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0日 星期日

中国对西藏的入侵、屠杀和奴役70年之十——抗暴救国运动接二连三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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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在西藏各地加强巩固军事部署的同时,并一步步迫使西藏政府交出所有政治权力。中国人在西藏组建各种组织,特别是党组织。另外,大洋如雨的日子并非天长地久,因为,中国人的目的在逐步实现中,中国人不仅仅在西藏站稳了脚跟,而且,已经掌握了很多权力,所以他们开始对西藏人不再以前那样客气,当然,中国人的真面目开始渐渐浮现,特别是中国人开通两条通往西藏的公路之后这种变化更加的显著,在各个领域均是如此。
噶厦司曹之一鲁康娃 网络图片
中国人首先以强大的军事力量打击西藏,之后虽然以“和平”、“协议”之名使中国军队进入了首都拉萨为主的西藏各地,并以大量的大洋收买藏人,但是,绝大部分藏人仍然对中国人的入侵表现出坚决的抵制和抗争,其中在拉萨的西藏人民会议就是一个例证。中国之前被占领的西藏安多和康区大部分地区中国人开始进入所谓的“民主改革”运动而发起藏人自愿反抗运动,其中康区恰常、理塘、德格、德荣,安多雅孜(循化)县、果洛、拉卜楞地区等接连发生自愿反抗的运动,反抗的运动不断蔓延—而对藏人的反抗或者逃亡中国人派遣正规军队展开围剿屠杀。中国人的军队数目庞大、武器装备先进,持续打击藏人时间之长,屠杀之残忍令世人震惊不已。中国人一方面打击藏人的反抗,另一方面在没有发生反抗的地方实施所谓的“防判”,将大量的藏人进行抓捕,以“防叛”之名将数万计的藏人抓捕进行关押、强制劳动而绝大部分死亡。
中国迫使西藏政府签订所谓的十七条之后不久,藏人在拉萨自愿组织成立了西藏人民会议,表达对中国人侵占西藏的不满。中国大部队进入拉萨之后危机接二连三,首当其冲的是西藏人民的生活受到严重的冲击。1952年3月30日,公开为民请愿。提出中国军队撤出西藏,他们要求“除依旧例保持少量兵力外,其余希望迅速撤离”等。对此,中国人非常愤怒,中国人直接给西藏人民会议扣上了“反动组织”的大帽子,而且由中国官员张经武立即给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要求制止,张并警告说:“否则将会造成对您和西藏人民的极其不良的后果。”最后,在中国人强大的压力下西藏政府对西藏人民会议颁布禁令解散,后来其领导人遭遭捕关押,有人在牢中去世。
中国人在拉萨为“瓦解”西藏政府这个目的公开或者不公开地的各项工作紧锣密鼓。如中国人指控西藏政府两位司曹为西藏人民会议之后台,迫使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撤销两位司曹的职务。中国人以这一方式打击和清除西藏政府坚决反对中国人的西藏政府官员。而西藏人的不满和反抗情绪也在日益高涨。
1954年,中国人修建的两条公路通车,对中国人在西藏巩固其力量起到了绝对的作用,中国军队的后勤、支援部队和官方人员的进藏等有了保障。中国人的傲慢和殖民者心态开始更加公开化,中国人的大洋雨也开始雷声大而几乎没有雨点了—–
在离拉萨很遥远的康区和安多的情况更加糟糕。之前中国人虽然把较大的绰曲和昂拉地区藏人的反抗被强大的军事行动镇压了。但是,安多的各地规模较小的反抗中国人的运动没有停止。
如,1952年秋,若尔盖十二部落之一的阿吉村藏人藏在纹也村和阿吉村之间的一条壕沟中抗击中国军队。1952年底,毛尔盖丘若村的嘎多等一百馀人,突袭位于索仓寺院附近山脚下的中共兵营,该堡垒周围有坚固战堡,双方对射一夜,而未能攻破。最后,他们用从共军手中抢来的手榴弹将战堡摧毁,并杀死该兵营中的全部中国军人,缴获许多武器,最后他们烧毁兵营而去。
1952年6月,阿木去乎尼玛伦地方的贡去乎加杰恰、洛桑才让等与西仓的若尔盖、娘吾加、曲江俄雪、格穷贡卓等商量后达成共识。三木岔的戎巴和西仓之拉德恰日曲考、朵拉贡恰等地的三百余藏人攻击三木岔江月沟砍伐森林的中国军队,经激战,双方各有人员伤亡。
1956年5月26日,七十馀阿木去乎人聚集于德雅崖下,一致发誓要抗击中共侵略军,进行反抗。1956年6月,西仓十二部的群众反抗等。
1955年,中国占领较早的康区(中国人划入四川建甘孜自治州)开始制定对西藏社会改革的方案,就是推行民主改革的方案。中国资料记载:“1955年11月启动的甘孜藏族地区第一期改革方案中,就设定了以下几个步骤:一,训练参加改革人员,内容是诉苦、挖穷根和学习土改政策,工作方法,时间约一个月;二,发动群众,采取诉苦水、挖穷根、背靠背的方法,引导群众参与改革,从中发现积极分子,召开代表会议,成立农民协会,组织民兵,划分阶级成份;三,没收、征收和分配土地,召开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新班子,改造旧政权。”
这就是臭名昭著的民主改革,其实就是中国的土改。在西藏中国人称“民主改革”,推行这一运动的目的就是彻底颠覆和摧毁西藏传统的社会、经济、文化、宗教体系,掠夺藏人私有财产,彻底有中国人控制藏人。真如一位中共官员对藏人娘荣阿丹说的:“我们说要改善人民生活,其实接着将要开展民主改革。如果届时不知道人民中拥有威信或者号召力,以及他们的财产背景等,则民主改革很难完成。我们要破坏那些人对人民具有号召力、有威信的人物与人民之间的关系。—”
中国人在西藏的民主改革为实现以上的目的而展开的,中国人开始软禁藏人政治和宗教领袖、动员积极分子、收缴藏人祖祖辈辈拥有的枪支开始的。民主改革导致是藏人各地自愿反抗中国人、大量整村藏人逃亡、动用飞机炸毁寺院、中国派正规军队屠杀抗暴救国的藏人和逃亡的男女老少—从而导致更大的反抗,中国派遣更多的军队进行所谓的“平叛”使用当时最先进的武器屠杀藏人,甚至派遣当时在世界上一流的蒙古骑兵团屠杀藏人,横扫雪域高原大规模屠杀长达六年之久。
其实,之前和中国人合作的,被中国人称为“朋友”的,且被封为高官的藏人已经发现中国人的真是面目,发现中国人之前的承诺是谎言,开始安排家人大逃亡。夏克刀登就是其中之一,流亡藏人夏克顿云回忆说:
“大约在1954年,夏克刀登对我们讲:“现在中国正在搞土改,成都、雅安等地都在改革,不久后他们也会在德格搞改革的。中国人目前对我们似乎很好,将来不会如此的。各地登阔和大户都是首先要整的对象,那时我们就会有大麻烦了—-”。夏克刀登让我们离开家乡,他说:“你们现在装成去拉萨朝圣,还不会有事。如果你们继续留在家里,不会有好结果。家里一个人也不要留,全都走!”
到了拉萨不久,夏克刀登带信来说:“千万不要回家乡。”—-让我们继续往印度或别的地方走。—1956年我们全家朝圣为由到了印度。”
中国人按照之前的规划实施民主改革,有些地方从51年就开始培养“诉苦水、挖穷根”积极分子,此时他们被用上排场。
德格藏人居钦图登朗杰(1931-2011年)讲述了当时德格的情况:
“五百穷人(发现的积极分子)在德格学习一个月以后被分到小县,首先是是收缴武器,甚至包括小刀也要收,然后将收缴的枪支配发一部分给那些穷人。那些穷人外出,随意拉走他们看中的马,说财产公有,人人有份。然后在汉族干部的指挥下,千方百计召集一些穷人或者流浪汉,开始批斗富裕的藏人—-”
德格另外一位藏人布日噶玛称:
“—-公路修通之后,开始进行民主改革,找了五百名被认为是穷人的人,说以往你们遭受地牧主和寺院的双重压迫,你们百年来受苦受难,从现在开始,这个历史将要结束了,共产党将剥夺富人的财富给你们,你们将是国家的主人,要当家作主,从现在开始,谁也不用怕,共产党为你们撑腰作主等等。开会期间每天给他们三顿好饭,中午三点后给酒喝,于是,人人都开始回忆自己被剥削压迫的故事,当五百人情绪激昂以后,就分配他们到小县— 这时他们的手段已经非常恶劣残忍,对一些人随心所欲地打骂。—-”
西藏人越来越看清楚了中国人的真面目,开始了自发反抗中国人的运动。中国人推行民主改革之前,经过多年的调查、了解之后把西藏各地的藏人领袖、高僧大德、贲等以会议、学习、参观或工作为由诱骗软禁。这就是中国人说的:“我们要破坏那些人对人民具有号召力、有威信的人物与人民之间的关系。”中国人的想法是《血祭雪域》中提到的中国人“—之前以为只要扣押软禁藏人领袖,群龙无首的藏人就会俯首听命,不料人民的反应却是如此激烈。于是中共当局又解除那些藏人领袖的软禁,让他们回乡劝导藏人停止武力抵抗。”
中国人一推行所谓的民主改革,藏人在各地反抗中国人的运动接连爆发。并且是公开地对抗、偷袭中国人军营、兵站、干部。各地的男人离开村子山上组成对抗中国人的游击队或者集聚在大寺院等进行激战,康区恰常、德格、理塘、巴塘、娘荣、—反抗救国运动在各地如野火四处燃烧。
在此简单介绍当时最典型的案例理塘藏人的反抗,以及中国人镇压、轰炸理塘寺的情况。
藏人手绘乡城桑披寺被轰炸的情景 图片翻拍自博客“西藏,另一种真实”
1956年1月,中国理塘县工委相应甘孜的民主改革总体规划开始部署农区民主改革前期的“三项改革”。理塘县开始命令上缴藏人的枪支,包括大小刀。藏人得知有关中国人没收藏人枪支的情况后,理塘地区的云日(又译毛垭)贲索南旺杰、理塘寺堪布等召开会议讨论有关上缴枪支、局势发展等问题。最后他们决定了抵抗中国人,同时派人到附近的恰常、白玉、娘荣、马尔康等要求共同对抗中国人,也派人前往拉萨向西藏政府求援。2月,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藏人集聚理塘寺。而驻扎在理塘的中国军队把大炮对准理塘寺,说如不上缴枪支,就要摧毁寺院。
中国方面还派出公安65团到理塘,集聚理塘的中国兵力达到两个多团。3月22日,公安第65团、68团对理塘发起进攻,藏人进行了还击,由于军力的悬殊藏人最后退回到理塘寺。中国军队用炮火猛烈轰炸一个多小时之后,中国士兵进攻寺院。藏人用火力挡住了中国人的进攻,消灭了数百中国人。中国人无法攻克理塘寺后请求支援部队,并派遣干部对话希望政治争取。但是,藏人决定不投降,并在3月25日和26日夜晚进行了突围,部分藏人突围成功。3月29日,中国人派出两架图-4轰炸机携带十二枚一型子母弹(250公斤级一型集束炸弹)开始轰炸理塘寺。并由地面部队七门炮火的掩护下向进攻,藏人激战五个多小时。3月30日,中国人再次对理塘寺发起进攻,在炮火的强大攻击和地面部队的进攻下,藏人在武器弹药方面无法和中国正规军队比较,在势力上有着巨大悬殊的情况,中国人最后攻入了理塘寺,拘捕了数百名的藏人,云日贲等壮烈牺牲。
就在理塘藏人抗击中国人的时候,恰常、巴塘、德荣、冷卡西、久巴、贡泽热巴藏人与中国的激战也已经爆发。恰常藏人的反抗惊动了中国政府最高层。当时周恩来对恰常报告的批示是:“派降落伞兵部队解救乡城(恰常)”。由于地形等原因无法派降落伞兵部队的情况下,中国人开始从昆明派遣支援部队的同时,派遣飞机进行轰炸恰常藏人。3月29日,中国人的飞机向恰常藏人投炸弹、燃烧弹—4月2日,中国人用四架轰炸机扫射藏人,并轰炸了噶丹桑波罗布林寺,“这时大家看见,一声巨响之后,灰尘和火光冲突,一根根木头和烟雾一起飞上了天空。”中国人向噶丹桑波罗布林寺投下了十几枚的炸弹。“将寺院的三个大经堂和四十余座僧舍完全摧毁,十余名僧人死亡,其后又僧俗二百余人被炸死。—”
巴唐藏人发起反抗中国人的运动后,中国人同样派轰炸机进行轰炸。《血祭雪域》中对中国人镇压藏人反抗时情况有如下记载:“三架飞机边扔传单边轰炸整个巴塘县城和附近的村庄,藏军阵地遭狂轰滥扫。而后持续轰炸数日,处处段坦残壁,藏人死伤累累,巴塘秋德(曲德)寺几近全毁—”
中国人在镇压中被俘虏的藏人被押送去做苦工和修公路,绝大多数未能活下来。没有被捕的藏人开始躲藏在深山老林里继续对抗中国人,或大批大批的男女老少逃难—但是,只要中国人看到就认定为“叛匪”进行围剿、轰炸—进行全面屠杀。
据者研究发现,1956年3月4月中国人以轰炸西藏康区理塘寺、恰常噶丹桑波罗布林寺、巴塘曲德寺为目标,派遣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远程重型轰炸独立4团进行轰炸。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独4团空投二十九架次,三天内对藏人进行了二十一架次轰炸,共投下约三百枚集束炸弹—-
中国人对以上地区藏人的残酷镇压,使藏人看透了中国人,各地纷纷揭竿而起,开始了反抗中国人,保卫家园的战斗。随着康区和安多地区中国人镇压和屠杀藏人的消息不断传到拉萨,各地向西藏政府求救或请求援助的使者一个接一个抵达拉萨,以及越来越多从康区和安多逃难的藏人抵达拉萨。使西藏政府除了惊慌还是惊慌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民遭中国人的屠杀,因为,中国人对西藏政府已经是虎视眈眈、磨刀霍霍—西藏政府自身已经在中国人的严密监控中。任何支持或者同情康区和安多藏人反抗,都有可能成为中国人毁灭性打击西藏政府的最佳理由。
康区和安多发起反抗中国人运动之后不久成立四水六岗抗暴救国自愿军的安珠贡保扎西也对当时西藏政府的处境非常理解。安珠贡保扎西说:“西藏政府处境十分为难。虽然他们同情我们,人民也同情我们,然而他们无疑受制于人,没办法帮助我们。假如他们真帮助我们的话,等于明确地邀请中共实施那些令人无法容忍的改革措施,中部区才刚侥幸逃过,东部地区正在承受其苦。噶厦完全理解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也是。”
不管西藏政府是否有积极回应,康区和安多的藏人在各自的家园继续反抗侵略者—中国人,而且,反抗中国人的运动正向西藏三区蔓延。对此,中国人利用国家正规的精锐部队进行镇压、屠杀,中国人称所谓的“平叛”,涉及西藏三区,持续进行了长达六年多。今天能看到的有限的资料已经非常清楚的证明,中国政府对藏人采取的纯粹是一场摧毁文化、清洗种族而展开屠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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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8日 星期一

中国对西藏的入侵、屠杀和奴役70年之九──灾难开始蔓延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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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迫使西藏政府签订了所谓的十七条之后,大摇大摆地把大部队开进了西藏首都为主的卫藏等各地,随后紧跟的大洋运输队源源不断地把中国政府伪造的大量大洋运到了拉萨。中国人利用庞大的军队威胁,加上如雨般的大洋砸开了西藏各阶层人士,开始系统性展开各种统战工作,其中宣传队下乡也是一大工程,成立军区、中央政府代表处、工委—。于此同时在西藏安多和康区中国人之前承诺的政策,转眼间消失在九天之外,一场灾难性的政治运动正在悄悄酝酿着,并向西藏各地蔓延。
《西藏自治区外事志》图片
1951年9、10月,中国大部队陆续抵达西藏首都拉萨。中国人进入拉萨后的主要工作就是中国官员所说的 “从1952年到1953年一年多时间—中央工作人员同解放军集中力量谋求在西藏站住脚的时候—”主要手段是之前讲到的笼络、收买和胁迫等,其中中国人的大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真如西藏作家唯色指出的:“为“争取爱国上层人士”,外来的“解放者”在拉萨狂撒大洋。不少大贵族和商人见钱眼开,忙不迭地,又是卖自家大屋,又是卖土地,又是卖存粮,又是卖羊毛,而且只要合作就能获得丰厚俸禄。”
在这段时期,中国人虽然占领了西藏首都和绝大部分地区,而且,着手部署先夺西藏政府外交部的权力和西藏政府军队的控制权,以及更多削减西藏政府权力的各种策略。当然,西藏安多和康区到首都拉萨的两条公路没有开通之前中国人还是比较低调,最少在表面上是如此。此时,中国人在西藏遇到的一个大问题是无法获得藏人民心,虽然大洋砸的藏人晕头转向,绝大多数藏人的心还是向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不信任中国人。对此,西藏著名学者茨仁夏加写道:“虽然宣传十分高明有技巧,中共却还是无法赢取广大人民的民心。在中国本土,共产党人抗议诉诸中国民族主义,也能够在中国百姓之间激发反日的同仇敌忾。然而在西藏,反对帝国主义以及兴“祖国”统一的说词却无法激起共鸣。”中国人所谓的祖国、革命、无产阶、共产主义等等宣传与藏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西藏人最清楚的一点是中国人在占领自己的家园。
虽然,中国人在十七条的第四条中承诺:“对西藏现行政治制度,中央不予变更,达赖喇嘛的固有地位及职权,中央不予变更。各级官员照常供职。” 由于十七条只是为了中国人公开、顺利进入西藏中部和拉萨等地缓兵之计,当然也是逐步夺取西藏政府权力的部署。事实上,中国人对西藏政府的整体对策是:“共产党的主要任务是建立一个完整的行政组织来达成他们长远目标,但是考量目前的情况,他们只好允许传统的政治与行政体系像以前一样继续运作。在此同时中共希望建立一个平行的行政组织以启动新的计划与改革,最终的作用就是使传统的政府机构变得多余累赘。”最终可以用某个理由消灭西藏政府。中国人在实施以上的策略成立教育委员会、1952年成立了西藏军区、中央代表处等等就是为抗衡西藏政府而设立的部门,也就是“平行的行政组织”。在这一期间中国人利用以上权力部门首先夺取了西藏外交权、西藏政府军队的控制,其做法茨仁夏加先生的说法完全一致。
如,1951年7月底,西南外事处处长杨公素奉命率外事干部十余人,从重庆启程进藏。1952年1月,中国共产党西藏地区工作委员会外事处成立,杨公素任处长,杜子毅副处长。“由于情况特殊,未对外公布”。因为,此时中国人还没有站稳脚跟,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另外,中国人承认他们对西藏外交事务没有任何概念和基本常识,所以,最初中国的策略是 :“1954年签订中印协定后,才准备撤销它的外交局,与外事帮办办公室合并。原来外交部的意见是采取稳妥方式,第一步,先由外事帮办办公室与其外交局合署办公,后噶厦同意撤销,准其外交局并入帮办办公室。——噶厦方面不得不将其外交局撤销。”西藏外交部掌握着整个西藏外交事务的所有资料和外交人员,所以,中国人想利用西藏政府外交部和印度谈判,协定后撤销西藏外交部。但是未等到1954年,1953年9月中国以合并的名义吞并了西藏政府外交部,彻底剥夺了西藏政府的外交大权。
但是,中国官方文件有关西藏政府外交部的记录非常滑稽,比如,在中国官方的《西藏自治区外事志》里同一章节中的说法自相矛盾。如,当然中国一贯的做法是为了其侵略合法化,把西藏政府称“西藏地方政府”、西藏外交部称“外交局”。更荒唐的是《外事志》的第250页说:“(1942年)在英国的唆使下,西藏地方宣布成立非法的“外交局””。在251页里说:“1953年1月,十四世达赖喇嘛提出撤销西藏地方政府“外交局”。 接着又说 :“(1953)9月,经中央同意,西藏地方政府“外交局”人员并入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外事帮办办公室。” 但是,《外事志》管理部分的图片中有一张藏汉两种文字的当时的照片,照片顶部写有:“中央政府代表外事帮办处与西藏外交局合并仪式纪念”。在上面提到据当时中国外交事务负责人杨公素说中央的决定是:“1954年签订中印协定后,才准备撤销它的外交局”。
但是,《外事志》说这个外交局是“非法”,又说是“1953年1月,十四世达赖喇嘛提出撤销”。之后又说:“9月,经中央同意,西藏地方政府“外交局”人员并入—”。但是,当时的仪式纪念照片上用两种语言明确写着“外事帮办处与西藏外交局合并仪式”,所以,肯定不是““外交局”人员并入”仪式,这一照片之前在流亡社会已经公开出版过。而在《外事志》的概述中的说法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1952年1月,中共西藏工委外事处成立。9月,中央人民政府驻西藏代表外事帮办办公室成立。在中央政府领导下,撤销西藏政府非法的“外交局”,结束了西藏地方对外交往反面的非法状态。”到底是中央政府1951年9月“撤销”西藏外交部,还是1953年1月,十四世达赖喇嘛提出撤销”?既然在1952年中央或者1953年西藏外交部被达赖喇嘛撤销了,那么1953年9月又合并什么?举办了“合并”仪式,照片为证(中国官方和当时参与仪式的藏人、照片为证)。更滑稽的是中国人口口声声称是“非法”的怎么又与中央外事帮办处合并?既然“合并”了,恰恰证明了她是合法的外交部门。这是中国官方对西藏历史记载的典型的例子,前后矛盾、逻辑混乱、疑点重重,因为篡改和伪造只能胡扯来填充,放在阳光下就如此的荒唐不堪。
1953年,开始中国人剥夺了西藏政府外交部的所有外交权力。
还有中国方面要求按十七条内容把西藏军队编入中国军队里。其目的是:“一方面能控制装备原始,又对现状不满的向军队。因为西藏军队威胁到中共未来的计划。另外,还能降低两个军区之间的冲突。”茨仁夏加说。
中国人进驻拉萨的头两年主要打击的西藏政府两个部门是军队和外交部。
中国大部队进入首都拉萨后最严重的问题是拉萨市物价飞涨,使西藏人的日常生活用品严重短缺,因此,再次掀起藏人对中国人的愤怒。这一情况在达赖喇嘛尊者的自传《我的土地和我的人民》中有这样的记载:(中国人)“他们要求借两千吨青稞。当时我们自己的开销很大,政府粮库无法应付如此巨大的数量,只好向寺院和私人借粮。他们还要求其他谷类食物,如此一来,城里有限的资源开始紧缩短缺,物价随之上涨。此时,又有一位将军率领八千到一万的军队到达拉萨。他们占据更多的土地建立军营,在粮食过度需求下,我们简单的经济体系崩溃了。他们自己什么也没有带,全部的人马都指望我们贫乏地资源来供养。谷物的价格一下子暴涨差不多十倍,酥油涨了九倍,一般物价涨了两三倍。拉萨市民面临有史以来第一次饥荒边缘。他们对中国军队越来越愤怒—-”。
另外,达赖喇嘛二哥嘉乐顿珠1952年在拉萨时看到的情况是:“解放军庞大的新需求,拉萨无法负担,结果是通货膨胀严重,食物的价格上涨了两百到三百倍,即使如此,食物还是短缺,不够分配。”
但是,中国人又篡改事实真相称这是反动分子:“解放军不走,饿也要他们饿走”的阴谋。
此时,中国人继续在拉萨等地大撒大洋收买和统治各个阶层的藏人,而一些藏人也乘机发了财,但肯定是少数。
达赖喇嘛的二哥嘉乐顿珠回到拉萨之后,向达赖喇嘛尊者讲述了他所知道的社会改革,中国式的改革和台湾式的改革,而且,提出西藏的改革。不久在达赖喇嘛的强力推动下,西藏政府在1952年提出西藏社会改革,并设立了“改革委员会”,但是,西藏政府的社会改革遭受中国人的各种干涉而最终未能实施。因为,西藏政府自行改革成功的话,中国人失去以改革之名在西藏社会实施各种打击的机会。
另外一个灾难性问题是,中国军队是两大军区既西北和西南局的军队陆续抵达拉萨,而且,西北军掌控有班禅喇嘛,所以形成藏(日喀则为中心的地区)派系的支持者。这样两军种在表面上很客气,但是在暗地里展开激烈的权力斗争。被当时参与者称之为“西藏内部之争”,但这个斗争与西藏、藏人无关,是中国军方两大派系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进行权力斗争,当然遭殃的是西藏人。
此时此刻,1950年前已经被中国人占领的安多和康区情况发生着巨变。中国人最初“借道”之说、不改变当地习俗、社会体制等等全是放屁。开始在各地进行民主改革前的全面准备工作。中国的大批工作人员驻进各村庄,召集穷人进行教育,为所谓的民主改革进行的前期准备,因为在中国土地改革已经进行了数年,中国人把这运动搬到西藏叫“民主改革”。而在西藏部分地区推进所谓的“统购统销”, 1953年10月16日,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实行粮食的计划收购与计划供应的决议》。这一决议是根据陈云的意见,由邓小平起草的。所谓“计划收购”被简称为“统购”;“计划供应”被简称为“统销”。“统购统销,就是借助政权的强制力量,让农民把生产的粮食卖给国家,全社会所需要的粮食全由国家供应,农民自己食用的数量和品种也得由国家批准后才能留下。”这一政策落实的最初对西藏社会造成殴打、自杀、逃亡等悲剧。
《翻身乱世:流亡藏人口述录》图片 热珠阿旺
流亡藏人热珠阿旺在回忆录中讲述了有关康区理塘中国人1950年开始教育贫困藏人的情况,是为之后所谓的民主改革的准备工作。
“从1950年开始,共产中国人在我的家乡召集穷人召开教育大会,表面上是给他们农牧业工具,而且,给参加教育大会的每人每天发五个大洋。事实上是,贫富民众的大隔离、大分化。
当时中国干部给他们讲的主题是:由于你们是没有劳动机会而经济状况不景气,再加上对所谓的喇嘛和僧人们有迷信,把自己本来很少的粮食和钱送给他们。而喇嘛和僧人没有劳动而得到发展,他们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我们觉得你们在吃穿上有困难,所以,给你们大洋,并进教育和免费送给你们劳动工具。共产党的宗旨是帮助穷人,并有中央的指示。你们在喇嘛、僧人和贲,以及富人的压迫下没有发展。—-”这样的会议每年举行三到四个月,穷人大会并非仅仅在我所在的地方,而是在整个理塘地区开展。
“1954年10月1日,中国干部要求穷人大会的与会者提交书面或者口头的意见,并向他们每人发了十个大洋。并开始了对喇嘛、僧人和贲的批斗大会。”热珠阿旺说。
在同一时期,西藏安多尖扎地区实施所谓的“统购统销”迫使藏人自杀、逃亡–。流亡藏人洛日甲回忆说:“(1955年)开始了粮食“珠热俄仓”运动(译注:统购统销),征收农田税和统购统销。汉人说:你们的农田可以产粮食多少多少,除掉留种子、人吃的、 喂牲畜的,还剩这么多粮食,那么得把余粮交出来。汉人把农田分成特等、一二三等不同等级,认定各等级的农田各每年产多少多少粮食。事实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粮食。比如我家,光农田税就要交一千斤粮食,而且要运送到热贡(译注:今青海同仁县),而这一千斤粮食需要雇八十头毛驴来驮。剩下的必需按照政府定的价,卖给政府。我们的农田很小,根本没法交出那么多粮食,只好把家里的豆子、杂粮、青稞等农作物统统交出来。家乡很多人家,秋收后本来一般储藏够一年的粮食,实行统购统销后,不得不全部拿出来统购统销了。
汉人收购粮食时,如果有人交不出来粮食,就会遭到殴打,五花大绑,绑得很多人脱臼。登记和逼迫民众出售粮食的,有汉人干部,也有藏人干部。汉人干部是头头, 藏人干部是助手。由于藏人的武器已经全部被收缴了,在捆绑没有粮食的民众时,那些干部就有恃无恐了。交得出要交,交不出也得交,严重的会遭关押。大家不敢说不,无能无力,只能按着他们的要求缴税。
《翻身乱世:流亡藏人口述录》图片 落日甲
我们村有个叫图杰的人,汉人命令他要缴三千斤粮食。其实他家的粮食都缴了,根本没有粮食了。由于无法忍受捆绑殴打的折磨,他答应第二天就送三千斤粮食到县城。他在甲巴囊的会上说:“明天我就要把三千斤粮食送到县城,请大家向我学习。今天我身体有点不适,我想请假休息。” —-他没有回家,直接跑到黄河边跳进黄河自杀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粮食可交了。
另一个叫拉萨的村子,干部们冲到一个叫尤拉甲的藏人家里强迫他交粮食。他无法忍受折磨和侮辱,和干部出来后在晒粮食的麦场上割脖子自杀了……仅仅在统购统销的这一时期,我们那里就有四个人自杀身亡。还有几个是去自杀,被家人从黄河岸边拉回来的。”
统购统销迫使藏人把所有的食物上缴统购了,不仅仅是缴不出粮食而折磨,交出粮食之后等待他们的是饥荒—-
在这一期间,中国人又实施调虎离山计,以参观、参加会议之名,将达赖喇嘛和西藏政府基本全部高级官员接到了北京,而且,安排长时间的参观—-在这一期间中国人加紧发展统治力量和各地建立党组织,大肆宣传其所谓的政策,前所未有地巩固了其在西藏各地的势力。
随着中国人在西藏各地势力的巩固,对藏人的奴役政策开始渐渐浮出水面,特别是中国人开通了两条公路之后加剧了这个趋势。虽然,中国承诺不对卫藏地区进行社会改造运动,但是在西藏安多和康区逐渐推行群众批斗,合作社—等中国人的奴役政策已经在起步,而且,这种造成严重后的政策在西藏安多和康区不断扩大,从农区向牧区偏远地区蔓延。中国人直接实施的一场西藏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灾难步步逼近整个雪域大地。

2019年10月14日 星期一

又是最黑暗的那一天

桑杰嘉

 vot.org

【藏人谈西藏】

又是一年中最黑暗的那一天,整个雪域西藏被无数的摄像头、公安、国安、国保、武警、网警、驻村干部、驻寺干部全天候的监控——当然也少不了特务人员虎视眈眈,磨刀霍霍。特别在西藏首都拉萨等各大城市如临大敌,草木皆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抓捕藏人已经进入常态化,今年也不例外。外界已知6名藏人在这黑暗的一天到来之前遭捕。
又是一年中最黑暗的那一天,我的人民在自己的家里心惊胆颤,在那黑暗的角落里连哀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在殖民主义者的被迫下他们不能哭,他们要笑,在这最黑暗的日子里他们必须要笑,在屠杀族人而染红的血旗下他们必须要笑,他们能笑出来吗?在中国入侵七十年,被彻底侵占殖民统治的六十年里一百二十万前辈被屠杀、被自杀、被饿死、被折磨致死—-自中国入侵西藏至今西藏只有被入侵、占领、屠杀、摧毁和奴役的日子,而这一切都与这黑暗的那一天有着直接的联系。
六十年前被迫分成境内外西藏,十万藏人流亡国外,漂泊异乡。藏人的怙主、领袖达赖喇嘛,以及西藏佛教的各传承领袖流亡国外,六十年藏人无法朝拜上师怙主,他们的画像都成为被判刑的理由。一批又一批的藏人翻越喜马拉雅山的大流亡持续了十多年——-有的被中国边防警察射杀而永远地躺在了喜马拉雅山顶,有的永远失去了双手、双脚或者双目——眼穿肠断思故乡的流亡藏人永远地安息在异国他乡。黑暗之日最使人呕吐的是那血旗插到了每户藏人的屋顶、寺院、布达拉宫、大昭寺顶上,雪域西藏成了血的海洋—强迫僧人升血旗,看整齐划一的机器人走过血的广场,看天安门城楼上发呆的一那群刽子手,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在藏人那无法愈合的亡国、屠杀和摧毁的伤疤上撒盐。更何况,2008年3月开始的藏人抗议者被屠杀的鲜血还没有干,而150多位自焚藏人的呐喊还在耳边回荡,他们在呼唤人类的良知,抗议中国的殖民统治,为了西藏国家和民族化为火焰—
而每年的那一天,黑暗的那一天中国人迫使藏人为这万恶根源之国的建立而欢庆,藏人欲哭无泪,不!早已失去了哭的权利。
看看天安门城楼上那几个望着曾经血流成河的广场上数万计的被组装的机器人整齐划一地走过,他们如同举办丧事脸无表情,一片茫然。既有对人民的恐惧,又有对未来的悲哀与迷茫,还有世界领袖们避瘟疫般闪躲的孤零,更似不远处开向少年胸膛的枪声的诅咒—-,所以,一群愁眉苦脸的人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发呆。城楼上的他们都没有喜悦的国庆日,要藏人笑,要藏人为他们欢庆,还有比这更恶毒的吗?
在这与快乐无关、与人民无关的所谓“国庆”期间,广大的中国普通人面对的是全面提高的监控、限制和恐惧的“敏感时期”,以强制公共厕所登记制成为最高境界,但是,说所有的中国人不“欢庆”也不是事实,那一群又一群的贪污、欺诈、剥削巨资,并送到西方国家,开着豪华轿车、在帝国主义怀抱中享受荣华富贵的“爱国”者们却万分的激动、万分的开心。唱着“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兴奋的不可自拔。花着大把的钞票,享受西方国家的优质生活。不难想象他们为什么如此开心,中国人民是他们的摇钱树,中国人民是他们维持生命的血源,而中国政府是他们最强有力的吸收金钱之机器,一定要有人庆祝这充满血腥味的,黑暗的一天,非他们莫属。当然还有一些韭菜莫名其妙的兴奋、疯狂—-幻想自己是镰刀。
如同往年一样中国政府为了加强所谓敏感时期既国庆期间维稳,数月前开始开展各种工作。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是七十大庆,也是中国共产党开倒车退回高度集权,西藏、东突、香港形势极其恶化,国际上与美国的贸易战打的遍体鳞伤——中国政府再不加强灌输极权美学配上中国“民族复兴”和“国家崛起的故事”,不搞一次前所未有的广场政治为根深蒂固的危机打紧急止痛针外别无选择。
消息人士提供了六名被捕藏人中四人的照片 从左至右依次为:诺桑、斯太旺杰、杨佩、杜堆拉吉
因此,在西藏各级地方政府把维稳,特别是国庆期间的维稳工作作为今年的特别政治任务来抓,各级政府官员频频前往寺院、基层“督导调研”,迫使教职人员又是“感恩祖国”,又是“七十大庆献礼”—–总之,为确保国庆期间的维稳工作,中国政府出动各地政府和各级党组织严厉监控西藏人,强制举行各种所谓的“庆祝活动”,不配合者直接抓捕。
外界已知因不配合国庆活动而遭捕的藏人有6位。据挪威西藏之声报道,“中共‘十一国庆’七十周年即将来临之际,当局强迫‘西藏自治区’与其他藏地的僧俗民众悬挂五星红旗、歌颂中共、感激‘祖国的恩情’。而在那曲达前乡,有数名藏人未积极配合地方政府筹备国庆活动,被当局拘押。一名消息人士向本台透露,本月20日当天,西藏那曲地区达前乡六名男子被中共当局强行带走,进行所谓的‘政治思想教育’。他们被拘押的原因是没有按照政府要求积极配合中共国庆七十周年的筹备活动,即在自家屋顶悬挂五星红旗、歌颂‘祖国的恩情’等等。
六名藏人分别为:次杰、斯太旺杰、杨佩、杜堆拉吉、诺桑、西旺朗杰。其中次杰是在医院照顾其患病住院的妻子时,被强行带走的。
他们的家人被禁止探望,也不准许寄送被褥与食物,并被威胁若执意探望,六名藏人的关押天数就会增加。”
10月1日,西藏各地强制举行各种所谓的庆祝活动,营造“欢天喜地”的节日气氛,当然,重点是“感恩”党国。其中很多活动是直接玷污宗教、民族尊严。
在西藏安多果洛地区也举行同样的所谓的“庆祝”活动。据中国媒体报道,“10月1日上午9时,果洛州66座寺院隆重举行迎国庆升国旗仪式,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献礼。—全州3000余名宗教界人士在自己所在的宗教场所高唱国歌,向国旗行注目礼,以庄严神圣的方式表达对伟大祖国的无比崇敬和热爱之情。”
“—-在州委的号召下,果洛全州宗教界人士有效提升国家意识、法律意识、感恩意识,积极响应全国性宗教团体联席会议第六次会议《关于在宗教活动场所升挂国旗的倡议》,以唱国歌、升国旗的方式,感恩党的关心、为祖国喝彩。升旗仪式后,各寺院根据州委统一部署组织宗教界人士集中观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庆祝大会’现场直播,共同回忆70年来果洛发展建设取得的巨大成就和僧俗群众生活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共同祝愿伟大祖国更加繁荣昌盛、人民生活更加幸福。
各寺院民管会负责人一致表示,举行升国旗仪式,进一步增强了宗教教职人员与信教群众的国家意识和国家荣誉感、自豪感。”
说明一下,在中国共产党语境下所谓的“号召”既命令。寺院民管会(全名为寺院民主管理委员会)负责人,指的是中国政府派驻各寺院的党员干部,其主要任务不言而喻二十四小时监控寺院中的一举一动。而且,他们为了向上级“请功”,自主开创各种打压方式,破坏传统宗教活动。不少寺院驻有派出所。
西藏果洛地区是中国入侵西藏后屠杀藏人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严重的地方整村整村的西藏牧民被武器精良的中国军队斩尽杀绝,较轻的地方也是寡妇村到处都是。中国政府自己当时人口记录证实了这一大屠杀。另外,第十世班禅喇嘛在一九八七年的一次讲话中说:“果洛地区打死了许多人,把尸体从山上拖下来,挖个大坑埋在里面,把死者的亲属都叫来宣布:‘我们把叛匪消灭了,今天是喜庆的日子,你们在尸体坑上跳舞–。’而且,很多地方根本没有中国政府所谓的“叛乱”发生,但是,据班禅喇嘛讲中国政府当时抓捕了果洛百分之二十的藏人,其中大多数在监狱和农场、矿场中死亡。西藏其他地方这样的悲剧也是非常普遍的,中国正规军队以各种理由进行大屠杀藏人,还派遣当时正规的蒙古现代骑兵团横扫西藏高原,长达三年时间。
今天迫使他们的子孙“感恩”、“喝彩”这个屠杀前辈,占领国家且殖民统治的“祖国”。这是多大的污辱和折磨呀!但是,西藏人七十年来每一天都承受着如此的打压和折磨,因此,在全球的流亡藏人和支持西藏人士展开各种活动抗议中国国政府对西藏非法占领和对藏人的殖民统治。
昌都市强巴林寺的上千名僧人被迫参加中共建政70年活動。
在印度北部的西藏流亡政府(现称藏人行政中央)10月1日发表记者会发布流亡藏人官方声明:
“外交与新闻部秘书次旺杰布在记者会上指出,中共从1949年起武力侵占西藏以来, 约有120万藏人非正常死亡,6千座寺院被摧毁。而中国吹嘘在西藏进行所谓的发展,实际上伴随着大规模中国移民潮,且对西藏的原始生态产生巨大破坏。次旺杰布形容,这可以被称之为一种文化灭绝形式。他并谴责中国在西藏实施‘中国化’政策,对藏人能够表明身份认同的任何事物与行为都全面予以打击,尤其是西藏的独特语言、宗教与文化。
外交与新闻部在声明中谴责中共统治西藏至今,对藏人各种基本人权的打压导致超过150位同胞采取自焚的途径,抗议中国的压迫政策。次旺杰布指出,不但如此,中共近年持续加紧对藏人的管控与打压,例如强拆喇荣五明佛学院与亚青寺、驱逐僧尼学员,以及对藏地进行所谓的‘网格化’管理,全面监控民众一举一动等措施,他们正在将西藏变成一个‘奥威尔式的’警察国度。
西藏永远不会灭亡,因为人的精神没有灭亡,共产主义不会胜利,因为人不会永远为奴。”
同时,“设立于美国华盛顿的援藏机构‘国际声援西藏运动’也发布声明,谴责中共在纪念建政七十周年的同时,也大肆吹嘘在西藏的‘建设发展’成果。事实上,中国对西藏实行了七十年的压迫统治,而且问题的关键在于——中国对西藏的统治缺乏合法性。”
声明指出:“中共建政后宣布‘解放’西藏,随后于1951年迫使藏人签下‘十七条协议’。即便这份协议充满争议,但其中也明确规定当时的西藏政府可以保持对西藏宗教、语言和政治体制方面的决策权,以作为藏方接受中国统治的条件。然而,中国很快就违反了这份协议,并最终迫使藏人愤而起义、达赖喇嘛流亡印度。
如今西藏的宗教与文化等各个领域都遭到中共的破坏,藏人的基本人权持续遭到侵犯。自中共统治西藏至今,没有任何一届领导人愿意倾听和解决藏人的不满。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呼吁中国如果真想展现出成熟的态度,并成为负责的国际社会成员,它就应该有勇气解决西藏的政治问题,同时积极回应由达赖喇嘛尊者提出的‘中间道路’,透过这一互利方法来解决西藏问题。
10月1日,西藏非政府组织青年会在印度新德里发起抗议中国政府的活动,五十多名西藏青年会成员身披西藏国旗、呼喊着‘我们要自由’、‘西藏独立’、‘停止在西藏的杀戮’等口号,分成三个小组冲击中共大使馆。”抗议中国政府对西藏的非法占领和殖民统治。
青年会主席对西藏媒体称:“是为了抗议中共一边迫害境内藏人,一边强迫他们参与官方的‘国庆’活动。”
而在比利时、法国和瑞士等国的藏人也前后举行大型抗议活动,谴责中国政府对西藏的非法占领和殖民统治。并向世界人民介绍中国政府在西藏的暴政,揭露中国政府在破坏西藏文化、摧毁宗教,以及正在扼杀西藏民族的事实真相。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中国政府在西藏、东突和香港实施的镇压、拘捕、屠杀的行为。
又是一年中最黑暗的那一天,我的人民在黑暗的角落里被剥夺了哭的权利,在那面血旗下,他们不能哭。

2019年9月29日 星期日

中国对西藏的入侵、屠杀和奴役70年之八—“大洋”砸藏人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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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占领西藏首都拉萨之后,以大军胁迫的同时开始展开统战、收买、笼络工作,实施这一工作的表面用词是 “拜会”、“送礼”、“了解情况”等等。目的是争取在西藏站稳脚跟,巩固势力,为进一步剥夺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权力而部署、策划。中国人的这一策略中 “大洋”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中国人狂撒大洋“砸伤了”西藏政府高层官员、僧人,“砸晕了”西藏农牧民。但是西藏人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大洋,却被中国人已经掐住了脖子。
图片取自唯色博客
中国人用大洋收买西藏各地有影响力的藏人、喇嘛、知识份子、地方官员,以及寺院等,目的是为顺利进入拉萨等地铺路。也为提供马、牦牛等的农牧民撒大洋保障中国人的大部队供给运输畅通,并尽快将更多的大洋运往西藏首都等地开展更广泛的收买藏人的工作。另外,中国人用大量自己生产的大洋冲击西藏经济领域,破坏西藏政府独立自主的经济体系,把大量的大洋撒入西藏市场,使西藏经济体系中的西藏货币在市场中的价值受到严重威胁。为夺取西藏经济领域的主导地位中国人采取大洋先行的策略,最终彻底摧毁西藏经济体制创造条件。
说起“大洋”,藏人都会想起上世纪五十年代 “流行”一时的 “大洋多如下雨,共产党似母亲” 的说法。这是中国最初为进攻和占领拉萨等地疯狂撒大洋而给晕头转向的藏人造成的幻觉。不过确实对中国加速完全占领西藏起到了不可取代的作用,真如达赖喇嘛二哥嘉乐顿珠回到拉萨时看到的情况,“当时拿中共俸禄的图博贵族与官员,人数介于五成到八成之间。连我的姐姐茨仁卓玛,也被中共聘任为最新成立的图博妇女联盟主席,月俸七百银元(大洋)。她的丈夫—也拿中国人的薪水。中国说这些薪水是补贴。”因而,造成达赖喇嘛“—手下百分之八十的官员都在跟中共合作”的局面。很清楚当时的西藏政府官员已经不在为西藏政府工作,而是为中国人工作,那么,西藏政府的职能又是如何?西藏政府开会时很多高级官员怕中国人而开始不敢发言,不敢表达自己的观点,不敢说公道话,当然还有更多的官员随大洋雨的叮当声已经站在了中国人的一面—
大洋/袁大头
有关“大洋”西藏著名作家唯色写道:“大洋,是银元的俗称,但不知为何要把银元叫做“大洋”,跟大洋彼岸的“大洋”有什么关系吗?博巴(藏人)也把银元叫做“大洋”,不过发音不太一样,那“洋”从口出,音调往上飘,就像跃跃欲飞,显然不是博盖(藏语),而是汉语进入图伯特(包括安多、卫藏、康、嘉绒等所有藏区)之后发生变异的例证之一。当然,图伯特是有自己银元的,叫做“章嘎”。” “袁大头”是银元的又一俗称,因那银元的正面刻着满清末期及之后的大军阀袁世凯穿戎装的侧影,他巨大的光头、浓密的胡须与肥硕的耳朵闪闪发亮,成为典型标志。”
据资料称,袁大头是民国时期主要流通货币之一。铸造跨度从1914年至1929年,总发行量超过7.5 亿枚。当然,本文所提到的就不是北洋政府发行的,而是中国共产党伪造的,用唯色的话是“生产”的。
唯色女士还记录了“中共大洋”制造者的访谈。“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王力雄的义父陈伯伯竟然是制造,不对,应该说是生产,成批成量地生产大洋的人。”唯色说。“陈伯伯说,当时中国许多地方已经被我们解放了,到处都在“打土豪,分田地”,这个你懂不懂?不到一个月,从全国各地源源不断地运来了黄金白银。用火车运,用汽车运,全拿麻袋、大筐装着,全是金银元宝和各种金银用具,像烛台、碗筷、酒杯,甚至女人的首饰,什么头上插的簪子、发卡,手上戴的戒指、手镯,还有耳环,连着翡翠、玛瑙,很好看的,全都一股脑儿给没收了。—-”
“金子归银行,银子归造币厂。—当时有规定,银子成色不能低于三个九,也就是要达到99.9%,成色高了也不行,得兑红铜重化,必须得是99.9%。—–因为我们造银元是政治任务,为大军南下做准备。西南、西北都习惯用银元,少数民族只认银元不认纸币,我们造的银元要在那些地方派用场,所以就得保持良好的信誉。”
陈先生的总结是:“说穿了,我们的“袁大头”主要就是给少数民族造的,我们要解放少数民族地区嘛,需要少数民族的帮助,要讲政策嘛。”对唯色“这意思是不是说拿‘袁大头’收买人心呢?”的问题,“陈伯伯笑而不答。”这个生产大洋的基地是沈阳造币厂。
说起中国入侵西藏的那个世时翻转的年代,很多藏人都会不由的提到“大洋”, 后来 “大洋多如下雨,共产党似母亲”就逐渐成了专门讽刺那些向钱看,为钱与中国人合作藏人。中国共产党生产了大量的大洋之后要运往西藏首都是首要任务,当然,一路上撒着大洋去拉萨的,由于,当时还没有修公路,因此,运送这些如山的大洋得靠驮运,需要大量的马匹和牦牛等,中国人以高价雇用西藏农牧民的马、牦牛等。很多藏人的回忆录中也提到了中国人狂撒大洋雇用藏人的记录,如西藏康区德格人,西藏流亡政府前首席噶伦居钦图登郎杰先生回忆:“那个时候共产党还把如山的银元运往藏地和拉萨。银元转运站康定有一个,甘孜有一个,德格附近拉日格也有一个银元转运站。我去过拉日格转运站—-我也有朋友去驮运大洋,每头牦牛的运费是160个大洋。很多牧民就去运送大洋,很多自己没有牦牛的人,也去牧区买了牦牛运送大洋。”西藏康区囊谦人吉桑回忆:“他们需要很多运伕,付这些藏人运伕给很多大洋,远远高于我们的想象。比如市价是一百,他们就会付一千—还会给寺院僧众布施两三千大洋—那些共产中国人到藏人家里,喝晚茶都会给两三个大洋,你不收他都非要塞给你—”
网络图片
西藏康区理塘藏人热珠阿旺回忆说:“由于《十七条》里中国人说的那么好听,藏人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又开始做生意,还有白花花的大洋进账,大家也发了财。”
“—后来共产党又给了我父亲一个什么“主席”的头衔,他仍拒绝接受。—-共产党就对我父亲说:“你必须接受。”而且每个月按时派人给他驮来大洋,说是工资。—可我父亲从来没有接受过。有时我和我哥哥对父亲说:“收下吧,人家理塘寺的堪布都收了。”我爸就呵斥道:“闭嘴!等我死了以后你们再收吧!我知道什么钱该收什么钱不该收!”
“偶尔会有十几个汉人来住在我家。临走时要留下很多大洋,说这是柴米钱。我父亲不收,说我家有柴米,不是用钱买的,你们不需要给钱。见我父亲坚决不收,汉人又说:“您自己不要没有关系,您可以发给穷人,或供养给理塘寺。”我父亲回答说:“你们自己去给穷人,或者自己去供养给理塘寺吧。”几个月后,那些汉人又来我家住了一段时间,走时仍要给钱。我父亲坚决不收,汉人就把钱分成两半,一半发给了穷人,一半给了寺院。”
西藏康区德格江达的伦珠旺杰在回忆录中称:“德格杰布的邓阔们被任命为委员、委员主任什么的,每月发上千大洋的工资。”
有关中国共产党狂撒大洋动员藏人为其服务的情况,藏人共产党员平措汪杰先生在其自传中也有记录。“张国华和我回到成都以后,我还派人将几千银元送往巴塘,因为我知道那里的商贾和平民会希望我们用银子而非纸币来交换他们的商品和服务。
准备攻打昌都的解放军主要驻扎在德格和巴塘。—而我则负责(理塘到巴塘)南路(的供给运输)。这是一次规模浩大的行动,仅仅为了将供给运往巴塘,我就雇了十万头以上的驮载牲畜(主要是牦牛)。雇这些牲畜并不困难,人人都争先恐后地提供自己的牲畜,因为解放军支付的是银元(大洋),许多藏人因此赚了大钱。”而甘孜到德格的路上另外一支供给运输队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唯色女士在其文章中也写了“大洋雨”。“举几个事例来看看这雨下得有多么地瓢泼吧。为“争取爱国上层人士”,外来的“解放者”在拉萨狂撒大洋。不少大贵族和商人见钱眼开,忙不迭地,又是卖自家大屋,又是卖土地,又是卖存粮,又是卖羊毛,而且只要合作就能获得丰厚俸禄。一位名叫陈宗烈的摄影师,从北京派往新成立的《西藏日报》就职,多年后回忆说,出身显贵的副主编噶雪•顿珠,当时每月工资就有一千多块大洋,每次发工资,都得叫佣人来,把几十封沉甸甸的大洋装满口袋吭哧吭哧扛走,也许是用氆氇编织的那种结实的口袋吧。不过他闭口不提这位贵族副主编在文革时上吊自尽的下场。算算看,享用大洋的好日子并不长。五六年、五七年,但凡就读于拉萨小学和拉萨中学的学生,无论哪种家庭出身,在学校创办初期,统统每月都能领到三十块大洋,这都是为了培养革命接班人下的赌注,不可谓不慷慨,只是没过多久就越来越少,到文革前,一级助学金才是十五元人民币。”
“有位老人告诉过我,昌都战役之后,对被俘的藏军士兵,每人发五块大洋;若带有家属和孩子,再增加三块大洋。据中国资料称当时他们为被俘藏兵共发了2万块大洋。
我的家乡没有下过“大洋雨”,但是,我小时候村子里的阿姨们长长的发辫上有大洋,一般是用两块大洋,在盛装时或有四个、六个不等,排在两条长长的发辫上,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后来慢慢的这种装饰消失了。应该是由于遭受中国人一次又一次政治运动的清洗,藏人的所有传统装饰品都被没收了,因此,当时,政治运动浪潮过后唯一有点价值的东西就是这些被偷偷收藏的大洋,就直接把大洋当装饰品戴的吧。说不定这些大洋也是那次大洋暴雨中吹散的雨点—”
中国人为了入侵和占领整个西藏不仅仅从军事上进行打压、屠杀,而且,经过伪造民国时期的大洋收买人心、统战。还有直接冲击西藏经济领域,对西藏政府独立的经济体系进行破坏,是为了彻底拖垮西藏经济采取的措施之一。大洋在政治上对中国人占领西藏创造广泛的积极条件,特别在统战领域为中国人控制西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真如唯色女士的朋友“了解到“袁大头”在图伯特所向披靡、战无不克的成绩之后,”惊叹的那样“这哪里是中共解放了西藏人民,分明是北洋军阀袁世凯解放了西藏人民啊!”
在过去的七十年里中国人一直在西藏用金钱收买藏人,中国人最初入侵时是用伪造的大洋收买、笼络藏人,为其殖民统治西藏服务,后来变成了人民币。当然,对那些无法收买的藏人中国人就会采取政治迫害,甚至直接屠杀。再后来,中国政府不仅仅用金钱收买藏人为其统治服务,而且,更多的收买中国人到西藏协助中共殖民统治,一批又一批的“援藏干部”就是其中的主力军。另外,教育、商业、工业、服务业等领域的中国人更是数目惊人,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已经是成为少数、被边缘化—这些成千上万中国人就是被中国政府狂撒的人民币引诱进入西藏的。数目庞大的中国人进入西藏各个角落后严重破坏西藏传统文化、语言、环境,甚至直接威胁藏人的生存问题。

2019年9月16日 星期一

共产党给西藏寺院宣讲“转世”意在何方?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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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自以为是“佛”,韭菜们自以为是镰刀,屁民自以为是统治者—这些唯独中国具有的景观,何况不是二十一世纪中国的一大特色呢?最近,中国共产党官员们在西藏寺院宣讲,展览,甚至培训西藏珠古(活佛)转世,而且“以习近平思想为指导来管理培养 ‘活佛’ 转世”,让世人看的荒唐之极,哭笑不得。
讽刺中共官员插手藏传佛教转世的图片取自网络
但是,中国政府在西藏推行的所谓的“活佛转世”宣讲,展览和培训是为了篡改西藏历史,破坏西藏佛教转世制度体系,对西藏广大僧侣和信徒民众的强制化洗脑,也是中国政府多年前大力推行的所谓西藏佛教“教义阐释工作”的组成部分。对西藏佛教进行所谓“适应社会主义”,西藏佛教为共产集权统治服务而进行无法理依据的歪曲的阐释,阴谋插手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灵童进行计划部署的一部分,最终达到彻底消灭西藏文明及西藏民族的目的。
中国共产党每年都在召开所谓“藏传佛教教义阐释工作研讨”,已经连续召开了近十年。在一个正常的人看来,共产党和佛教教义无法联系在一起,因为,共产党是不信宗教的,而且是反对和消灭宗教为宗旨。不过,如今不信共产,更不信宗教的畸形怪胎之中国共产党竟然阐释西藏佛教的教义,怎么不荒唐滑稽?不过,中国共产党为了其统治地位和权力什么丑事都能做出来已经是全世界的共识。
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要阐释西藏佛教教义呢中国官方的称:“教义阐释是指“挖掘和弘扬宗教教义,宗教道德,宗教文化中有利于社会和谐,时代进步和健康文明的内容,对教规教义作出符合社会进步要求的阐释” .’2018藏传佛教教义阐释工作研讨会’11日在北京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召开时,坚赞诺布(中共自立的班禅,藏人称加班禅,即汉班禅)说:“教义阐释工作是引导藏传佛教积极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重要途径,意义深远.—-教义阐释工作使藏传佛教能够成为维护国家统一,促进民族团结,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的积极力量。藏传佛教要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与中华文化相融合,与中国国情相匹配“。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副总干事郑堆曾表示,“今后的工作更要挖掘教义教规中有利于社会和谐,时代进步,健康文明的内容,对其作出符合当代中国发展进步要求,符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神的阐释“中国政府主导西藏佛教教义阐释的中共中央统战部七局副局长徐志涛曾说:“教义阐释应引导僧尼和群众牢固树立正确的祖国观念和中华民族意识,强调持戒修行与遵守国家宪法和法律的一致性;既要弘扬传统教规教义中倡导“和平向善,中道和谐”等理念—“。
以上的言论中非常清楚的是所谓的“教义阐释”就是西藏佛教为中国共产党的统治服务;同化西藏文化工程,即西藏佛教“中国化”,以及其巩固殖民统治西藏服务。
中国政府研究机构还专门出版有西藏佛教教义阐释的讲本,证明了中国政府利用阐释西藏佛教洗脑宗教界人士和信众为其统治服务。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在2012年出版了“藏传佛教教义阐释(试讲本)”,据官方介绍该讲本的内容:“藏传佛教教义阐释(试讲本)”围绕爱国思想,道德建设,清规戒律和和谐进步四个主题开展阐释编写工作。在爱国思想方面,我们将藏传佛教教义中的爱国思想分护国思想,忠国思想,报国思想三个方面进行阐释。在护国思想方面,主要阐释“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以及“金光明最胜王经”中的“四天王护国品”等佛典中,有关在国家遭受危难时如何护国的思想。在忠国思想方面,主要阐释“梵网经”,“优婆塞戒经”,“摩诃僧祗律”等经典中关于“不作国贼,拥护国王,不漏国税,不犯国制”等忠国思想。在报国思想方面,主要阐释“大乘本生心地观经”等经典中知恩报恩,报国恩(‘国家恩’,‘国土恩’,“国 恩”)等四种恩德的报国思想,以及阐释“般若经”,“法华经”,“菩萨本行经”,“阿弥陀经”及“华严经”等初期大乘经典中,提出的“庄严国土,利乐有情”的报国思想。在道德建设方面,主要从“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价值观人手,挖掘和整理有关行善,慈悲,怜悯,知足等积极内容,就信仰正法,戒行正道,慈悲为怀,知恩报恩,服务众生等内容加以阐释。在清规戒律方面,以藏传佛教五部大论之一的“律经根本律”为基础,参考相关的律藏经论,以及藏传佛教各教派历代高僧的论着等,阐释藏传佛教清规戒律中有关“遮恶行戒”,“团体和合”,清净僧团,“饶益有情”,利益社会的戒律思想。
一目了然的是,中国共产党把坏事做尽,诸恶做绝——但宗教界人士要广大信众继续“忠国” 、“护国”、 “报国恩”、 “诸恶莫作”(对中共来说“诸恶”就是各种反抗)乖乖听我殖民统治、残酷镇压,而且,说服广大信教民众服从中国共产党的统治—说到底就是要西藏佛教成为共产党的帮凶。
中国政府一方面打压正统西藏佛教,不让发展、学习和修行,对西藏“僧团领袖的逆向淘汰”;一方面又按自己的需要“阐释”西藏佛教教义,然后通过“政治上靠得住、关键时起作用”的宗教界人士强制推广,为集权政府服务。
另外,今年中国共产党在西藏各地大力举办所谓的“’活佛转世’专题讲座”,“藏传佛教活佛转世专题图片展览”,甚至,还举办了“西藏藏传佛教界代表人士活佛转世管理专题培训班开班”等等一系列的宣传西藏佛教转世的活动。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这一运动的最滑稽之处在于中国共产党官员向寺院的高僧大德们介绍西藏佛教的转世问题,真如农民给电脑工程师介绍处理网络及电脑故障一样的荒唐。不过中国共产党天才在于做荒唐事,七十年里打破了人类历史的多项记录。但细看中国官员在这些活动中的发言才会发现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对西藏历史和佛教转世制度等进行歪曲的阐释,篡改西藏历史事实,以及控制所有转世灵童,包括第十四达赖喇嘛尊者的转世灵童,即控制第十五世达赖喇嘛,从而控制西藏。
翻拍自中共官媒
最近数月里中国政府在西藏各地铺天盖地的推行所谓的“藏传佛教活佛转世展览”活动。据中国官媒称158座寺庙中巡回展览。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区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区党委统战部部长旦科指出,“举办‘藏传佛教活佛转世展览’是全区统战部门当前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为西藏长足发展和长治久安凝聚共识,凝聚力量。”中国官员对展览的要求是:“是统一思想认识,提高政治站位。”“维护和彰显中央政府对藏传佛教活佛转世工作的最终权威”展览的目的是:“。明确认识到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和培养权力隶属于中央政府,深刻认识到活佛转世必须坚持党的领导—–”
中国政府推动这一系列洗脑活动中瞎编西藏历史,歪曲转世制度。由于各地官员必须要撒谎,所以,矛盾百出笑话多多。如7月31日,在日吾德庆寺管会举办琼结县宗教领域藏传佛教活佛转世专题展览,经过参观展览后要求“认识到西藏自古以来就是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8月16日,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江孜县白居寺举行了藏传佛教活佛转世专题图片展览中国共产党官员江孜县委常委,统战部部长次仁欧珠指出:?“自元代起西藏正式纳入中国版图 – ”到底是西藏什么时候成了中国的版图中国官员也不知道,因为中国政府把西藏历史篡改的面目全非,改来改去最后自己的不知道了。反而证明了西藏根本就不是中国的版图,只有1949年年中国入侵非法占领,殖民统治至今。也因为西藏在历史上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国没有管理过西藏,如今的中国政 做贼心虚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灌输“西藏一直接受中央政府管理—-”要“拥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拥护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的决心和信心。”
最为荒谬的是西藏自治区第一期宗教界代表人士活佛转世管理专题培训班时,中国官员再次篡改历史,歪曲事实,谎称“清朝政府便制定了“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对西藏的宗教事务,军事,行政等进行了详细规定,还确定了认定活佛转世实行金瓶掣签制度。”如今由中国历史学家证明中国政府开口闭口提到的所谓“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纯属中共伪造,满清政府任何官方资料没有中共吹捧为宝的所谓的“章程”,只不过中共自编自乐,自欺欺人而已。
要求培训班学员系统学习共产党篡改该的“活佛转世管理的法律法规,宗教仪轨,历史定制”,西藏佛教转世制度,宗教仪轨精通且有丰富经验的是这些宗教人士,而非共产党。为什么对他们进行培训?因为他们根本不懂被共产党政府篡改的“宗教仪轨”。
中国共产党还要求“明确活佛转世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宗教事务,更不是活佛个人权利,是贯彻落实党的治藏方略的重要体现。”这个要求就是“精华”部分,因为,转世本身纯宗教事务,而中国政府自己一直利用宗教为其统治和权利服务,所以,不停的狡辩转世不是单纯的宗教事务。更可笑的是说转世“更不是活佛个人的权利”,意思是转世是我共产党的权力,我叫你转世你得转世,我教你什么地方转世,你得在什么地方转世,因此,也出现了“国内转世”之类的谬论 – 不能不说“厉害了,我的国”。其实,最近这些动作是非常明显针对达赖喇嘛尊者的开示,尊者一直强调,如果西藏问题没有解决我不会在西藏境内转世特别最近再次重申:“我想明确地指出,这一世达赖喇嘛的转世或重生权,永远不会落入中国手中。”因此,中国急了,哀嚎转 “更不是活佛个人的权利”,即达赖喇嘛的转世不是达赖喇嘛的权利。真让人笑掉大牙!
另外,中国政府利用宗教,特别是要求西藏佛教公开为政治统治服务,如对参加转世培训者指出:“面对反分裂斗争严峻复杂形势,西藏藏传佛教界高僧大德要坚定地站出来迎接重大挑战,应对困难局面,打赢复杂斗争,坚持藏传佛教中国化方向,决不允许西藏藏传佛教事务和寺庙管理受达赖集团操控。”问题是,共产党统治七十年了,西藏的寺院和宗教界完全由共产政府控制,这么多年不断进行政治教育,派驻寺工作队,驻寺派出所—怎么可能在国外流亡的“达赖集团”操控寺院管理?显然不可能的事,不过,对于宗教人士来说,共产党和根本上师之间有着天壤之别的,会相信谁?大家心知肚明。
总之,共产党大力推广对西藏寺院宣讲,展览和培训转世的目的很清楚,为了让广大的西藏佛教界人士学习,认同共产党篡改,断章取义地阐述西藏佛教教义,状语从句:编选编造的西藏历史西藏状语从句:佛教转世制度,策划篡夺纯宗教事务的转世制度运作权力。绑架西藏佛教为其占领西藏和继续殖民统治服务,用共产集权思想污染佛教精神,其中中国政府用宣讲,展览和培训转世的内容强词夺理,阴谋控制所有的西藏珠古的转世灵童,最大的目的是控制第十五世达赖喇嘛。进一步控制西藏人,消灭西藏文化和西藏民族为终极目标—西藏佛教中国化,西藏民族汉人化。

2019年8月25日 星期日

抗争路上香港并不孤单

作者: 桑杰嘉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8/24/2019  
 
香港的“反送中”非暴力抗争持续了两个多月了,在两个月里香港百万计的民众走上街头举行了香港二十二年里最大规模的抗议活动,而且,每次的抗议活动都以非暴力、不合作方式展开,虽然,在多次抗议活动中民众与警察发生冲突,警察严重施暴,多人严重受伤,拘捕了数百人,而且,黑社会势力对抗议者实施了暴力殴打等,同时,又遭到中国政府多次强硬的言论威胁,以及发动全世界的中国愤青,围攻香港人的声援活动,而香港政府不仅没有回应抗议者的诉求,反而紧跟中国政府的言论试图抹黑、丑化抗议者,并实施镇压抗议。
 
 
但是,香港人争取正义、民主、自由的非暴力抗争越来越获得全世界各地人民的支持,如近两百万人的818和平集会在香港展开时,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法国、日本等国家的三十多个城市都发出了挺香港“反送中”集会游行活动。在这些城市的部分流亡藏人也参与了集会活动声援香港,他们代表西藏支持香港民众的和平抗议运动。
 
 
自上世纪甘地、马丁•路德•金和曼德拉之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成为又一位非暴力忠实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并奔波于世界各国弘扬非暴力、和平、对话等理念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为了创建一个对话、和平非暴力的二十一世纪孜孜不倦地努力,最近香港发生抗议之后他非常“担心”,并呼吁和平、对话解决问题。
 
 
8月14日,香港客家电视台就香港抗议运动专访西藏领袖达赖喇嘛尊者时表示:“当年中共领导邓小平制定了‘一国两制’,这在当时来说是顺应实际情况且非常不错的。但是,最近一段时期,那里局势动荡,我感到担心。”尊者还强调“我觉得和平是最好的方式非常重要。不论是任何问题,我们都可以透过对话来解决,而不是受到一些负面情绪的影响,那样没有助益。最近香港局势动荡,但我什么事都做不了,唯有为香港祈福而已。”另外,在流亡在印度达兰萨拉西藏非政府组织九.十.三西藏政治犯协会8月19日组织了声援香港“反送中”抗争的烛光游行。在达兰萨拉的流亡藏人、印度人和西方各国的游客等参加烛光游行。烛光游行组织者严厉谴责了中国政府干涉和打压香港的民主、自由,并前调藏人支持香港人的非暴力抗争运动。
 
 
欧盟等国际社会也纷纷呼吁对话解决问题,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暨欧洲委员会副主席莫盖里尼在一份声明中指出 “必须尽快采取迅速手段缓解当前局势。此外尤为重要的是,双方应该彼此对话。”美国总统呼吁习近平和抗议者直接对话。甚至联合国人权官员就香港警方对抗议者的过度暴力进行了谴责。
 
 
8月18日,香港一百七十万民众再次冒着大雨参加了在维多利亚公园举行“煞停警黑暴力,落实五大诉求”的大集会。当天集会现场没有发生任何冲突,组织集会的民阵称:“没有警察,就没有伤害!”,“事实证明,维持秩序的是香港人,不是警察。只要警察不挑衅,哪怕迫爆港岛,我们都安然无恙。”
 
 
香港资深新闻工作者,作家蔡泳梅女士参加了8月18日的集会后的感受:“170万! 这是香港人再创奇蹟,也为自己身为其中一员而自豪。我们三位逾70岁的朋友撑着伞走在人流中,多次感慨我们香港人的坚韧不拔。说不论反送中条例这一战结果如何,不论胜败,都必定会载入人类为自由而斗争的史册。”
 
 
因为,这是香港人为自由、民主而战,也如同西藏人为西藏自由而战,西藏和香港都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共产党专制集权政府,坚信无论结果如何就仅仅因为香港和西藏对抗共产党专制这一点就可以载入人类自由斗争的史册。香港抗争发生在过去的近二十年内,可以说香港的自由抗争才刚刚开始,而西藏已经抗争了七十年,自由抗争的道路是漫长的,代价是昂贵的,相信香港能坚持下去直至胜利!因为,全世界热爱自由、民主的人们和香港站在一起,加油香港!
 
 
香港现在经历威胁,在很大程度上如同中国占领西藏最初几年的情况,中国共产党一点一点地剥夺权力,一次又一次地设置圈套,一波又一波地打压、屠杀---最终完全殖民化统治。中国政府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不停的侵蚀、甚至直接剥夺中国政府最初对香港所承诺的权利,使香港人无法相信香港政府,更不能相信中国政府。真如纽约时报文章说的:“香港人或许依然享有让中国大陆羡慕的自由度,享有集会自由、言论自由和不受干扰的司法体系。但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的证据表明,这些自由正在悄悄熘走,这个地方正进一步笼罩在北京的阴影之下。”“迫使香港融入自己的政治体系”是中国政府的目的,因此,使“香港70%的年轻人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情况。香港人是在自由、民主的社会环境里成长的,他们热爱民主、自由,共产党专制制度对于他们绝对是严重的威胁,而中国共产党的本质和中国政府体制决定了这种威胁不可避免。
 
 
很多西方国家的中国人在反对香港人的抗争时装傻称无法理解香港四代,百万人举行抗议。其实答案非常简单,如香港一位普通的店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你觉得香港人到了2047年会生存不下去吗?我们会生存得到的。香港人最懂得变通、适应能力强,但我们只是不想把自己扭曲得太利害,所以要先在现在抗争。”
 
 
总之,中国政府如在六十多年前向西藏人民承诺所谓“十七条”一样,二十多年前向香港人民承诺了所谓的“一国两制”,世人皆知西藏的“十七条”不到一年就成一张废纸,而对香港二十多年里不僅没有兑现承诺,还在不断的消弱、腐蚀香港的自由和民主,施加共产党政府的政治影响力,“扭曲”香港人。香港人要想自由、民主,要想自己的后代有一个自由、民主的生活环境,唯一的选择就是抗争。在反抗共产党集权政府的道路上香港并不孤单,我们与你同在!

在西藏,在香港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vot.org

香港的非暴力抗争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了,全世界在关注香港,西藏人也在时刻关注香港抗议运动的发展趋势,关注“反送中”运动中香港百万人的非暴力抗争中年轻人的勇气、智慧和高度的配合、自救,以及充分利用香港的地理和社会优势进行的抗争,使把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推向了更完美的境界。也特别关注文明的香港对抗集权共产政权的无畏勇气。香港人追求自由、民主的精神更是感动人心,当然,同时也为香港人民捏了一把汗,因为,香港百万善良的人民需要面对的是邪恶的中国共产党政权,虽然有名存实亡的“一国两制”和傀儡的香港政府,最大的“老板”还是北京的中国共产集权政府。

图片取自:inmediahk.net

西藏人在过去的七十年里一直对抗这个共产政权,西藏人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过它的阴谋诡计、谎言、挑拨离间、制造恐慌、打压、玷污、丑化、残忍和屠杀—庆幸的是香港非西藏,香港非东突。香港有其独特的社会环境和地位,中国政府对香港不能如西藏和东突那样赤裸裸地进行镇压和屠杀,这也是为什么香港的抗争能够持续和规模如此庞大的原因之一,但是,中国政府的邪恶本质决定了他会采取非人道和残忍的手段控制局面,很难满足香港人民的意愿,因为,共产邪恶政权最怕正义、自由和民主,共产党临死挣扎和不惜手段对付香港人是肯定的,但是,只要香港人民利用智慧抗争,正义战胜邪恶是人类发展的必然趋势。
香港人民自2003年开始开展非暴力运动对抗来自中国政府直接或间接剥夺权利、侵蚀的行为,并试图挽救逐年流失的香港人民的权利,而香港人的非暴力运动也得到了高度的肯定和赞美。美籍华人记者陈嘉韵(Melissa Chan)提出,“香港人应获提名角逐诺贝尔和平奖。200万名示威者–严守秩序、收拾垃圾、庞大人潮为救护车让路、给外国记者递上安全帽等装备–2019年还有其他更佳的和平抗争例子吗?”中国资深媒体人,评论家长平先生对香港的非暴力运动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说:“上世纪以来,由于甘地、马丁•路德•金和曼德拉等人的倡导和实践,非暴力不合逐渐作成为全球政治抗议的主流意识形态。200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以圣雄甘地的生日订立为国际非暴力日。
无论是巧合还是必然,如今香港人成为这笔政治遗产最好的继承者。无论是持续三十年的六四维园烛光晚会,超过二十年的七一游行,还是五年前的雨伞运动,以及正在发生的”反送中”抗议,都表现出让全世界震惊的和平和秩序。”
他也指出:“毫无疑问,香港人创造了世界奇迹–无论是参与示威抗议的人口比例和人数,还是抗议过程中的良好秩序和动人细节。而且,并非第一次如此,这是这座”逃犯之城”和”抗议之城”令人骄傲的传统。”
他并对香港人说:“即便你们的游行队伍有点乱,即便你们没有收拾垃圾,没有为救护车让路,没有给外国记者递上安全帽……你们仍然有资格因为这场对抗专制极权的伟大运动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香港人非暴力抗争两个月后,香港政府和中国政府不但没有对香港人民的诉求进行积极的回应,反而,采取越来越严厉的打压,这一点可以从最近有关香港的报道中表现的很清楚,如“港警迅速镇压 示威者血溅街头”、“ 香港警察近距离施放催泪弹”、“警方开枪镇压,72人受伤,2人伤势严重”、 “香港女示威者眼睛中弹永久失明”等等,而且,香港警方拘捕的抗议者人数一直在增加。很多关心香港的人士也非常担心,并强烈谴责香港政府和警方的行为。也有多国领导人开始呼吁中国政府妥善解决香港问题,包括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也高度关注香港,并谴责警方的过度施暴。


图片取自:报道者(twreporter.org)

香港非暴力抗争爆发之后,中国政府开始采取其最常用的手段,即香港抗议者背后有“黑手”,并直指美国收回“黑手”。这如在西藏发生和平抗议时指责“达赖集团”、“反华势力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如同一辙。中国政府从来不会检讨自己的过错,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所谓的“黑手”、“反华势力”、“达赖集团”身上,然后,开始大开杀戒。当然,香港不是西藏,也不是东突,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是民主、法治为基础的社会,有媒体记者的守护(当然亲共产党媒体也在造假新闻、歪曲事实)。制造谎言和欺骗并非如西藏、东突那么容易,假报道一出独立媒体将一一被揭穿。不像西藏发生抗议后中国政府第一件事就是驱逐出所有媒体记者、切断所有联系外界的通行、网络等,关起门来屠杀。然后,中国政府自己录像、造假证,最后用自己制造的伪证再去证明抗议者的没完没了的“罪”。值得注意的是随着香港抗议运动的发展,共产党在西藏、东突等实施的恶劣行为也在香港隐隐约约、偷偷摸摸地出现,如,警察非人道的镇压、警察乔装抗议者进行更激烈的破坏为镇压创造条件,或者混入抗议者中实施抓捕等。当然还有政府利用福建帮、黑社会势力打击抗议者的报道不断,如同在东突利用汉人打击东突抗议者一样的卑鄙行为。
在西藏发生非暴力抗议时中国政府第一时间派遣特务实施暴力,或者引导激怒的抗议者实施“暴力”。最典型的例子是2008年西藏首都拉萨发生和平抗议示威,当地警察装扮藏人实施暴力。一位“泰国华侨到拉萨学习,和当地一名警察是朋友,经常到派出所去,因此也认识其他警察。(2018年3月)14日拉萨发生了藏人的示威游行。当时她和其他外国人被集中到八角街派出所,名义上是保护他们。这个女士亲眼看到一名警察,手里拿着刀,跟着一些被抓的人一起走进来,之后这个人脱掉藏人服装,换回警察服装。”后来,这泰国华人离开拉萨到了国外后在媒体上认出了这位装扮藏人警察。这位警察扮演的是中国政府最初大量宣传的一位穿藏服手持长刀,站在焚烧中国国旗者旁边,中国政府以此大力丑化藏人的和平抗议为“打、砸、抢、烧”。不久由于不少人认出了这位警察,所以,中国官方立即删除了照片。
又如1989年3月西藏发生大规模的和平抗议运动时中国当局派遣“造势部队”制造暴力。中国新闻记者唐达献在《刺刀直指拉萨–一九八九年西藏拉萨事件纪实》中指出:“三月五日凌晨,中共西藏武警部队接到了由中共武警总司令李连秀签发的作战动员令后,立即编排了战斗序列计划;它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其中第五是﹕特务分队紧急抽调三百人扮成市民和僧侣在五日上午打入八角街和拉萨其他闹事地点,配合公安厅、市公安局的便衣完成造势的任务。烧毁大召寺东北方向的经塔。砸抢闹市区的粮店,引发市民哄抢粮食,并对藏甘贸易公司进行煽动性攻击。鼓励民众哄抢商店物资。除指定地点外,不得对其他设施进行攻击。”
在西藏每一次发生和平抗议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由于没有媒体的监督使藏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此,香港和世界媒体,以及社会媒体多多揭露警方和政府的这些丑陋行为公布于天下是非常非常重要。当然相信,香港因为新闻自由、言论自由,中国政府的阴谋并非如西藏和东突等那样易如反掌,(不过对中国境内人的煽动,似乎也很有效果。)但是香港人民还是要对共产党的种种恶行高度警惕非常必要的。
中国共产党另一最拿手的是栽赃、夸张抗议者使用“致命武器”和警察的武器总是“没有杀伤力”。如 8月6日晚,香港浸会大学学生会会长方仲贤因购买观星笔,被警方以“涉嫌藏有攻击性武器”拘捕,称凭方仲贤被捕时的反应相信他有理由干犯罪行。浸大学生会严厉谴责警方滥捕,认为是意图制造白色恐怖。香港12所大专院校的学生会发表联合声明,强烈谴责警方捏造罪名,滥捕无辜,要求立即释放方仲贤。
香港知名执业律师黄国桐表示,“观星笔本身不是武器,只有被当成武器使用时才变质,警方需要提出举证,因此拘捕理由不充分。”“不充分,因为这个观星笔原则上不是危险品嘛,可以随便买的嘛。这东西在教室里是每个人都会用的。那怎么可能是犯法用具呢?怎么可能是危险品呢?所以,这方面基本上说不通。如果说这个也是危险品的话,雨伞也是呀,雨伞也用来打警察呀。基本上在法律上是讲不过去了。”这是香港警察在二十年里从中国共产党处学来的如何无耻,霸道和不讲理的又一例。同样,警察使用的永远是没有“杀伤力”的武器,虽然,“示威者血溅街头”,甚至警察严重残伤抗议者眼球爆裂,政府和警方仍然耍赖,甚至无耻到说是“被同伙击中眼睛”。

图片来源:网络 2008年03月 西藏东部安多

其实,这是共产党为了镇压非暴力抗争采取一贯手法,不过,香港人民在这两个月的抗争中已经在高度警惕中国的这一伎俩。2008年西藏发生和平抗议期间,中国政府为了对付藏人和平抗议,先生是派特务人员进行暴力活动,然后,丑化称藏人的和平抗议是为“打、砸、抢、烧”暴力活动。有限的证据(所有的信息被政府控制)揭露了中国政府的谎言之后,中国共产党饥不择食强制进入西藏各寺院的护法殿拿出收藏了数百年的刀、矛,以及连博物馆里都很难找到的破旧火枪等,大力宣传西藏寺院收藏枪支玷污藏人的和平抗议。对香港的非暴力抗议运动,中国政府无法实施如同西藏和东突手段,但是,中国政府展开如《纽约时报》所指出的“资讯战”,“製造了一个与在香港看到的现实不同的版本。在香港看到的明显是一场大众示威运动。在中国的版本中,这是一场没有居民支持、受外国特工煽动的暴力小团伙的猖獗活动,这些人呼吁香港独立,要分裂中国。”
“这些虚假信息显然是为了削弱人们对香港抗议者诉求的同情,他们的诉求包括让香港700万居民享有更多的民主自由。”
《纽约时报》也揭穿了大陆媒体疯狂传播的欺骗性的报道:“有的媒体报导完全是欺骗性的。一段影片週一出现在网上,影片显示了一名拿著用于Airsoft的玩具武器的抗议者,类似于彩弹游戏的Airsoft在香港很受欢迎。中共的《中国日报》把这段影片作为抗议者拿起武器的证据大量转发,还把这个玩具认定为美军配备的M320榴弹发射器。”
香港青年为主力发起的非暴力和不合作运动得到了广泛的支持,特别是香港人民的支持,如公务员、医护界、教育界、商界、宗教界、法律界金融界等专业人士,还有无数的父母和银发族的支持,抗争虽然是青年为主力军,但是香港的四代人参与了这场运动,十三、四岁至73岁,甚至宝宝都出现在抗议现场。所以,有人称香港“四代人的一场运动”。因此,中国的一贯的“极少数暴乱分子”、“极少数分裂者”的谎言,在香港抗议中没有用上“排场”。参与非暴力抗争的人数之庞大更说明了香港人对二十年来中国政府侵蚀香港激起的愤慨,这就是民意,香港政府和中国政府应该尊重广大香港人的意愿,满足人民提出的诉求,以及让香港真正实现“港人治港”的承诺,这是香港的希望,也是所有关心香港者的心愿。
但是,从香港政府和中国政府至今的所作所为看,和平解决香港这场持续了两个月的抗议运动还很遥远。中国政府和香港政府对香港人非暴力抗议的表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着变化,甚至有意把非暴力运动往绝路上推。中国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首次记者会上的用词是“游行示威和暴力冲击”。 驻港部队高官“邪恶的分裂势力”。但到8月11日时称:“已经构成严重暴力犯罪,并开始出现恐怖主义的苗头”。随着中国政府发表强硬的措辞,香港政府的也紧跟不舍。从“挑战“一国两制”、“22年来从未出现如此严峻的局面”、 “玉石俱焚”、 “大规模破坏活动”,直至“大量违法行为”、 “香港逼近“不归路””、 “反抗暴力”等等。非常明显,中国政府和香港政府正把香港的非暴力抗争逼向绝境,而非寻找解决方法。因此,长平先生指出:“长期不能平息的抗议运动发展成暴力运动,就跟一壶水放在火炉上一定会沸腾一样,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结果。愤怒是人类的天然属性,也是我们的基本人权。”他强调:“假如出现任何失控的暴力行为,都是政府不作为甚至故意推动的结果。”
中国政府的目的很清楚,努力想把香港的非暴力运动丑化为“恐怖主义”,然后,借助全球打击恐怖主义之风,打击香港人的抗争。2008年3月西藏发生和平抗议之后不久,中国政府多次试图把藏人的抗议运动是“恐怖活动”,事实真相面前是没有谎言生存的空间,中国政府的阴谋不攻自破了。而香港更不能与西藏比,最起码那么多媒体严格的监督,社会媒体随时报道现场情况—-所以,指控香港的抗议运动“恐怖主义活动”只是国际笑话而已。
其实,观察今天香港的非暴力抗议运动,在回目西藏七十年的抗争历程,和平和非暴力、不合作抗争对抗中国共产党这样的邪恶政权艰难是可想而知,代价也是巨大的。西藏人民已经付出一百二十万藏人的生命,一百五十多人自焚,十几万藏人至今流亡世界各地的巨大牺牲,但是,继续在抗争。因此,为香港的未来,为了“保护香港在不受大陆控制下生存的自由”,香港人继续抗争是唯一的出路,但是,一定要全方位地警惕中国政府各种阴谋诡计。全世界热爱自由、民主的人们是你们最坚强的支持者!香港加油!藏人与你同在!

本文的最后,选几条香港抗议者留言。
有一位抗议者在自己黄色的安全帽上留言:
“我是爸爸/我怕痛/我怕死/我怕见唔到老婆/我怕见唔到仔女/我最怕我仔女冇未来”
“没有暴民只有暴政”
“我可以为你上前线挡子弹/你愿意罢工/表达诉求吗?”
“当我们在最黑暗的夜里失去光明/也不要失去自由与希望”
“不是民选的政府/是不会回应诉求的/香港需要的是革命”
“我有楼,但更要自由”

2019年8月12日 星期一

中国对西藏的入侵、屠杀和奴役70年之七–刀刃上的蜂蜜

桑杰嘉

【藏人谈西藏】

 vot.org
1951年,入侵西藏的中国各路军队向西藏首都拉萨大举进军,为彻底占领和控制西藏全境步步逼近。中国人抵达拉萨的第一步工作就是统战、笼络和收买西藏政府高层官员、社会上有影响的藏人、宗教领袖和各寺院。当时,中国人以“拜会”之名开展这一活动,虽然,当时中国人还没有把大量伪造的白华华的大洋运到拉萨,但是,“送礼”工作马不停蹄,期间主要是对藏人进行争取、分化、制造对立为重要目标。藏人称这些礼物就如刀刃上的蜂蜜,一点甜头结果割了舌头。

怒怼中共的西藏噶夏官员鲁康娃 取自网络
当然,中国同时在国际社会和外交上也频繁开展活动,为占领西藏寻求国际社会和临国的默认。另一方面加紧开辟通往拉萨的各条公路,保障数万计军队的后勤和巩固占领,以及为长期殖民统治全面部署。
1951年,中国各路军队陆续进入西藏拉萨为主的各地, 8月3日,从东突入侵的中国军队占领西藏阿里首府噶大克;9月9日,十八军先遣部队进驻拉萨;10月1日,从云南入侵西藏的军队占领察隅等地。10月26日,十八军主力部队抵达拉萨;11月15日,中国军队占领江孜、日喀则等,之后进入帕里和亚东等地;12月1日,中国西北军抵达拉萨。
中国军队进拉萨时的情况有藏人回忆:“中国军队进城那天很多人去看,我也去了。第一次看到如此庞大的队伍,我们感到非常吃惊,也恐惧;另一方面,又觉得士兵们看上去很可怜,因为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情况非常差。”
由于中国还没有修通拉萨的各条公路,基本上还没有站稳脚,他们非常谨慎,还不敢撕破脸,继续千方百计地表演西藏人的大“救星”。在拉萨等地主要开展对西藏政府高层官员的“拜会”、“送礼”活动。其目的是摸底式的了解西藏高层的反对中国入侵者、摇摆者、亲中国的人士,然后,再争取、收买和笼络一部分人支持或者至少不反对中国人。中国人称:“这是张经武搞统战工作的经验,是争取这些人合作的第一步。”“这是张经武的策略,他要熔化一切异向力量,扫除外围障碍—”。
张经武抵达拉萨之后决定立即对噶厦开展进一步工作。以拜会之名同时进行送礼,“9月13日张经武派乐于泓代表他开始给噶厦上层人士分送《 协议》小册子,并让徐淡庐陪同前往,进一步接触、认识、了解这些上层人士,以便下一步开展工作。”据中国人的记录他们首先去拜会的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家族,会见了其家属朗顿·贡噶王。然后去会见察绒、阿旺坚赞。9月14日,王其梅带领徐淡庐去会见噶厦司曹鲁康娃、司曹罗桑扎西、代理噶伦夏苏。9月17日,王其梅拜见达赖喇嘛,王其梅代表十八军军长张国华给达赖喇嘛送礼。徐淡庐前去会见拉鲁·次旺多吉。9月18日,王其梅率徐淡庐等人再次会见了鲁康娃。9月19日王其梅又率领徐淡庐、乐于泓等人会见噶厦全体噶伦。9月20日王其梅又率领徐淡庐等人到罗布林长会见代理机巧堪布,达赖喇嘛的经师、首席侍读,以及罗桑三旦等人。21日乐于泓拜会了戳嘎娃孜本。22日,乐于泓拜访了噶伦然巴和绕噶厦。24日下午乐于泓拜会了柳霞·土登塔巴和堪察大喇嘛。9月25日上午,王其梅率徐淡庐等人到达扎寺会见卸任不久的摄政王达扎、拜会了哲蚌寺。26日下午,乐于泓拜会了噶雪·曲吉尼玛。9月26日,王其梅率先遣支队全体领导到色拉寺“朝佛”。9月28日张经武又代表毛泽东给达赖喇嘛送礼。9月29日以后,张经武又率乐于泓等人分别给然巴、绕噶厦、士登热扬、林仓、赤江·单尼钦波、索康索巴、孜本错呷乌、门堆色、公桑子送礼。
有关中国人的拜会送礼的情况,平措汪杰说:“我们走访了西藏政府中的所有高级官员我们为每位官员送上了与其地位相符的礼物,很多贵族都以西藏贵族一贯礼貌得体的方式接待了我们。”
中国人的统战搞得虽然咄咄逼人,但是,并非所有的西藏政府官员吃中国统战这一套。比如西藏政府高级官员司曹鲁康娃就从头到尾坚决反对中国入侵西藏的官员,被中国人称为“极端顽固”、 “顽固的守旧派,性情急燥,容易冲动顽固的守旧派,性情急燥,容易冲动”、“十分傲慢”等。还有,西藏王达扎被指称为:“顽固不化”。
中国军方资料记载了有关拜会鲁康娃的情况称:“开口不离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说共产党对西藏实行“暴力侵略”; —-昌都的解放实际是“暴力侵占”;对中央和西藏地方口口声声称“ 大国“”、小国”; “佛教国是中立的,从来不想侵占汉人地方,但谁想要吃掉西藏地方实际上是吃不了的”;“ 你们了解的藏族史料是汉人编造的,真正我们藏族自己史料你们不了解。”“他挥拳顿足地说阿沛•阿旺晋美进京的任务是和平谈判,未授权谈军事”、“–鲁康娃对于乐于泓的解释不以为然,态度十分傲慢。”、“公开提出反对解放军进入西藏,反对将来的改革。”
有关中国人拜会鲁康娃的情况平汪先生有这样的记录:“王其梅先说,—中央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已经签订了《十七条协议》,今天,我们来拜访您,给您带来了礼物。”鲁康娃立即开始了一长篇激烈的抨击。他的大意是说,从前的中国和西藏保持着供施关系,是两国家和政府,因此,现在也存在着两个政府,一个西藏政府,一个中国政府。“从前你们汉人占领了康定,现在你们又在“解放”的名义下厚颜无耻地袭击了我们,占领了我们的昌都地区。王其梅,”他指着王说,“在昌都战役中你是军队将领之一。大家叫你“王政委”。现在,你打败我们的军队以后到了拉萨,晋升为“王司令”。但我们这里的人很难被压制。”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对鲁康娃恨之入骨,而且,不久对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施加压力解除了他的职务,并想置于死地的原因。事实上从藏人的记录,以及中国官方和非官方的资料都清楚显示,鲁康娃只是说了实话,指责了中国人篡改该西藏历史事实和入侵西藏,还有严厉指出十七条的非法性等。此时只有中国人的先遣部队在拉萨,所以,中国官员不得不忍鲁康娃一次又一次的公开抗议,但是,随着更多中国军队的集聚,以及随着中国人收买西藏政府高层官员和知名人士的增多,中国人开始采取对有勇气公开对抗中国人的西藏有识之士的打击日益明朗化。
前西藏王达扎也让中国人很失望,中国人拜会之后称:“达扎已是七十八岁的高龄,耳朵已聋,但却顽固不化,言语中始终不离西藏独立的语言。”本来想统战利用达扎没想到中国人的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
在中国共产党用其“法宝”统战对付藏人时,绝大多数的西藏高级官员“谨慎的避免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态度。”对中国人提高了警惕,防止被诱骗和利用。
当然,也有被中国人的统战征服的高层官员,据中国的记录拉鲁·次旺多吉和噶雪·曲吉尼玛等是被争取和统战了的藏人。张经武指示徐淡庐对拉鲁·次旺多吉要晓以大义,要告诉他共产党既往不咎,要他改变作风,搞好汉、藏民族团结,向阿沛·阿旺晋美学习,必然有光明的前途。中国人还称“拉鲁是一个精明的人,长期纵横在政治舞台,—而今共产党有意团结他,他也顺水推舟,积极接近共产党。”
被称为首位“驻藏大臣”的张经武与毛泽东 取自网络
还有噶雪·曲吉尼玛向乐于泓建议“在大昭寺、桑寺和昌珠寺各点酥油灯一千盏,这样可以揭破帝国主义说共产党消灭宗教的谣言。向乐于泓建议一定要发放布
施,并一再表示他对和谈协议是坚决拥护的。”他后来为中国人出谋划策,协助中国人成功殖民统治西藏。
以上这些活动是中国人还没有在拉萨站稳脚跟之际展开的,而且,此时急着想让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公开表示对十七条的承认和拥护。所以,中国官员不得不“耐心”拜会,对抗议中国人的藏人还不能轻举妄动。但是,随着中国十八军主力部队和西北军进入拉萨,大量的大洋运抵拉萨,以及公路修到拉萨之后,西藏政府和人民头上的紧箍咒开始发威力了,中国人开始全面展开剥夺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的权力阴谋,那时,十七条只是一张废纸罢了。
因此,藏人回忆“逐渐地,中国人不单在拉萨,也在乡下农村各地建立了很多基地,在西藏各城市建起了办公单位,站稳了脚跟,他们的权势也越来越大了。” 另一位藏人回忆说:“开始的时候他们彬彬有礼,但渐渐的,他们的政策变了”。应该是中国人的真面目开始逐渐表露出来了。
中国各路军队抵达拉萨,如以上提到的开始对西藏政府高层展开统战攻势,目的是迫使西藏政府承认和拥护十七条,然后,以十七条之名一步步夺取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的权力,完全占领西藏,并推进殖民统治。不过,最初中国人的统战目标是西藏政府高级官员和三大寺,后来中国人的统战对相不断扩大到西藏社会的各个阶层,并培养为中国人服务的各阶层藏人,以干部、学生等形式进行灌输和培养,利用这些藏人为其政权服务。
但是,很多藏人包括西藏政府高级官员自从中国入侵西藏开始坚决反抗中国人,如鲁康娃等人在数万中国军队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仍然坚持说真话,严厉谴责了中国非法占领西藏的行为,坚持反抗中国入侵和殖民统治西藏,他们不被威胁、诱惑所动坚持自己的立场,为西藏国家和民族而抗争。中国的统战攻势对西藏政府官员之间、西藏政府和藏人之间,以及普通藏人之间造成了分化和不信任危机,也消弱了藏人团结的力量。万幸的是由于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和西藏政府的存在使绝大多数的藏人仍然拥护达赖喇嘛和西藏政府,坚决反对中国非法占领西藏,他们保持清醒,没有被中国人刀刃上的蜂蜜所诱惑,坚持为西藏自由事业抗争,而他们的精神被新一代藏人继承并弘扬至今。