博士;明大歷史系安∙沃特納教授;明大政治科學系博士候選人王真;旅美中國作家李江琳;卡勒頓學院宗教系羅傑∙ 傑克遜教授等來自東亞研究,宗教研究,歷史學,和資訊技術各學科背景的專家學者們對以上和相關問題提供了基於各自學術研究和個人經驗的回答。

民眾聆聽達賴喇嘛尊者的開示

達賴喇嘛尊者的主題發言首先指出在物質生活高速發展的今天,人類更迫切地感受到對愛和關懷的渴求。在世界上千百種的哺乳動物中,只有人類是有歷史 和文明的。但同時,人類也為了利益發動戰爭。科技的發展造福了人類,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造成了無數的災難。單純的物質發展不見得肯定帶來正面的影響。尊 者談到他很長時間以來重視與科學家的對話,特別感興趣科學和宗教在理解思維和感性時的不同但是互補的角度。經過現代科學訓練的人可能不再盲目相信佛教文本 中對宇宙和世界的浪漫化描繪,但單獨的科學並不能解釋一切。

流亡美國的藏人熱烈歡迎達賴喇嘛尊者

佛教的基本教義歸根為四諦(苦、集、滅、道),簡單樸素。但佛教中的因明邏輯學博大精深,思辨繁複,絕不亞於科學的邏輯推理。大量的相關梵文佛教 經典只有藏文譯本,而沒有中文譯本。藏文在心理學,因明邏輯等學科方面的語彙非常複雜和微妙,有助於人們以此訓練思維和提升心智。

另外,佛教對世界的基本認識和描繪,如萬物互相依存,沒有絕對獨立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與量子力學的基本理論相似。尊者瞭解當前社會的人們常陷於 焦慮,不安和恐懼之中,宗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供精神安慰。但是人們不應該盲信,而應該理解,學習,有理智和思辨地選擇信仰。21世紀的佛教徒只宣念佛號 是不能達到淨土的,更應該不斷修行和思考,提高自己。佛教是人類智慧的成果之一,結合現代科學的發展,佛教應該可以幫助人們消除負面的毀壞性情緒,幫助建 設一個更美好的社會。

在隨後的提問和回答時間段中,在場的眾多中國學生對達賴喇嘛尊者提出了很多問題,內容涉及世界政治、資訊透明化、活佛轉世制度、非暴力原則、消除 物欲的途徑、佛教和馬克思主義的相容性等等,尊者一一耐心答覆。尊者誠摯爽朗的風度引得全場陣陣掌聲。尊者流利的英語和其中夾雜的標準普通話拉近了與在場 所有觀眾的心理距離。尊者在最後勉勵中國學生們珍惜在美國的學習機會,努力提高自己,同時也要密切關注祖國的發展,加強與祖國的聯繫。

2011年5月7日 星期六

聽達賴喇嘛演講

作者: 陳禮銘
來源:獨立評論
2011-05-05

聽說達賴喇嘛將應邀造訪南加州並在幾所大學發表演講,便早早托在加大爾灣分校讀書的孩子買好了入場券。

達賴喇嘛尊者向聽眾致意問候


五 月四日星期三上了半天班便請事假驅車去爾灣。停好車走到布倫活動中心(Bren Event Center),但見等待入場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心中不覺叫苦。好容易找到隊伍的尾巴才意識到這是筆者有生以來排過的最長的隊伍,少說有兩公里長,沿活 動中心週邊排了大半圈,又圍繞二百米外一片巨大的草地排了整整一圈。在南加州似火的驕陽下一邊跟著隊伍緩緩移動,一邊跟周圍的學生們討論中國和西藏近代 史,經過一個多小時才來到會場門口。六台金屬探測器一字排開,安檢程式跟機場相似。

達賴喇嘛尊者向聽眾致意問候

進入會場對號入座,原定一點半的演講還沒開始。環顧四 周,只見能容納近萬人的會場幾乎座無虛席,不由感歎貴賓受歡迎的程度。主席臺上左邊站著主辦單位Center for Living Peace的一群義工,右邊是六位身披袈裟的僧人吹奏著銅欽和甲鈴,悠揚的樂聲一下喚回了對童年時代看過的一些電影的回憶。
達賴喇嘛尊者開始發表演說

將近兩點半, 與會者突然全體起立鼓掌,原來是達賴喇嘛終於來到會場。他雙手合十,繼而跟大家招手致意,然後在爲他準備的休閒椅上落座。他看起來精神很好,滿臉笑容。他 的聲音渾厚而柔和,富有磁性。他很幽默,剛寒暄兩句就告訴大家他是一個不完整的人,因爲最近剛剛做過膽囊摘除手術,一下就把全場逗樂了。接下來開始演講, 題目是《慈悲爲懷與世界領袖》(Compassion and Global Leadership)。他無拘無束,侃侃而談,與其說是在演講不如說是在聊天。時不時開兩句自己的玩笑並且發出爽朗的笑聲,像個慈祥的長者,有時又說兩 句大人物在臺面上不會說的話,然後嘿嘿地壞笑,像個淘氣的小男孩。一個多小時的演講就在這樣一種輕鬆的氣氛中進行。
聆聽達賴喇嘛演說的聽眾

他在演講中談到現代生 活中宗教與科學的關係,理想與現實的關係,生活壓力與修身養性的關係,人生態度與心情快樂的關係,等等,主要內容跟筆者常去敬拜的教堂牧師的說法大同小 異。他的英語口音很重,但是基本上可以聽懂。演講的高潮是他提出關於宗教世俗化的理想。他解釋說宗教世俗化(secularism)就是對於各種宗教和無 神論都一視同仁,同樣地尊重和包容。他說宗教世俗化在印度已經有上千年歷史,他希望藉此來消除當今世界由宗教和意識形態分歧而引起的各種紛爭。他的這段話 多次贏得全場熱烈掌聲。他在演講中再次提到“你的敵人是你最好的老師”這句話,並且說這是他的一位老師告訴他的。演講結束後他回答了一些學生的問題。最後 一個問題是“請問您有什麽秘密武器讓您自己如此快樂?”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在他的演講中,於是他故作嚴肅地回答:“我對我的秘密武器必須保守秘密。”再次 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會場一角

從演講廳出來,深感今日所獲甚豐,對達賴喇嘛的人品更加敬重。他的那份自信,那份實在,那份開朗,那份真誠,給人十分 的親近感,讓人覺得他是一位可以與之推心置腹的鄰家老伯,而不是一位矯揉造作高不可攀的世界級領袖。自詡五千年優秀文明的漢族人民中好像還沒有出現這樣一 位睿智而又豁達、仁慈而又風趣的偉人。由此又想到他所倡導的和平路線,想到西藏人民所經受的種種苦難,頗有一些新的感悟。面對嗜血成性殺人不眨眼的共産惡 魔,西藏人民真的很難,很難。即使他們從五九年開始就不停地武裝反抗,面對無比強大的中共殺人機器,面對雲詭波譎的國際地緣政治,他們恐怕很難有所作爲, 結局未必會比今天更好。

和平路線爲西藏人民贏得了全世界的同情,爲合理解決西藏問題提供了堅實的道義基礎。那麽博大精深的西藏文化是否會在目前的僵局中消失殆盡呢?猜想大約不至於。西藏文化的基礎是藏傳佛教,而任何宗教的生命力都是強大的。有達蘭薩拉的民主西藏社區,有以著名作家王力雄、李江琳等爲代表的 正直的中國人支援,有全世界各國正義人民的支援,西藏人民終有一天可以在自己的故土重建自由的家園。



2011年5月6日 星期五

對西藏自作多情的傾訴

秋螞蚱

由此,無論我的言說多麼地煽情、誠懇、謙卑、不遜、冒犯,都將會是一種自作多情。

但事實並不如此。我知道,我將要開始的傾訴會被遮罩,會收到彬彬有禮的短消息:由於您的文章涉及政治敏感內容,所以退回。歡迎您繼續來稿。我看到這樣的短消 息時多少次都冒出這樣奇怪的接茬語:歡迎您繼續來稿,好讓我們繼續退回。雖然夠荒唐,但由於我是一個輕度的受虐狂,所以真的繼續投,然後被繼續退。這一 次,也不會例外——西藏是全中國的“腳腫”,是政府(和尚)的“尼姑頭”。

我 無意(也無膽)和政府分享摸頭的快感。當政府大張旗鼓地搭台唱戲時,我等草民沒有入場券,有些落寞。所謂大狗要叫,小狗也要叫。這才是和諧社會、有尊嚴的 國民。之所以有落寞感,是因為自感很是被邊緣化:生在西藏,按理應是西藏人,拉薩應是我的家鄉。但我又是在南京長大、發育、成熟、發蔫,不出意外,還得死 在這個城市。我不喜歡南京,不,我甚至有些恨它,當然不是由於它的原因;我喜歡拉薩,但那裏我認識的人——藏族朋友(我在西藏幾乎沒有漢族朋友),我的兄 弟、侄子們(他們大多身上流著一半藏人的血)則把我當一個訪客,一個來自內地的漢族朋友、親戚。1868年3月28日,一個在這天出生的作家高爾基曾說過這麼一句話:“由於命運的惡意嘲諷,幾乎所有俄羅斯知識份子在他們本國都是陌生人。”拿掉“知識份子”(一個在中國絕對是個不褒義的)這個詞,我覺得高先 生是指著我說的。是的,我一直感到我是一條被放逐的喪家犬。

既然3月28日對我似乎成了一個冥冥之中的生命密碼,我就應該對我的來處——西藏說些什麼。我早已交待了我的兒子,我死後,請把我帶回西藏——這也是我的最終歸處。

我的傾訴多半是處在陷於情中不能自拔的顛三倒四,看在“真”的面子上,自我寬宥了。
西藏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它曾(令人遺憾的“曾”)沒有都市政治——其實也就是文明——所具有的那種曲折幽微的複雜世故。

套用卡夫卡的一句話:我並非一個真正的中國人,而只是一個有著嚴重缺陷的拉薩仿製品而已。我出生在布達拉宮的腳下的藏房裏。現在那裏成了詮釋暴力美學的廣場 和宣傳國家主義的基地。周遭沒有了喂桑爐塔的扒地松香、沒有的酥油香,沒有了“熱巴”(流浪說唱藝人),只有陰森森的“宏大”和假裝高潮疊起的音樂噴泉。

真不敢苟同桑東仁波切說的:“對個人來說,50年是漫長的,但對一個民族來說並不是那樣,九次會談沒有結果,並不是個了不起的數位,可能需要一百次一千次的會談,我們堅持和談解決問題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卻是在頃刻間灰飛煙滅的。

桑東仁波切還澄清說:“達賴喇嘛沒有說對和談不抱希望,而只是對現任的中國領導人不抱太大的希望,達賴喇嘛仍然堅持通過和談解決西藏問題的立場。”對下任?等誰?戈巴契夫?還是雷根?對威權集團而言,時間是把他們從鐵板鍛造成鋼板的淬火期。

擁 有幾千年的歷史青海省(牆外依舊稱玉樹為“西藏”屬地,對此有網友曾好意指出其錯誤,但牆外的反應是不以為然。令人深思)玉樹州巴塘鄉巴塘天葬,被當局對 天葬禁止。理由不詳。有記者報道此事時強調的是被視為國家一級保護的動物”鷲”面臨生存威脅。我以為此記者對動物的憂心是在高於對人的生存狀況的憂慮。對 “天葬”開刀,下一個是什麼?非把人逼上雪山當獅子嗎?

“ 我強烈地感覺到快樂與和平及民主密切相關。快樂的決定性因素就是人們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度。”我把密歇根大學政治學教授因格爾哈特這句話送給一切享樂主義 者並用其價值觀去丈量藏人的想當然的自大狂。中國有句老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實古人只能想到這個層面,應該還有另外半句:“己所欲亦勿強施於人。 ”——這是現代文明觀。

20歲的“班禪”額爾德尼‧確吉傑布成為中國首位“90後”政協委員。一顆新星冉冉上升的時辰,一粒種子也落進了土裏——只是我們尚且無法知道那個叫葛登確吉尼瑪的現在落在何地?


這兩天肝火旺,所以重讀康鼎翻譯的達賴喇嘛自傳《流亡中的自在》。後來在郵件中發現了《小心!達賴喇嘛的所謂不轉世說是個陰謀!》一文。一個題目兩個驚歎號。文字的蠻橫、暴戾氣可以發到湖南瀏陽做鞭炮原料。不值一提。繼續讀安神風趣的《自在》。

我關心西藏是因為那不僅僅是我的降落地,而且是我感受和觸摸到人世間美麗最多的地方之一(另一個是牆外國)。對美麗的下一次期待促使我一次次返回西藏。然而 說遭受的確是一次次的美麗打折,痛苦加劇。美麗的獨特性在喪失;痛苦的相似處在累加。為了說服我還有下一次的折返,我不得不哀嚎。

回答一個網友對我的質問:第一,我關心在西藏我至愛親朋的命運;第二,由於西藏的宗教一直就和政治有無法厘清的關係,我對宗教的關注其實是對政治的關注。第三,我不是一個“主義”者,無論是什麼名頭。

當局永遠都搞不懂(或根本不想懂)為何達賴喇嘛會在國際上有如此的聲望,而他們的出國“秀”大多是以出國“羞”收官。慣性的霸氣使他們根本不懂何為謙和、心 存敬畏等美德。而達賴喇嘛在這點上可謂是出色無比。對達賴喇嘛獲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民主服務獎章一事,政府照例惱火。我倒真的不帶一絲諷刺的意思希望下一 個或下下一個獲獎者是胡錦濤先生或者是習近平等党和國家領導人。就像我是一個窮鬼,絕不會因?詛咒富人而發財,想讓富人羡慕你,要麼比他有錢,要麼比他高貴。

“ 建築品質和毒奶粉的問題,給人們造成了巨大的傷痛,而這種傷痛又求告無門,人們毫無辦法,無可奈何,就會更加悲哀……西藏人也有這種經歷,不是自然界的地 震,而是政治地震。我們面對巨大的困境,同樣毫無辦法。”嘉瓦仁波切這番話的令人敬佩之處就在於他的誠實——一種宗教意義上的誠實。

朋 友發給我一篇林達的《西班牙是怎樣解決加泰羅尼亞問題的》。林達以“要讓西藏成?和平吉祥之地,有一條路,那就是達賴喇嘛的回歸”。之句作的結尾。老實 說,我以為是結的大多成了他人的解。這令我更對西藏的前景擔憂,我只希望達賴喇嘛能長壽,能比阿沛還長。嗡嘛呢叭咪吽。推友李江琳糾正道:結和解本來就是 一回事!我問:結能解,何結之?李答:既有結,必有解,問題是想不想解,而不是能不能解。我說:蘇格蘭面對的是不列顛;加泰羅尼亞面對的是胡安‧卡洛斯。 而車臣面對的鐵血普京,西藏面對的……沒有前提的結,誰能解?不是想的問題,這是由色彩決定的。

西藏問題如果是憑未擠乾淨的青春痘思維就能解決,早就不是問題而是聯歡了。問題的各方都缺乏理性的、果敢的判斷和行為,不去在嘴之外找答案,永遠沒解——只是苦了一代、一代。如果某些東西毀了,時間也會無能為力的。誰看不清,誰犯罪。

在 海外遇見的一些留學生們,只要一談起西藏,他們的義憤之情像有人在挖他家的祖墳。我問,去過西藏嗎?幾乎沒有人去過。再問,有親戚朋友嗎?搖頭。真他媽的 無私的感情像自來水一樣,說放就放。我跟他們說:法國社會心理學家托利得說過:“測驗一個人的智力是否屬於上乘,只看腦子裏能否同時容納兩種相反的思想, 而無礙於其處世行事。”他們反而斥責我是賣國賊。我說我連黨員都不是,至多賣我自己的腎。他們笑了。

英 國人有“西藏情結”。我接觸的很多人一旦聽說我是西藏出身的,態度馬上大為改觀——由禮貌而熱情。這一點令我感動,也為我提供了許多便利。有留學生把這看 作是“干涉”,我對此不屑置喙,我的理解是,善良——你只有在那塊土地生活過,才能感到人性的善良。我愛英國,和愛西藏一樣。

西藏、新疆問題最可怕的是政府和異見者合力(不同心)把該地巴勒斯坦化。如果藏、疆二民被政府逼成哈馬斯或被異見者鼓動成哈馬斯,對任何人都是無法承受的災難。最可怕的是,這種合力似乎正在形成、加快。我真的非常擔心。

我對任何期望改善如今的西藏這種滅絕生存原生態、價值觀念、生態環境的原始化而努力的人表示敬意。但我們不能忘了,鄰居的痛也會傳導到我們身上,關心同胞也要關注人類,否則我們會被誤讀甚至反感。既然鞭子已經揮起,為什麼不揮的直徑大一些呢?

有西藏人焦慮藏人的處境,稱年復一年的蒙難使人抓狂。對此,我對其說:誰能想到,建國初期的美國,曾遭到周邊的以及在海上的幾個殖民小國的強索,而且都是乖乖地進貢。蒙難不可怕,可怕的是蒙難久了,把蒙難當成了承蒙。

在解西藏問題的結上,很多人對西方寄予很大的希望。對此我的看法是:當年華盛頓知道了趕走英國人而借助法國人只能是迎送和送迎的輪回。所以他選擇了單幹——和新大地上的叫“美國人”的人——雖然他們中的大多來自英國。
2010-3-28
轉自秋螞蚱博客:http://www.de-sci.org/blogs/qiumazha/


達賴喇嘛尊者在加州州立大學接受「人權之光」獎

5月4日上午,達賴喇嘛尊者前往加州州立大學,接受了國際特赦組織頒贈的「人權之光」獎,並發表了簡短的演說。
達賴喇嘛尊者接受國際特赦組織頒贈的「人權之光」獎


當天下午,尊者應邀訪問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為來自加州各地五千五百多名大學師生,發表題為「慈悲心和全球領導力」的演講。
達賴喇嘛尊者發表得獎感言

尊者還參加了該校舉辦的美國西部青年領導人練習營,回答了他們提出的各種問題。

達賴喇嘛尊者參加了青年領袖練習營,回答了他們提出的問題

達賴喇嘛尊者與國際特赦組織成員合影
達賴喇嘛尊者準備離開加州前往明尼蘇達在機場預警察留影

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中國留學生關注達賴喇嘛訪問USC

達賴喇嘛尊者在南加州大學演講
綜合報導,5月3日,正在美國訪問的達賴喇嘛尊者參加了兩場公開活動,上午,在南加州大學,向五千多名學生與其他聽眾發表題為“世俗倫理,人的價值與社會”的演講.
達賴喇嘛尊者與美國頂尖科學家對談

下午,尊者前往該校博瓦德禮堂,與來自不同大學的兩位神經科學和腦科學專家,以及兩位法學和心理學教授,共同探討“世俗倫理:起源,元素及其在社會中的作用。”

五千多名師生及其他聽眾起立歡迎達賴喇嘛尊者入場

討論會由印度籍紐約時報專欄作家、記者,比闊、耶納先生主持,一千六百多師生湧進會場,聆聽並參與了討論會。


這是達賴喇嘛尊者第一次訪問南加州大學。
演講現場一角

RFA報導,當地時間早上九點,南加大蓋倫中心(Galen Center)門外排起長約三百米的隊伍,數以千計的群衆等候進場。在南加大主修心理學的中國留學生馮同學表示:“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達賴喇嘛,在國內是不可能的。”記者詢問馮同學,達賴喇嘛蒞校演講是否成爲同學關注的活動?他回答:“同學裏面大概有百分之五、六十都過來了。”


郭同學說:“如果抛開
政治目的,達賴喇嘛作爲和平主義者來到美國講點東西,我們可以來聽一聽,好的可以吸收,不好的就予摒棄。我身爲學生,不參與政治,所以也就不去考慮另外的原因,把達賴喇嘛視爲簡簡單單,通曉很多佛學知識的高僧來這裏宣傳和平,以及爲基金會募款。如果牽涉到政治,那可能就不是簡單的對與錯了。

汪同學則說:“我覺得同校的中國人(同學)可能受到影響,對達賴喇嘛存有負面印象。但是,我看今天來了很多外國人,他們對達賴喇嘛都滿感興趣的。”

達賴喇嘛到訪洛杉磯之前,對漢藏問題持不同意見的兩派留學生在校園網上論壇互指對方“被洗腦”,兩方言論交鋒氛圍也漫延到等候進場隊伍當中。

馮同學表示:“洗腦?人都來到美國了,沒有什麽好洗腦的,在這邊就是想說什麽想做什麽都是自己的自由。”

汪同學也說:“之前我也是覺得西藏就應該屬於中國嘛,但是來到美國以後發現一起學習的群體裏有非常好的美國人,他們很誠實地對我說‘西藏應該獨立’,當時讓 我很是驚訝,因爲我以前很排斥這樣的說法,後來我發現他們這麽說有一定的道理,爲什麽外國人都這麽想?所以我覺得這個還是需要大家好好談一談。”
 

汪同學進一步表示,和外國朋友針對西藏問題廣泛交流,有機會以不同視角看向西藏歷史文化。她說:“就因爲他們是獨立的一個藏族,想要維持並傳揚自己的文化是很正常的事情。對我來說,他們選舉新領導人,或是繼續由達賴喇嘛當政並無差別,我對這個(政治事務)不太瞭解,不方便,不方便說。”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戒酒赋:砍伐毒树之利斧

多识·洛桑图丹琼排    作

助长三毒毒中精,
毒生错觉不知毒,
嗜好毒酒被酒害,
故说酒害批毒酒。
毒药虽然能治病,
须知其毒不滥用。
毫无节制饮酒者,
非醉也患丧心病。
犹如毒树能遮凉,
酒致兴奋忘忧愁。
饮酒有时虽有用,
视为良药极愚蠢。
饮酒坏事教训多,
饮者为何不思量?
酒使佛徒坏戒行,
酒使职工犯法纪。
酒使权贵丧权利,
酒使名人出丑闻。
酒使聪明变糊涂,
酒使君子失德操。

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入藏移民与政府政策是否无关?

唯色

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的职员代表团于去年9月访问卫藏和安多等藏地的报告,在最近发布,并被译成中文。作为与访问团有过接触的我,自然关注这份报告,且与一些藏人讨论过。总的看法是,由中方官员陪同,在藏地走马观花12天,最终产生的这份关涉诸多方面的报告,实属难得。
不过,先要说的是,报告称“代表团成员每天早晚都能享受几小时的无陪伴时间”,可以“周游拉萨,观察城市生活,和城市居民以及游人聊天”,在我看来,这样的感觉过于良好了。

我于去年两次回拉萨,共住四个月,经常目睹在拉萨街头上演的某出大戏。比如某日,满大街的军警岗哨突然空空荡荡,在老城巡逻的军警都换上了黄色运动服或牛仔 服之类,藏人屋顶上的特警也半掩着身子,只看见宽沿黑帽忽隐忽现。而第二天晚上,西藏电视台报道有境内外记者赴藏采访团来到拉萨,官员们则一本正经地要求 他们务必报道“一个真实的西藏”。类似的大戏常常上演,拉萨人已经见惯不惊。所以报告称“中国愿意向外国官方访问者开放西藏,这反映出中国当局对西藏局面 的自信”,应该改为,这反映出中国当局对导演西藏局面的自信。

也因此,这份报告虽然许多问题都说到了,但得出的某些结论是值得质疑的,比 如就移民而言,报告称“事实上,一个惊人的发现是,汉族移民似乎是自发产生的,而不像是中国政府制定政策,蓄意用非藏族填充西藏的结果。汉族移民到西藏打 工是中国经济发展策略的副产品,而不是其目标。”

事实上,早在2008年3月的抗议爆发之前,西藏实行户籍改革的措施之一,是为了鼓励内 地人在西藏扎根落户,而给其办理西藏户口。从四川、河南、陕西、甘肃等各省来的打工者,盖房子的、开餐馆的、修车的、种菜的,等等,拥有“双户口”、甚至 改族籍的移民数量不少。许多移民都是举家入藏,为此专门办的有农民工学校;而其他学校如实验小学、拉萨中学等,非藏族学生的比例很高。至于“高考移民”也 是年年都有,北京某重点大学60多名藏族学生,其中近一半是以藏族族籍为名而入校的非藏族。

同时,以需要开发和发展、引进人才和投资为 名,出台了诸多优惠政策,如2000年拉萨市《关于引进人才的暂行规定》中,就声明“将在职称、科研资金、工资、奖金、住房、户籍等方面享受特殊优惠政 策。”青藏铁路通车之后,据《凤凰周刊》专题文章<炮声惊动布达拉宫>报道:“2006年,西藏自治区制定了一系列鼓励国内外客商参与矿产资 源开发的优惠政策和措施,在税收、征地、金融、办理各种手续上给予特殊的扶持。”到了2009年,出台的《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各项优惠政策汇总》,强调“ 结合中央第四次西藏工作座谈会确定针对西藏实行的优惠政策及开发区实际”,从土地、财税、金融、外经贸、工商行政管理等方面,给予相当诱人的优惠政策,并 在户籍方面,承诺10万元以上的投资者,“本人、配偶及子女”,非农业户口的可以落户,农业户口的可以解决“西藏自治区蓝印户口,在藏工作或居住满3年后 转为非农业常住户口。”

其他如公务员考试,不需要考藏文,这正是隐形的鼓励;开出租车,就连北京都是地方保护主义,需要本地户口,而拉 萨1300多辆出租车的司机,藏人为少数。另外,2008年之后,西藏许多单位都安置的有退伍军人就职,如我曾经工作过的西藏自治区文联,这两年就安置了 不少非业务人员的退伍兵。

2011/4/27,北京
------------RF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