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4日 星期一

面临灭顶之灾的又一座寺院——噶玛寺(附图)

“我把17世噶玛巴的照片带到噶玛寺,象征他也回到寺里了。如果你仔细看,可以看到小僧人手里拿着这张照片,是噶玛巴2008年到美国时拍的。僧人们对我们极好,极好,而且是简单得不得了的人,竟然问我们,噶玛巴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照片来自Facebook(点击显示大图)。

拍摄的是位于藏东康地(今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嘎玛乡的噶玛寺。拍摄的时间是今年9月,但一个月后,这座始建于公元1185年的噶玛噶举寺院(在1950年代和文化大革命时被毁,于1980年代由僧俗信徒重建)面临灭顶之灾。

这是继安多阿坝的格尔登寺(又写格底寺)之后,康地噶玛寺遭到迫害。

自10月26日凌晨发生了十分蹊跷的爆炸事件,噶玛寺所有僧人被当局拍照、抽血、留下笔迹。约有几十名僧人逃离寺院,上山避难。约有70多名僧人被捕,至今没有音讯,不知下落。

而噶玛寺的僧侣人数,当局给的编制是128名,实际上据知有两百多名。在这张僧侣们的合影中,粗粗一算,约有130多名,都是年轻僧人,年迈的僧人(据说年纪最大的是85岁)都不在照片上。

Alice Kok 拍摄了这两张照片,Dolma Dawa 写了说明:

这是噶玛寺的一部分,是第二世、第三世噶玛巴仁波切讲经传法的地方。

这是噶玛寺部分僧众合影。他们都是特别单纯的人,很多都是小孩子。在四千多海拔的高山上,无缘无故地,究竟招到谁,惹到谁?!请停止对他們的迫害,他們是与世无争的僧人!

Carolina Rodrigues 拍摄了这四张照片,Dolma Dawa 写了说明:

噶玛寺一带很不富裕,寺院维持得很艰难。

去的时候只有几位老人在庙里转。寺里的僧人没一个会说汉语,所以很难想象他们能做任何所谓对国家或人民不利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这是护法神的大殿,去年才重建。 原殿在文革几乎全毁了,只剩下柜子的两扇门。

9月去时,这里还没建好,类似客房,当晚我们住在这里……


需 要再次提醒的是,所谓“昌都县嘎玛乡的一处政府建筑发生爆炸”的事件十分蹊跷。就在三年前,即2008年在藏东康地(昌都地区贡觉县相皮乡、昌都地区芒康 县)也有所谓爆炸发生,而且也是抓捕、判刑了许多僧人,然而事实上却是当地政府制造的“国会纵火案”,为的是一方面将藏人的和平抗议诬陷为“恐怖活动”, 一方面获得升官发财的嘉奖机会,乃其政绩。这些黑心的地方官员不惜用修行者的血来染红他们头顶上的官帽,实在是十恶不赦!


延伸阅读:

呼吁关注噶玛寺僧侣被捕、逃难的处境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1/11/blog-post_12.html

【感谢Dolma Dawa 、Alice Kok、Carolina Rodrigues 拍摄并提供照片。】

---资料来源唯色博客

西藏昌都嘎吗寺70名僧人被捕

【西藏之声11月14日报导】西藏昌都嘎玛乡嘎玛寺70多名僧人日前被中共逮捕,同时,为防止拉萨发生抗议事件,当局更进一步加大了对当地藏人的管控。

据 西藏女作家唯色博客消息,上月在西藏昌都嘎玛乡发生爆炸事件后,本月4、5日左右,中共武装军警闯入噶玛寺,抓捕了约70多名僧人,目前这些被捕僧人没有 音讯,不知下落。之前逃到山上避难的几十名僧人,状况也很危急。同时,包括噶玛乡在内的附近乡村,甚至附近的囊谦县,都来了很多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在 干部的带领下,搜查藏人家庭。

目前,在噶玛寺只剩下一些年迈的老僧。中共政府还警告说,如果逃跑的僧人不返回寺院,政府将会枪毙已抓捕的僧人。

另据综合媒体消息,今年在西藏安多和康区频频发生藏人自焚抗议中共事件,居住在世界各地的藏人纷纷在各自所在国举行声援境内同胞的一波波运动。因畏惧拉萨也发生此类抗议活动,当局近期加强了对拉萨各地的管控,特别是来自其他地区的藏人。

此 外,英国『每日电讯报』(The Telegraph)在本月13日发表社论,指出中共推出新规定来加强对网络的管制,试图减弱社交网络的影响力,其中包括严禁记者报道未经核实的网络消 息。这篇社论表示中共官员们畏惧阿拉伯之春这种推动民主的运动,担心网络上的传闻在被记者报导后,会引发中共政权的动乱和不稳定。

中共推出的新规定中表示,若有记者在未经自己核实下就报道来自网络和手机短信上的消息,将会被惩罚,轻则吊销记者证5年,重则吊销终身。『每日电讯报』在社论中表示,这些新规定,是中共对记者发出的最新警告,迫使记者们不去碰触有争议的消息。

滿藏宗教聯結與中藏政治關係之區別 ----對新華網〈四問達賴喇嘛〉的回應

強波.瞻堆
 
  928日, 新華網和《人民日報》等刊登了署名為中華宗教文化交流協會宗教學教授曹世木的〈四問達賴喇嘛〉一文,對達賴喇嘛有關轉世的公開聲明提出質疑。無神論的曹世 木,顯然聽不太懂民主和宗教的語言,感到「越說越糊塗」,並煞有介事地「四問達賴喇嘛」。雖然很多人會認為轉世問題乃藏傳佛教內部宗教事務,與無神論的中 共無關,但為免不瞭解藏傳佛教的讀者被誤導,特做簡略的回覆說明。

一、達賴喇嘛親政後持續推動民主與政教分離

曹世木在四問中,一開始就談到:「達賴喇嘛年事已高,有生有限之年,要安排後事了。於是,關於達賴轉世的問題,近來喋喋不休,囈語多多。」等。
誠然,如果把達賴喇嘛為推動西藏民主和政教分離而做出的努力說成是「安排後事」也無不可。只是這樣的安排並不是因為「年事已高」或此時才安排的,而是達賴喇嘛從親政以後就一直在推動一系列民主佈局。
六十年代,當中國政府在西藏推行「人民公社」、西藏境內人民完全喪失自由和權利、西藏開始經歷中國政府所謂的「浩劫」時,達賴喇嘛卻在西藏流亡社會致力於推動民主和政教分離。1960年達賴喇嘛創建民主議會,1961年的西藏憲法草案中,明確提出「經議會三分之二的通過,可以罷免達賴喇嘛的政治權力」。從那以後的幾十年間,達賴喇嘛持續推動民主和政教分離而不遺餘力。最終於2000年實現由人民直接選舉產生首席部長。到今年更是退出政治領域,實現政教完全分離。如果說這一切是安排後事,則不同於中共領導人安排權力接班的模式,達賴喇嘛為西藏民族的未來安排的是──民主制度和政教分離。

二、藏傳佛教法脈只有在流亡中得到傳承

這 次在達蘭薩拉召開的會議並不是如曹世木所說的「研究轉世問題」的會議,而是由西藏所有各大教派領袖參加的第十一次宗教大會,參加這次宗教會議還包括 來自蒙古、喜瑪拉雅等地區的藏傳佛教代表。這是因為藏傳佛教不僅是西藏民族的信仰,同時也是喜瑪拉雅地區、蒙古和俄羅斯三個加盟共和國等地區共同的信仰, 而且因為過去半世紀以來藏傳佛教傳遍世界各地,西藏境外的藏傳佛教信眾人數並不比西藏民族少,尤其是考慮到由於中共的高壓政策致使西藏境內的藏傳佛教日趨 衰微的現實,藏傳佛教超越西藏而走向國際化已經是必然的趨勢。因此,這次的宗教大會是一個國際性的宗教大會,轉世問題只是其中的議題之一。由於這次的宗教 會議對此達成共識,因此對藏傳佛教的未來具有重大的意義。
在 這裡還需要說明的是,雖然中國政府喜歡虛張聲勢地稱那些被安置在政府或政協中的西藏僧人與還俗宗教人物為「著名活佛」,但實際上,不僅所有的西藏宗 教的最高領袖都在流亡中,而且絕大部分重要的藏傳佛教法脈也只在流亡中得到傳承。因此,藏傳佛教的中心也處於流亡狀態,早已不在西藏。
中 共所謂的「治藏政策」,和所有殖民者一樣,也不脫「分而治之」「以夷制夷」的老套。除了分割西藏為一個自治區、十個自治州、兩個自治縣和多個自治 鄉,中共還一直試圖利用西藏宗教領袖的轉世問題「以夷制夷」,從而達到分化藏人的目的。因此,最關心轉世問題、並為此「喋喋不休」的其實是中共自己。

三、達賴喇嘛在轉世問題上展現的民主風範

教授先生在第一問中,顯然把前後有關連的兩件事情混為一談了,即第一個問題是「轉世與否或怎樣轉世」,第二個問題是「要不要延續這個轉世系統」。
先說「轉世與否或怎樣轉世」的問題。正如聲明指出,轉世有兩種,第一種是類似教授先生與吾等凡夫俗子的轉世,在佛法中被稱為「由煩惱力而結生」,這種轉世是由於無明,根據善惡業力隨緣投生,對生死根本沒有自主選擇。
另 一種是已經獲得菩提道的聖者,這些是由於對眾生的慈悲願力,為了利益他人,乘願投生這個世界,因此可以自主選擇轉世的地方、父母或時間等。西藏是觀世音的 教化之地,西藏民族是觀世音的教化之民,因此,生生世世,觀世音都會以各種幻化之身投生雪域大地,教化雪域子民。而達賴喇嘛就是乘願而 來的觀世音之幻化之身,因此,是否轉世,以及轉世何處、如何轉世等當然是達賴喇嘛可以自主決定的事情,當然是達賴喇嘛說了算。
其 次是「要不要延續這個轉世系統」。這個問題當然要看信眾的意願、需求和現實。比如聲明中談到的第一世達賴喇嘛的轉世,初期信眾並沒有打算尋訪轉世靈童,但 由於轉世的身分非常明顯從而 使這一轉世體系延續至今。同時,很多西藏的聖者,如宗喀巴、密勒日巴等,其信眾並沒有尋找他們的轉世,因此未形成轉世體系。同樣,一些初期尋找了轉世、後 來轉世系統中斷者也不少。還有一些由於外力的干預或現實的原因而出現轉世體系難以為繼的現象,最明顯的就是班禪喇嘛的例子。雖然班禪喇嘛乘願而來,西藏人 民信仰有加,但由於外來世俗政治權力的粗暴干預,很多西藏人都在擔心,照這樣發展下去,班禪喇嘛的轉世體系還能存續下去嗎?
所以,如果信眾覺得不需要尋求轉世,或擔心尋求轉世會帶來外力的干預或其他的困擾,因而選擇不尋找轉世等都是完全可能的,對此當然是信眾說了算。其中的道理和邏輯至為明顯,所謂「越說越糊塗」又從何說起!
此 外,曹世木一再說「那好,你是神,你說了算」。誠然,就像基督教徒在面臨突發狀況時「我的上帝」會脫口而出一樣,在西藏,不論是地震或看到僧人自焚,西藏 人脫口而出的都是「佛王達賴喇嘛」。那是因為達賴喇嘛是觀世音菩薩的幻化之身,是西藏民族今生和來世的救怙主,是西藏的政教領袖。因此,如果願意,達賴喇 嘛完全可以自己說了算,但達賴喇嘛不願意這樣做,因為這違背了達賴喇嘛的民主理念。正如一位中國學者所說的:達賴喇嘛生來就是神,但他堅持走下神壇,強調 自己是一個普通的比丘;那些當權者明明都是些俗不可耐的凡夫俗子,卻一再地想要倚仗權勢為自己塗上神的光環。

四、尋訪轉世的傳統和依據

教授先生在第二問中的表現,似乎缺乏最基本的語法邏輯概念。達賴喇嘛說「其中最主要的是前世遺囑、指示或特殊徵兆」等,談的是怎樣尋訪轉世,以及尋訪轉世之依據順序;而不是教授先生理解的「究竟怎樣轉世」。
轉 世制度在西藏形成以後,依據藏傳佛教的理論,各種尋訪認證轉世的儀軌方法也應運而生,並逐漸形成眾所公認的完整體系與傳統。在這些傳統中,最主要、 最直接的依據是前世的遺囑、指示或特殊徵兆,以及靈童本身可以描述出令人信服的對前世的記憶或是能辨認前世遺物、隨侍等。如果具備這一切,則轉世的身分基 本上可以直接確定。如十四世達賴喇嘛就是這樣。雖然十三世達賴喇嘛沒有留下遺囑,但還是有許多徵兆,包括觀湖表明轉世出生方向、攝政和九世班禪喇嘛等諸聖 者的卜卦指示一致等,而更主要的是十四世達賴喇嘛非常明確、令人信服地認出了十三世達賴喇嘛的遺物、隨從人員等,正因如此,西藏攝政、人民會議等都認為沒 有必要做更多的檢驗,一致確定尋獲的轉世靈童準確無誤。因此,當迎請達賴喇嘛靈童的隊伍進入西藏政府控制區後,西藏政府就直接以達賴喇嘛的儀仗規格來迎 接,到拉薩後也是直接迎入只有達賴喇嘛才能進駐的夏宮諾布林卡。
如 果前世沒有留下遺囑、靈童本人又不能描述出令人信服的前世記憶或辨認前世遺物、隨侍等,則退而求其次,可以通過祈請具格的聖者占卜指示、請諸護法的 神諭、觀察護法顯靈之魂湖(如著名的拉姆拉措湖)等方式尋找轉世,若各方的結論都是一致的,亦可據此確定轉世的身分。根據十三世達賴喇嘛的水猴年遺囑,十 三世達賴喇嘛應該是這樣確定的。
正如達賴喇嘛在聲明中所提到的那樣,西藏歷史上一些對轉世制度的詬病或質疑的情形多發生在這個階段。因為這個階段需要仰賴很多的靈媒,這就很容易給那些政治或其他勢力形成乘機介入或偽造的機會。
在這個階段,由於需要詢問很多的靈媒,有時候卜卦、神諭或觀湖的結論會出現不一致的情況,因此可能會產生一個以上的轉世候選靈童,在這些靈童中難以做出令人信服的抉擇時,西藏人就會在佛像或聖物前以「食團問卜」的方式做決定。
所謂「食團問卜」,就是通過一定的宗教儀軌後,將所有人選的名字或需要確定的內容寫在紙條上,分別包在重量和質量完全同等的糌粑丸內,然後將糌粑丸子全部放在盤子中,以一定的規律搖轉,一直到有丸子掉出為止。
在現實中,就時間的前後順序而言,上述的各種儀式常會交錯使用,但就確認轉世身分之依據的重要程度而言,上述順序則是各教派公認的通則。
此外,「食團問卜」也可以用在其他方面。如十四世達賴喇嘛於1959317日離開拉薩時,就是以這種方式做出決定。當時掉出的糌粑丸子內的紙條內容是「馬上就走」。
顯然,「食團問卜」是在其他方式無法確定時才會進行的一個儀軌。這個儀軌與「金瓶掣簽」的立意也有些相似,因此,達賴喇嘛才會在聲明中指出:「如公正實施,也可視作與傳統的「食團問卜」類同的方法」。
至 於曹世木所謂達賴喇嘛「為了證明自己的合法性」以及「此事你執意亂搞,不行」等,著實讓人感到突兀迷惑。作為觀世音菩薩的幻化之身,達賴喇嘛之偉大、其完 美無瑕、其智慧、其慈悲,昭昭如日月,即使仇視西藏佛教、以消滅宗教為己任之無神論的中共都不得不承認,又何需自證?!再說,轉世事務是藏傳佛教的宗教事 務,與無神論的中共有何相干?你又有什麼資格說行或不行!

五、滿清順治皇帝與五世達賴喇嘛互贈尊號

至於第三問和第四問,內容具有關聯性,可以一併回應之。首先談所謂達賴喇嘛的封號和「金瓶掣簽」。
曹教授顯然不太懂西藏歷史。其實「達賴」並不是滿語,而是蒙古語「大海」的意思。「達賴喇嘛」則是蒙藏語合併名詞,「喇嘛」是藏語的「上師」之意,是蒙古俺答汗和三世達賴喇嘛索南嘉措於1578年歷史性會晤中,由俺答汗獻給索南嘉措的尊號。對此,不僅藏文史書記載甚詳,至少在中文《明神宗實錄》卷一六八第六頁中,就有(1586年)「北虜順王乞慶哈及西僧答賴等」的記載,其中的「答賴」即第三世達賴喇嘛索南嘉措。那時候,連滿清的前身後金政權都還沒有建立,而「達賴」這個名號就已經存在。
同樣,由於蒙古人的原因,雖然西藏很早就跟滿清建立了聯繫,但五世達賴喇嘛於1642年 建立西藏噶丹頗章政權時,滿清還在關外狩獵,不僅所謂的主權從屬關係根本就無從談起,當時的滿清皇太極在給達賴喇嘛的信中也稱「大清國寬溫仁聖皇帝致書於 大持金剛達賴喇嘛」,史書言之鑿鑿,「達賴喇嘛」的尊號怎可能輪得到三十幾年後的順治帝來「冊封」!?其實,滿清乾隆皇帝在其〈喇嘛說〉中已經說得很明 白,乾隆說:「我朝雖興黃教,而並無加崇帝師封號者……其達賴喇嘛、班禪額爾德尼之號,不過沿元明之舊,換其襲敕耳。」連滿清皇帝都這樣說,但中共還是硬 拗「滿清皇帝冊封」,這種政治算計下的瞞天過海真的能夠騙得了天下人嗎?
同 樣,正如乾隆皇帝在為迎請班禪喇嘛而所建須彌福壽廟的親撰碑文中所說,達賴喇嘛訪問滿清也是經滿清皇帝多次敦請後才來的,絕非所謂的「朝覲」。在清 初的文獻中,有關滿清皇太極「發幣師延達賴」「遣使貽土伯特汗及達賴書,謂自古所制經典,不欲其泯滅不傳,故遣使敦請云」等記載很多。為了不拂滿清殷切敦 請之意,達賴喇嘛才於1640年 代初派伊拉古克三胡圖克圖為代表前往盛京,雖然僅僅是達賴喇嘛的代 表,皇太極仍然「親率諸王貝勒大臣,出懷遠門迎之」,達賴喇嘛代表「以達賴喇嘛書進上,上立受之」「握手相見」,當然更不敢要求代表行三跪九叩等表示從屬 關係的臣禮。代表返回時,「上率諸王貝勒大臣,送至演武場」。
滿清入關後,滿清繼續敦請達賴喇嘛訪問。1652年,五世達賴喇嘛終於決定接受邀請,滿清順治皇帝原打算親自到邊界迎接。《清實錄》記載了滿清君臣討論迎接達賴喇嘛事宜的情形:105日, 清皇向諸大臣解釋:太宗迎請而達賴喇嘛未至,攝政時期(迎請),則許於壬辰年前來。「朕親政後召之,喇嘛即啟行前來,從者三千人。今朕欲親至邊外迎之,令 喇嘛即住邊外,外藩蒙古貝子欲見喇嘛者,即令在外相見。若令喇嘛入內地,今年歲收甚歉,喇嘛從者又眾,恐與我無益。倘不往迎喇嘛,以我即招之來又不往迎, 必至中途而返;恐喀爾喀因之不來歸順。」當時滿洲大臣均認為應往迎;而眾漢臣卻認為「皇帝為天下國家之主,不當往迎」。1013日,皇帝寫信給達賴喇嘛,表示將去邊外代噶地方迎接。1031日, 明朝降臣大學士洪承疇等以「昨太白星與日爭光,流星入紫微宮。日者,人君之象,太白敢於爭明;紫微宮者,人君之位,流星敢於突入;上天垂象,誠宜警惕。」 以及南澇北旱「宗社重大,非聖躬遠幸之時」為由諫言不可遠行。最後皇帝是到距離京城三日程的地方迎接。不論如何,其中真的能看到任何所謂「朝覲」的影子 嗎?!
達賴喇嘛返回西藏途中,順治皇帝派人送來一個金冊,金冊中在達賴喇嘛的名號之前再加上了「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怛喇」的尊號。達賴喇嘛也同樣回贈了金冊和尊號,五世達賴喇嘛給滿清順治皇帝的尊號是「天神文殊菩薩大皇帝」。
可見,達賴喇嘛的名號早已存在,順治不過是在「達賴喇嘛」這個原有的尊號前面,增加了「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而已。同時不能忽略的是,尊號是互贈的,而不是單向的。

六、所謂「金瓶掣簽」的來源和意義

「掣簽」這種儀式在中國很普遍,但在西藏幾乎沒有人會用。既然如此,「金瓶掣簽」又是怎樣進入西藏的呢?
西元1785年, 尼泊爾侵入西藏,西藏向滿清尋求支援,滿清便派巴忠支援,巴忠的軍隊到西藏時,西藏已經與尼泊爾人達成議和,巴忠得知後說:「你們若願打仗,即便 出兵;若要講和,亦須速速完事,銀子是你們藏裡的,你們許銀與否,我都不管。」但西藏和尼泊爾的議和並未能真正解決問題。幾年後,尼泊爾再次入侵西藏,西 藏又向滿清尋求支援,1792年,滿清又派福康安率大軍支援西藏,打敗尼泊爾軍隊,迫使尼泊爾求和許貢。
這 已經是滿清第四次根據西藏政府的要求派兵入藏,幫助西藏抵抗外侵或平定內亂。由於西藏頻頻要求派兵入藏,滿清皇帝便提出應完善西藏政府的制度,以免西藏經 常求援而使滿清軍隊疲於奔命。福康安因此起草了有關改革的建議,共有二十九條,後來概稱為「二十九條章程」。其中第一條就是「金瓶掣簽」的問題。
當時,不論從宗教或現實政治的角度,西藏人都難以直接拒絕接受「金瓶掣簽」這一陌生的儀式。從宗教的角度而言,滿清皇室被視為文殊菩薩的化現,又是西藏佛教的施主或保護者(或如滿清皇帝自稱的諸「護法主」之一),「金瓶掣簽」的形式又與「食團問卜」類同,接受的話在宗教上也沒有很大的障礙。而更重要的是,從現實政治的層面而言,八世達賴喇嘛親政後,專注於宗教事務,但卻接連遭受外敵入侵,這次的入侵雖然依靠滿清得到解決,但未來還是需要滿清繼續提供保護。[1]
而滿清也非常清楚地認識到八世達賴喇嘛的窘境和對滿清的需求,因此,福康安將軍在把「二十九條章程」交給八世達賴喇嘛時,語帶威脅地說:
「今蒙大皇帝訓諭周詳,逐加指示,交本大將軍等詳細籌議,以期經久無弊,藏番永資樂利。達賴喇嘛既知感戴聖恩,將來定義時自當獲謹遵依辦理,倘若狃於積習,則撤兵後,大皇帝即將駐藏大臣及官兵等概行撤回,以後縱有事故,天朝亦不復管理,禍福利害,孰重孰輕,唯聽自擇。」[2]
滿清皇帝是在威脅說:如果達賴喇嘛不按照皇帝的建議做出改進,繼續西藏原有積習,則這次撤兵以後,就要把滿清的駐藏大臣和所有官兵都撤回去,以後你們西藏若再出現外敵入侵或內亂等,我們滿清天朝是再也不會幫助你們,所以,禍福利害,輕重緩急,你們自己去衡量,自己去決定。
在 上述宗教和政治的現實利害關係下,八世達賴喇嘛自然難於拒絕,而既然接受了,自然就要為其著述修法儀軌。但接受歸接受,事實上「金瓶掣簽」從未成為藏人信 賴的宗教儀軌,在第八世達賴喇嘛的傳記中,甚至根本沒有談到有「金瓶掣簽」這回事。而正是由於不被信賴,藏人才會一再地抗拒使用「金瓶掣簽」制度;也因 此,歷輩達賴喇嘛中,其實只有十一世達賴喇嘛是通過「金瓶掣簽」確認的。而且,「金瓶掣簽」在尋訪轉世靈童中的重要性類同「食團問卜」,從來就不是主要的 轉世認證依據。
至於將西藏人勉強接受的「金瓶掣簽」制度衍生解釋成「中央政府對西藏重大的宗教事務管理上的主權」更是牽強附會。如果滿清與西藏是主權從屬關係,則福康安在提出「金瓶掣簽」制度時,絕不可能做出「以後縱有事故,天朝亦不復管理」的威脅。

七、「金瓶掣簽」被中共用來任命假班禪

曹 世木和中共為了利用「金瓶掣簽」來控制分化西藏佛教,宣稱這是「法斷」等,是典型的「扯虎皮作大旗」的做法。如上所述,所謂「金瓶掣簽」在尋訪轉世的程序 中,類同「食團問卜」,西藏雖然因滿清的原因而接受了「金瓶掣簽」制度,但從未成為西藏佛教真正信賴和接受的制度,更遑論形成傳統。所謂「傳統」相傳至今 的說法更是中共的自我夢囈。
事 實上,如果真的按照中共所願,將「金瓶掣簽」做為唯一或權威的認證方式,則極具權威性和神秘性的轉世靈童尋訪制度,將會變成與一般抽籤「碰運氣」活動沒有 任何本質區別的鬧劇,不僅權威性或神聖性蕩然無存,而且由於任何阿貓阿狗都可以「金瓶掣簽」「法斷」成轉世靈童,因而給各種政治勢力的干擾與營私舞弊作假 等留下了無數可供操作的空間。這其實就是中共極力主張「金瓶掣簽」的根本原因。對此,中共為所謂十一世班禪的「金瓶掣簽」可謂是最直接、最明確的佐證。
十世班禪喇嘛圓寂後,中共為了向外界表現其尊重西藏的宗教信仰,任命了以政協副主席恰札仁波切為首的「轉世尋訪小組」,當達賴喇嘛宣佈承認恰札仁波切等根據 占卜、神諭或觀湖等方式確認的轉世靈童時,中共不僅立即逮捕了恰札仁波切,而且還自行宣佈要搞「金瓶掣簽」。其間,中共當局不僅將已由「轉世尋訪小組」認定、達賴喇嘛承認的第十一世班禪喇嘛排除在抽籤名單之外,而且還赤裸裸地在「金瓶掣簽.

----资料来源西藏之页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呼吁关注噶玛寺僧侣被捕、逃难的处境




噶玛寺(又写成嘎玛寺),位于藏东康地(今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嘎玛乡,是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祖寺,也是藏传佛教活佛转世制度开始的地方,是昌都地区三大寺之一,由第一世噶玛巴仁波切都松钦巴创建于公元1185年。

噶玛寺本是深山中的古寺,但在文革之前、当中被毁,后于1980年代重建。如今寺院僧侣人数,当局给的编制是128名,但实际上有两百多名,年纪最大者85岁,年纪最轻的15岁。

自2008年全藏地爆发藏人忍无可忍的抗议之后,藏地局势日益恶化。在当局愈发压迫的政策下,在安多阿坝和康地甘孜、道孚等地,接踵发生了十二起藏人僧尼自焚事件,令世界关注。

10 月27日,BBC中文网报道“西藏昌都政府大楼被炸弹炸毁”,其中称“在被炸毁的政府建筑的墙上用红字写有‘西藏独立’的标语”。显然此报道的标题过于耸 人听闻。因为其他报道中,说明的是“昌都县嘎玛乡的一处政府建筑发生爆炸”。去过藏地的人都知道,藏地每个乡都不大,乡政府的建筑物也就是简陋的平顶水泥 房,根本没有什么“大楼”。

由于当局禁止境外媒体及任何国际组织进藏调查与采访,所以外媒往往转载新华社的报道。而这些报道都没有一张现场图片为证。据说此爆炸发生在凌晨4点,没有造成人员受伤。

这 是一个十分蹊跷的爆炸事件。2008年在藏东康地(昌都地区贡觉县相皮乡、昌都地区芒康县)也是有所谓爆炸发生,而且也是抓捕、判刑了许多僧人,事实上却 是当地政府制造的“国会纵火案”,为的是一方面将藏人的和平抗议诬陷为“恐怖活动”,一方面获得升官发财的嘉奖机会,乃其政绩。

正如三年前对贡觉县相皮乡通夏寺、芒康县维色寺的迫害,当局对嘎玛乡噶玛寺展开了疯狂的迫害。事发第二天,大量军警进入嘎玛乡,严禁任何人出入,并关闭了噶玛寺,封锁了进出该寺的路。寺院所有僧人被当局人员拍照、抽血、留下笔迹。

约有几十名僧人在夜里逃离寺院,上山避难。

最新得到的来自藏地的消息说,八九天前,多辆载满武装军警的车闯入噶玛寺,抓捕了约70多名僧人,目前这些被捕僧人没有音讯,不知下落。

而从噶玛寺逃到山上避难的几十名僧人,状况也很危急。正值冬季,高原气候极度寒冷,山上已被大雪覆盖,逃难中的僧侣们饥寒交迫,困苦难当。

可是,包括噶玛乡在内的附近乡村,甚至附近的囊谦县(今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境内),都来了很多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在干部的带领下,搜查藏人家庭。

目前,留在噶玛寺的只剩下一些年迈老僧。寺院及僧人的家庭都被警告,如果逃跑的僧人不返回寺院,政府将会枪毙已抓捕的僧人。

来自藏地的消息说,是有乡政府的房子被炸,但那是一个简陋、低劣的房子。还说根本不是寺院僧人炸的,究竟是谁炸的,政府官员心里很明白。

Officials Force Monks' Return

2011-11-09

Senior leaders of a Tibetan monastery are warned to return or face gunfire.

Chinese authorities in Tibet are forcing the return of monks and nuns to a monastery abandoned following a bomb attack on a government building, warning senior leaders that they could be shot if they fail to heed the order, according to sources in Tibet.

At least 10 of the monks and nuns have been unaccounted for following the Oct. 26 bombing in the Chamdo prefecture of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TAR), which took place in the early morning hours and caused no injuries.

But it brought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into the area in large numbers, leading the monks and nuns of nearby Karma monastery—suspected of involvement in the blast—to flee harassment by government authorities and police.

“On Oct. 30, the authorities called all residents of the Karma area to a meeting and ordered that the monks and nuns who had left return within three days or face arrest,” a Tibetan resident told RFA.

“They said that if the monastery’s senior leaders did not return within two days, they would be shot.”

Armed police then forced their way into retreat centers in nearby areas and made lists of all the monks residing there, the source said.

The rooms of monasteries in neighboring counties like Nangchen were also ransacked and searched, he said.

Detained, unaccounted for

On Nov. 5, senior Nangchen religious leaders Khenpo Lodroe Rabsel and Khenpo Namse Sonam were detained at the remote locations where they had gone into retreat. A layman at nearby Gar monastery was also detained, the source said.

“Karma Norbu and three other monks of Karma monastery were detained and taken away,” the source said, adding that a monk of Karma monastery who was found at nearby Dzigar monastery, also in Chamdo, was also taken away.

Ten or more of the monks and nuns who had left Karma monastery and were later picked up by Chinese forces are unaccounted for, he said.

About 40 monks and nuns have now been returned to Karma monastery, where they are being forced by authorities to attend daily meetings, the source said.

The monastery had been abandoned after security forces and police photographed each monk, took blood samples, and forced them to provide three handwriting samples each, the resident in the area said.

Before they left, the monks and nuns set up a poster in the temple courtyard saying they were fleeing under pressure and that the Chinese should “run the monastery themselves.”

“The keys to the monastery were left behind,” the source said

Reported by RFA’s Tibetan service. Translations by Karma Dorjee. Written in English by Richard Finney.

http://www.rfa.org/english/news/tibet/return-11092011155428.html

-----资料来源唯色博客

2011年11月12日 星期六

达赖喇嘛在蒙古启发年轻人回归传统


达赖喇嘛在结束对蒙古的访问前举行记者发布会
 达赖喇嘛在结束对蒙古的访问前举行记者发布会

达赖喇嘛本周访问蒙古共和国,这也是他1979年以来第8次到访该国。大约一半的蒙古居民都是藏传佛教的信徒,达赖喇嘛在乌兰巴托进行了三天的讲经布道,而大学生则是他启迪教育的重点对象。

 

在乌兰巴托甘丹寺的庙堂里,挤满了虔诚的信徒。虽然温度已经是零下,但这丝毫没有阻挡人们的热情,大家都耐心的等待着。
周一晚间到访蒙古的藏传佛教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在首都乌兰巴托举行了三天的佛经讲学。每天上午,他给蒙古大学生作演讲,台下座无虚席。
达赖喇嘛谈到佛教经典和现代科学之间的共同之处,并鼓励年轻蒙古人遵循自己的传统,重新回归佛教理念。
现代的教育主要集中在肤浅的东西上,但是并不能带来内心的和平。你们在蒙古已经掌握了如何找到内心平静的方法,只是你们不用它。这多可惜啊!假如你们把佛教和现代教育结合起来,就可以建造一个更加幸福的社会。
讲经现场
讲经现场

不只是大学生,许多年长的信徒也专程赶来一睹达赖喇嘛的风采。70岁的老人吉格吉德没能进到会场里面,只好和许多其他人在外面等,盼望着至少能在达赖喇嘛出来的时候看上一眼。他对记者说:
"我有一个非常虔诚的家庭。从我的祖父到我的兄长,他们全都是喇嘛。因此我也很想过来,看看达赖喇嘛。我小时候,信仰宗教是被禁止的,但是现在又自由了。 我认为,人们互相尊重、互相同情是很重要的。现在,我每天早上都会转一转转经轮,点亮酥油灯,然后在离家出门之前再祷告一番。"
从1924年到1991年,蒙古一直实行共产主义统治,并与苏联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官方禁止一切宗教活动。当时,人们只有偷偷地在家里进行佛教仪式。成千 上万名喇嘛在30年代遭到迫害。现在,佛教重新在蒙古兴盛起来,自从90年代民主化之后,大批的僧侣远赴印度的大型藏传佛教寺庙进修学习。

达赖喇嘛着重教育年轻人回归传统

不过,现在年轻的一代蒙古人当中,传统的信仰已经部分流失。因此达赖喇嘛也将年轻的蒙古人列为自己此次布道讲学的主要对象。
我这一代人要渐渐地淡出了。但你们年轻的一代,生活才刚刚开始。蒙古的未来完全掌握在你们手中。
达赖喇嘛的演讲给21岁的奥德格雷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认为他讲的很重要。即使你心情郁闷,不管你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保持精神的放松和平静。"


达赖喇嘛此次蒙古之行仅仅提前一天公布,据猜测这与中国政府方面的抗议有关。也许蒙古方面想来个出其不意,以既成事实说话。向达赖喇嘛发出邀请的甘丹寺的新闻发言人达瓦普雷夫用外交辞令解释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公布行程的原因:
"这应该和政治上的问题有关联。对蒙古的佛教徒来说,达赖喇嘛能经常来做客是一件好事,但政治上的问题是难以避免的。当然了,他的出访不带有任何政治背景,而是单纯的宗教活动。"
达赖喇嘛,欢迎你
达赖喇嘛,欢迎你

尽管如此,中国政府还是对这一访问提出了抗议,指责达赖喇嘛借出访之机从事分裂国家的活动。达赖喇嘛一向对此类指责予以反驳。不过,对于蒙古国来说,达赖 喇嘛的访问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该国在经济上对中国有很强的依赖性,它对外出口产品的三分之二都是流向中国。而人们在蒙古境内能够买到的商品,不是中国 生产的,就是途经中国进入市场的。
此前,蒙古政府曾试图将达赖喇嘛此行每天下午的讲经活动地点转移到另一个场所去。因为中方抗议,原定的讲经地点--位于乌兰巴托机场附近的新体育场是中国援建的。不过,最终蒙古政府还是无法抵挡民众的压力,决定活动按原定计划举行。
作者:李小红
责编:洪沙
----德國之聲

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

第十七世噶玛巴就西藏境内自焚事件的声明(全文)


今年三月以来,为了呼吁西藏自由和达赖喇嘛尊者归家,十一位勇敢的藏人选择自焚。这些动机单纯的人们采取的绝望行为,是对他们身处的不义和压迫的申诉。 形势已恶化到忍无可忍,但在危难时机,我们更需要勇气和决心。

从 西藏传来的每一份自焚报道都让我内心充满伤痛。绝大多数死去的人都还很年轻。他们曾经还拥有过很长的未来和以此造福的机会,但现在已失去了。依据佛法教 导,生命珍贵。为成就任何善业,我们都需珍爱生命。我们藏人数目本已不多,每一个藏人的生命对西藏的事业都极具价值。尽管时局艰难,我们仍需生生相传、自 强不息,绝不忽视我们的长远目标。
正如尊者达赖喇嘛所言,中国领导层须正视这些悲剧的真正根源。这些剧烈行为根源于藏人身处的绝望环境。粗暴的回应只会把情况变得更加恶化。哪里有恐惧,那里就没法建立信任。

尊者达赖喇嘛已经强调指出,滥用武力只会适得其反;高压措施绝不会带来团结和稳定。我赞同尊者的这一观点:中国领导层需要严肃地检讨它的西藏和少数民族政策。我向全世界心思正义、热爱自由的人们呼吁,请加入我们,一道申斥对西藏寺院,尤其是在四川藏区的寺院,行施的镇压。

因为西藏问题牵涉到正见和正义,人们不会惧怕舍所爱身。但我恳请西藏人民珍惜生命,去寻找其他建设性的方法为西藏的事业做工。在此,我深生誓愿,愿僧尼和所有的西藏人民,远离恐惧,永远生活在祥和与喜乐之中。

第十七世噶玛巴乌金欽列多杰
2011年11月9日,印度北部达然萨拉。
 
----参与首发


2011年11月8日 星期二

2011年西藏阿壩抗議自焚事件

西藏阿壩地區自從發生3•16僧人自焚事件以來,截至目前先後連續發生的自焚抗議事件概要介紹。 


西元2011316
多麥阿壩縣格爾登寺僧人洛桑彭措,出生于阿壩縣麥爾瑪第二戎欽嘉如家,父為次仁紮西,生母稱足噶爾。2011年3月16日 下午當地時間四點左右,洛桑彭措在格迪寺附近街頭為抗議中共政府對藏區的高壓政策,毅然選擇以自焚方式來引起全球關注西藏民族所遭受的痛苦。然而,他的這 一驚天動地的壯舉卻很快觸動了當地員警的耳目,員警七手八腳一擁而上,一邊拳打腳踢,一邊撲滅洛桑彭措身上的烈火。同時,僧俗民眾極力從員警手中搶回奄奄 一息的洛桑彭措,急忙送到格爾登寺院。隨後情緒激昂的一千多名民眾從大街向中心地區緩緩抗議遊行一裡多,正在此時大量軍警手持電棒、鐵棍、警刀等兵器向手 無寸鐵的民眾鋪天蓋地亂打下來。最後遊行民眾不得不四處逃散,與此同時軍警大力逮捕民眾,尤其對僧人觸目就擒。未遭到逮捕的僧俗民眾中出現了一大批嚴重傷 患。此時,阿壩縣所有街道被軍警採取了警戒措施,格爾登寺也被軍警包圍起來了。其局勢有兵臨城下之感。
發生這一自焚抗議事件的第二天,也就是3月17日下午3點19 分,格爾登寺僧人洛桑彭措為西藏爭取自由而他閃爍的生命已走到終點。他用有限短暫的二十歲生命歷程,為雪域兒女立下了無限燦爛的豐碑。

西元2011319
從這天上午開始,中共政府強制格爾登寺無限期取消寺院所有課程及法事活動。寺院除南門之外,四周的三個大門都被上鎖後,門外還有荷槍實彈的軍警不分晝夜全天候防守。自從3月19日至7月 下旬,格爾登寺所有僧人被軍警圍困在其寺院內,寺院似乎變成了他們的監獄。夜間,一大批一大批全副武裝的中共軍警常常帶著訓練有素的警犬在寺院大街小巷橫 衝直撞,倒楣的僧人若碰到這些凶警惡狗,人狗結合一同攻擊,遭受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最後,僧人在自己的僧舍晚間學經稍晚一點也成了違法行為,正是所謂“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西元2011321
從 這天開始,四川省和阿壩州政府派遣幹部到格爾登寺,對僧人進行所謂“法制教育”的名義下,又開始搞起原來的“愛國愛教運動”。第一天,阿壩州宗教部門負責 人主持,並滔滔不絕進行“馬拉松”講話,其主要內容是嚴厲批評格迪寺及其周圍諸僧俗民眾屢次違反國家法律法規,擾亂社會治安,破壞民族團結等等。

西元2011326
從 這天開始,強迫格爾登寺上下嗒瓦(寺院附近居民)民眾看守寺院,每天上、下午各安排幾個人到寺院周圍繞一圈;對晚間看守者每人還發了三十元“工資”。民眾 被迫看守寺院的這些情景進行拍照後,不久便出現在阿壩電視新聞報導中,聲稱“當地民眾支持政府看守格迪寺”。這是中共在藏人內部企圖製造矛盾,這期間寺院 周圍似乎出現民眾支持政府的假像,迫使信眾中斷繞寺活動達幾個月。

西元201141
自從這天開始,圍困格爾登寺的軍警增加了,寺院圍牆內出現了許多軍警,並開始更嚴厲控制寺院。寺院周圍沒有圍牆的部分,軍警築起水泥牆後,牆頭還加了紮絲。寺內許多僧侶面臨無食斷炊的危機日勝一日,當初,民眾自願為寺院送來糌粑酥油等食物,解決燃眉之急。自從4月8日開始,軍警不讓民眾對寺院送食物,在這種危機狀況下, 這裡我們瞭解到,格迪寺七名僧侶近七十二小時未得到任何食物。軍警還不分晝夜用監視器、望遠鏡在各個角度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寺院僧侶的一舉一動。
這些只是此次事件中的冰山一角,發生上述這樣的危機性問題尚還很多。

西元201143
寺 院內的軍警可隨時破門而入,無定期進行搜查僧舍,沒收亂拿僧侶物品。同時還任意講出某一姓名,提出這個人是否在你們這裡。回答若根本不認識那個人,便以“ 態度不端正”或“回答不正確”為理由,要毆打一頓。隨心所欲搜查僧舍的同時,暗中在某些僧舍內安置竊聽機,竊聽僧侶們在平時講些什麼。

西元2011412
這 天當地時間十二點左右,又派遣大量軍警準備進入格迪寺時,許多民眾前來阻擋軍警入寺,因而遭到大批軍警的毆打,同時放出所有警犬咬傷民眾。兩位六十多歲的 老阿媽在軍警與警犬攻擊下的混亂中嚴重受傷,在縣醫院住院治療數日後才能勉強出院。民眾阻擋軍警的原因是,當地民眾得知這天軍警計畫將要抓捕格迪寺許多僧 人。從4月12日一直到22日,民眾不分晝夜地在軍警的刺刀下守護僧眾,這期間其緊張局勢已達到極點。
當時,民眾作出宣佈:“為了保護寺院僧侶,他們敢於犧牲生命。”軍警認為這是吹噓,便對民眾講:“不怕死的前來按手印。”頓時,三百多人毅然前去按下了手印,後面還有很多準備按手印的藏人在排隊等待,軍警匆忙收攤又取消了按手印。
4月12日夜晚,中共突然派遣更多軍警,搜查了阿壩縣城關區所有居民。

西元2011413
這天,中共政府作出宣佈;住在寺院裡的工作組未完成工作之前,無論發生什麼問題任何人都不能離開寺院。能否儘快完成工作,便取決於僧人是否接儘快受教育。

西元2011415
這 天,阿壩縣城所有公務員,甚至學校教師,以及阿壩自治州汶川縣、茂縣、紅原縣、諾爾蓋縣、瑪律康縣、阿壩州政府等地區公務員共八百多名,對格爾登寺僧眾進 行所謂“愛國愛教”運動而前來顯示支援政府的動作。截至九月初,格爾登寺僧眾分成五十五個組,分別進行“愛國愛教”運動。這一運動的主要負責人是阿壩自治 州統戰部劍部長(音譯)、蔡副部長,阿壩州宗教事務部門負責人等。他們威脅僧眾道:“是否進行拆毀寺院,關閉寺門,就在於你們的態度,也就是是否接受“愛 國愛教”教育,這裡我們卻沒有任何可講的話,”還指出:“自從2008 年以來,格迪寺僧人不斷製造動亂,對阿壩地區社會治安不僅造成嚴重破壞,而且至今仍然存在擾亂傾向,這對阿壩地區的社會形象帶來了嚴重危害”。等等,中共政府把自己的錯誤政策反而推倒寺院僧眾身上,從而更嚴厲地控制藏區,軍隊和員警相互配合不斷監控著寺院。

西元2011419
這天中午,所謂“愛國愛教”運動的主要負責人又對格爾登寺僧眾進行威脅道:“如果你們不規矩,不老實一點,我們有能力讓你們在一分鐘內消失掉”。

西元2011316
從這天開始,格爾登寺內到處安置了監視器,甚至對很多僧舍中也以公開和隱蔽兩種方式安置了監視器,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著每個僧侶的一舉一動。

西元2011430
這天,格爾登寺周圍某些轉經筒房的門被打開了。這是顯示民眾可以去轉經筒。民眾也知道這是中共向外界做宣傳用的鬼把戲,便故意沒有人去轉經筒。最後,中共官員迫于無奈之下,每人給三十元錢,雇人轉經筒,這種行為看起來實在太可笑了。

西元2011421
當日晚間大約九點鐘,對格爾登寺每個僧舍派遣了武警、公安、特警,更嚴厲地控制寺院。之前,格迪寺三百多名僧侶一同被捕後,用十幾輛軍用大卡車運往阿壩自治州汶川縣及茂縣,羈押近兩個月。4月21日,當地時間從四點至12點之間,阿壩縣境內所有手機無信號。這天晚上被捕的所有僧侶的僧舍也被封住了。
更為殘酷的是,當地富有經驗的二百多位老年人感覺到軍警會抓人,於是從4月12日 開始不分晝夜在寺院大門外守護僧眾。果不其然,前來準備對僧眾動手的軍警民眾極力阻擋時,遭到殘酷毆打。一位老阿媽的腿被打斷三節,被打斷手臂和腿的民眾 還很多。婦女和兒童竭力哭叫時,軍警把布帛塞進他們的嘴。其中一位稱敦果的上塔瓦六十歲男性(其妻子稱程梅,兒子叫次忠,女兒叫呈來措),及一位稱協吉的 六十五歲女性在軍警毆打中喪生。剩餘民眾用四輛軍用大卡車運往偏遠的天葬場及駐軍軍營。另外,一位稱曲闊的四十五歲下塔瓦女性,及一位稱色吉的三十五歲上 塔瓦女性在上述事件中被捕後,羈押時間長達二十五天之久。據悉,上述兩位女性為主的其他八名女性遭到軍警的殘酷毒打蹂躪,頭髮都被刺光了。最後,兩位元女 性在不能自理的情況下被釋放了。
4月21日夜晚,軍警懷疑僧侶隱藏在格迪寺大經堂,從而破門而入毀壞了經堂大門。同時,對上鎖的所有僧舍也都被敲開了。

西元201156
這天,阿壩自治州統戰部和宗教事務部的帶頭下,對格爾登寺僧眾搞突然登記,並規定當時不在場的僧侶一律按自動退出寺院組織進行。因而對1200多 名僧侶面臨有寺不能住的巨大困境,從中還點名宣佈六十位僧侶要離開寺院,並做出決定他們的僧舍沒收歸公,還威脅這些僧侶:“員警未到之前離開寺院無話可 說,若員警到達現場,你們除了進監獄之外再也沒有其他選擇餘地”。如果僧侶還俗每人可得兩萬人民幣,限期三年貸款五萬元。軍警用軟硬兼施的手段誘騙僧眾, 還用寺管會的假印章發佈上述僧侶開除寺院的決定。

西元2011522
據悉,這期間僅在阿壩縣境內中共就部署了近五萬軍人。阿壩縣附近的紅原、壤塘、若爾蓋等縣境內有三萬後備軍時刻對阿壩地區虎視眈眈。
3月份開始阿壩縣下屬所有鄉鎮幹部都被調走後,全有外地人前來接任他們的職位。

西元2011526
這天,中共官員聲稱對僧眾發半個月的工資,每人給了四百元人民幣。可是,許多僧侶婉言謝絕了,這是人民的血汗錢我們不應當接受。由於中共官員再三解說,最後部分僧侶領取後“工資”全部拋散在他們的辦公室門外,部分僧侶根本沒有接受,因而被捕二十多名僧侶後羈押了幾天。

西元201168
這 期間,格爾登寺週邊北面出現了兩大軍用帳篷;東門左右也出現了兩頂軍用帳篷;西部佛塔附近有三頂軍用帳篷;西門左右也有兩頂軍用帳篷;寺院出入口出現了四 大軍用帳篷。寺院周圍全被軍隊包圍起來了,寺內有三十間房屋構成的新建大殿中常住軍人、公安、公務員,空著的所有僧舍內也常住中共幹部。
4月22日,一次性被捕的那三百多名僧侶釋放後,下令讓他們回各自的家,從今開始絕對不能回到寺院。他們的僧舍處理方式是,寺院優先可以購買,剩餘的全部沒收歸公。僧舍內的東西早已被政府運到各地去了。

西元2011626
從這天開始整個阿壩地區佈滿了軍隊,寺院和民房頂部強行插上了五星紅旗,並作出宣佈:“如果誰不願意插紅旗,就要判刑十年。”

西元2011年8月29日
這天阿壩自治州瑪律康縣法院,對雪域英雄洛桑彭措的叔父洛桑尊追無辜判刑長達11年,並剝奪政治權利2年。

西元2011830
這天阿壩自治州瑪律康縣法院,對格爾登寺洛桑丹增和丹增加木卡以兇犯同夥罪名,無辜判刑長達13年,並剝奪政治權利3年。
另外,對格爾登寺洛桑丹增和那旦也以兇犯同夥罪名,無辜判刑長達10年,並剝奪政治權利2年。

西元201195
這天對彭措烈士的胞兄格迪寺僧侶才闊,現年30 歲;洛桑達吉,現年22歲,兩人各判刑2年零6個月,並在瑪律康要進行接受勞動改造。另外,對格爾登寺年僅十六歲的僧侶多吉也判處勞動改造的徒刑。以上這三個僧侶是安分守己,性格溫和的出家人。至於他們目前處境外界瞭解很有限。

西元2011103
這天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左右,格爾登寺又一位現年17 歲 的僧侶稱格桑旺秋,在阿壩縣城大街手拿尊者達賴喇嘛佛像自焚。周圍的軍警立即前來撲滅格桑旺秋身上的火後,對他進行殘酷毒打。據悉,當時自焚燒傷度不太嚴 重,主要是軍警拳打腳踢導致嚴重致傷。從此送往阿壩縣人民醫院,在該醫院二樓內,軍警對格桑旺秋不斷進行慘無人道的審訊拷打。該僧侶是格迪寺時輪經院內年 幼出家的最年輕僧侶之一。
發生此事前後,格爾登寺出現了許多傳單,稱:“若格爾登寺繼續處於這一境況,那末,還有很多人準備為此獻身。”還把一些傳單系在山羊脖子上,軍警見之慌忙捕捉山羊。

西元2011107
這天當地時間上午十一點半,格爾登寺十九歲僧侶曲培和十八歲僧侶卡央,二位一同在阿壩縣城大街上又採取自焚,並高呼抗議口號。周圍軍警急忙前來撲滅他們身上的烈火後,毆打一頓,最後送往阿壩縣人民醫院。軍警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僧侶卡央凜然不屈,仍然揮拳高呼口號。
次 日十一時三十分,僧侶卡央在阿壩縣人民醫院為西藏民族爭取自由,獻出了他年輕的生命。寺院及家人強烈要求當局交出卡央的遺體,但最後只收到骨灰。這天,手 機無信號。兩天后,包圍寺院的軍警離寺院稍拉開了距離,設在寺院出入口的關卡也被撤走了。但派遣在阿壩縣城的軍警與同往日二十四小時進行巡查警戒。
按 格爾登寺正常規律,從九月初開始為期十五天的寺院假期,十五日,所有僧侶都要返回寺院,但這天幾百名中共幹部再次來到寺院,宣佈每個僧侶要辦理所謂的“僧 侶卡”,因而僧眾散居各地未能歸寺。格迪寺原有二千五百名僧侶,眼下僅剩四百名,寺院只是未空而已。自九月二十八日開始,格爾登寺局勢表面有所緩和,但寺 內四處正在修建軍警監視所,寺院已面臨極大危機。

另外,僧侶被捕監禁情況如下:
據這裡(印度)所瞭解到的情況,自3月16日,中共軍警在阿壩地區所被捕的僧俗民眾就達180 人,其中已判刑兩年半至十三年的藏人,在家眾有一人,出家眾有十人。目前,格爾登寺僧侶晉美和在家人格熱等仍然在監禁中。

西元2011926
這 天當地時間上午十點半,民族英雄洛桑彭措的弟弟格爾登寺僧侶洛桑格桑,現年十八歲,與格爾登寺僧侶洛桑關曲乎,現年十八歲,兩人來到阿壩縣城大街,高呼“ 達賴喇嘛萬歲!”;“西藏要宗教自由!”等口號,並一同自焚。此時,軍警慌忙前來用滅火器撲滅他們身上的火,然後推上車頓時消失在阿壩縣城大街。後來得 知,當時他們帶到附近軍營,晚間才帶到瑪律康醫院。據說,因洛桑格桑傷勢較輕,在本地醫院經過手術後送到別處;洛桑關曲乎送到瑪律康醫院急救中心。
發生此事後,當天就對阿壩縣城和格爾登寺派遣了大量軍警,更嚴厲控制著藏人。自從三月份,阿壩地區手機沒有信號,所有網吧都被關閉了
10月八日,新華網發表了有關上述自焚事件稱:“兩個自焚者傷勢不嚴重,沒有生命危險。”的虛假報導。
阿壩民眾於8日至10日,為期三天為爭取西藏自由而獻身的各位同胞表示哀悼,阿壩縣城藏人的所有飯館和商店都關了門。尤其是10月 八日卡央在自焚中捨生取義,因而使許多民眾到寺院舉行回向、供佛、繞塔等法事活動。此時,中共政府又下令,家庭舉行法事,請求僧侶不得超過五人。其間十多 名中共幹部還對烈士家屬進行嚴密監視,並對民眾威脅道:“像上次悼念彭措那樣鬧事,將會一一逮捕。”沒有讓民眾前去安慰烈士家屬,尤其對上塔瓦民眾更為嚴 厲。
十日早晨,格爾登寺僧眾全體出動,主動到烈士家屬住所準備進行法施時,途中在上塔瓦附近被當地的一些老年人拒絕了。其原因是,如果僧眾到那裡舉行法事,軍警一定對烈士家屬製造很大麻煩。因此,僧眾就地而坐,舉行了回向等法事。
民 族英雄曲培未自焚之前,他對眾人講道,目前西藏所面臨的困境,以及出家眾要準備為爭取西藏民族的自由獻身等道理。他的同伴卡央也在醫院內臨終前講道:“為 西藏民族的正義事業,死而無憾,且感到很滿足,大家也不要為我難過。”他們的這種視死如歸的壯舉頓時轟動了阿壩,乃至整個藏區。
據悉,自焚抗議者格桑旺秋在阿壩縣人民醫院住院期間,遭到軍警的不斷審訊和慘無人道的毆打。

西元20111011
這 天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左右,於十月七日為西藏自由而抗議自焚的格爾登寺十九歲僧侶曲培在阿壩縣人民醫院去世。當時,其家人強烈要求當局要交出曲培的遺體,但 是,軍警根本沒有理睬這一要求,即日火化後只把骨灰交給了家屬,並下令其家人不得邀請五人以上的僧侶做法事。也不允許民眾前去安慰曲培家人。
十月十一日便是藏曆九月十五日,在這特殊時日裡阿壩地區所有藏人放棄日常事務,幾乎全到格爾登寺舉行回向、繞塔等法事活動。

西元20111015
當 地時間上午十一時五十分,阿壩縣曲吉鄉索日馬村村民諾布占堆到阿壩縣城大街壯烈自焚,並高呼“讓達賴喇嘛返回西藏!”;“西藏獨立!”等口號。頓時軍警一 擁而上,用滅火器撲滅占堆身上的火,拳打腳踢,推進一輛小車後立即消失在人們的視野。據有人透露,當時諾布占堆的傷勢雖然很重,但確定他還活著。
諾布占堆年幼時在阿壩格爾登寺出家為僧,2010 年6月份還俗後與其父母同居。

201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